護國公朝著下人怒吼,“都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去把二公子找來。”
張姨娘一早就得到了消息,趕過來服侍,聽到國公爺的怒吼后,心里也不由得咯噔幾下。
綠芙這個丫鬟記得,和軒兒往來最,腹中的孩子不會真的是軒兒的吧?
等待的過程中,張姨娘越發擔心起來,瞧著嫻郡主在哭,趕跑過去安,卻被用力推開。
這個兒媳婦從過門開始就沒給過一個好眼。
張姨娘得了個沒臉,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低眉順眼的綠芙。
江明月讓下人把綠芙伺候得和似的,太夫人看著就來氣,可偏偏不占理,只能獨自生悶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沒多大功夫,下人就來報,“二公子回府了。”
張姨娘神擔憂,立馬就要邁步出去,被護國公狠狠地瞪了一眼,忿忿地停下了腳步。
裴子軒進屋后只知道氣氛詭異,瞧見嫻的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核桃似的,還以為是和府里人發生了沖突。
“父親和祖母派人找兒子可有什麼要事?”
護國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逆子,還不快給我跪下!”
裴子軒從來沒有聽到過護國公用這麼嚴厲的口氣和他說話,心里泛起一不安,立馬跪在他面前。
跪下的一瞬間好似還聽到江明月的聲聲“嘖嘖嘖”
秦夫人依舊冷著臉,目不斜視。
江明月干咳一聲,“二弟,大嫂要在此恭喜你了,你要當爹了。”
裴子軒一愣,目瞬間移到嫻上,他們才婚幾日就……
嫻看出了他眼底的打量,心里的怒氣更加旺盛。
“二弟,你往哪兒看呢?你兒子在凳子上坐著呢。”
江明月手指了指綠芙,綠芙有些慌張和拘謹,眼神里卻是抑不住的欣喜和意。
裴子軒微微一笑,“大嫂說笑了,我與嫻婚不過數日,哪里來的孩子?”
綠芙的微笑僵在臉上,眼淚瞬間像斷了線的珍珠落下。
張姨娘的眼淚說來就來,“國公爺,軒兒的人品您是知道的,他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兒。”
“定是有人嫉妒您對軒兒的寵,變著法兒地污蔑他,請國公爺替軒兒做主,一定要還軒兒清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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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帶刺,意有所指。
江明月心里可不帶怕的,畢竟證人就在大家眼前坐著,可恨這個時代沒有羊水穿刺和DNA檢測,不然真相大白就是分分鐘的事。
“綠芙啊,二弟公事繁忙,怕是早就把你和孩子拋在了腦后,你總不會不記得吧?”
“你若是不能把這孩子的來歷說清楚,那這孩子就是污蔑二公子的野種,你和孩子就只能都被沉塘了。”
“我也是可憐你肚子里的孩子,畢竟是一條小生命,還沒有見過初升的太呢,今日護國公和主母都在,過了今日,可就沒人能替你做主了。”
綠芙又不是個傻子,趕護著肚子跪在地上,抹著眼淚哭訴。
“二公子,這個孩子確實是您的啊,一個多月前,齊王府派人來送郡主的件,鐘靈院糟糟的,您又喝醉了酒無歇息,就歇在了松鶴院。”
“奴婢奉太夫人的命為您凈面伺候,可您卻……”
后面的話在座的人懂得都懂。
太夫人老臉臊得通紅,裴子軒臉也沉得可怕。
該死的!不是讓用過避子湯了嗎?怎麼還會懷上孩子。
嫻郡主看著裴子軒的眼神里滿是失。
那件事還發生在王府派人來送嫁妝的時候,他就從來都沒有想過嗎?
張姨娘氣得跺腳,“來人,快把屋子里這個野種拉出去杖斃,沒得挨了國公爺和太夫人的眼。”
“張~姨~娘~”
江明月看熱鬧不嫌事大,“這怎麼會是野種呢?這可是二弟的親生兒子啊!府中規矩,為主子誕下子嗣的都是有功,都要被抬姨!娘!的。”
江明月咬了“姨娘”兩個字。
“綠芙馬上就是二弟院中的綠芙姨娘的,和您的份一樣。”
“您一口一個野種,讓二弟聽到了,今后如何在府里自。”
罵綠芙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種,和罵你生出來的裴子軒是野種有什麼區別?
第17章 打板子跪祠堂,佛堂
張姨娘被江明月氣得頭暈眼花,秦夫人冷冷清清地看了一眼。
“既然孩子都有了,就抬為姨娘吧。”
護國公心里一冷,在當年抬張氏時也說了這句話,今日他又著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思及此,他冷眼看著裴子軒,眼里帶著從未有過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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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軒心里一,這件事已經是瞞不住了。
“父親,是我一時醉酒糊涂……”
綠芙徹底松了口氣,嫻郡主直接哭出了聲音。
護國公頭疼,“來人,把二公子拖下去杖責五十,去祠堂跪著,去祖宗面前跪著。”
張姨娘急了,“國公爺,軒兒只是一時糊涂,況且,現下的富貴人家里,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啊……”
江明月一時不忍看了眼還在哭著的嫻郡主,這個時候的心一定是心哇涼哇涼的。
果然,嫻紅著眼眶著張姨娘的背影,眼里滿是冷意和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