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份的家小姐定了房間,坐在大堂里的也都是些有錢的主兒,這會兒也不能在這干等著啊,一疊聲招呼伙計上茶上點心。
“今日如意坊開張,聽說香囊還是只有一千個,我可是大清早就過來等著了,這次必須帶一個回去,不然我那婆娘饒不了我。”
“哈哈哈,兄臺臉上的掌印倒還新鮮著呢。在下也是聽說了如意坊的名頭,今日也是第一次來,不過是一個香囊罷了,當真有這麼奇特?”
“那當然,不說別的,就說我那婆娘,瞅見我是天天生氣啊,自從我給帶回了這麼個香囊,聞著倒像是什麼玫瑰花的味道,哎呦,得跟什麼似的,日日捧在手里,看我的臉都變好了,這不,今兒又讓我給多搶兩個。”
“玫瑰的沒用過,橘子味的我也買過一個,家父逝世后,家母郁郁寡歡,大夫都請了多,說是心病,我就帶了一個過去,雖不能治病但如今夜里竟能安睡了,哭得次數也了許多,今兒必須得再帶一個。”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間竟把如意坊的香囊又神化了幾分。
江明月心里暗笑,多好的素材啊,大家口口相傳,省得再去編故事了。
反正今日香囊不限量,師傅們提取的各油也多的很,買的人越多,如意坊的名聲就傳得越廣。
“明月姐姐,你也來了。”
悉的聲音突然傳來,江明月回頭,果然看到了知微的影,連忙向行禮,又朝著邊的男子福了一禮,估這位就是秦夫人口中名喚“謙兒”的宣王世子。
知微看到后眉眼彎彎,拉著就不撒手。
“那日你給母妃開了方子后,母妃的氣一日好過一日,整個人都有神了。”
“父王甚是高興,本來是要帶著我和哥哥親自去護國公府登門道謝的,可是朝堂上的事兒絆住了他的腳,救命的恩,若是只有我們兄妹二人去對你太不尊重,所以就先送了禮,等母妃好些了,我們一家人再親自登門道謝。”
江明月淺笑,“宣王殿下和宣王妃實在是折煞我了,那方子也不是我開的,我也不過是拾人牙慧而已。”
“我才不管那些,反正救我母妃命的就是你。明月姐姐,過幾日我母妃壽辰,父王想著在宣王府熱鬧一番沖沖喜,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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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又拉著邊的男子過來,“這是我哥哥,明月姐姐不必多禮的,應該是我們兄妹該向你道謝才是。”
那這就是宣王世子——顧知謙
江明月又重新見禮,“見過宣王世子。”
顧知謙上下打量了江明月幾眼,微微頷首,來之前他確實很好奇救他母妃的那個神子是誰,這個世上難道當真會有神醫?
可如今第一眼過去,翩若驚鴻,當真是神……
一旁坐著的裴知硯對這個眼神再悉不過了,黑沉著臉直接到兩人中間,阻斷顧知謙向江明月的眼神,又攬過江明月的肩膀朝他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
顧知謙淺淺一笑,“好久不見。”
裴知硯心里更是惱火,當相公的還在一邊站著呢,顧知謙就敢對他視若無睹,把他當擺設。
雖然顧知謙掩飾地很好,但裴知硯還是一眼就捕捉到對方看向江明月時一剎那的驚艷和欣賞。
再看江明月今日的打扮,仙氣飄飄,活一個神下凡,裴知硯臉臭得很。
此刻,兩個男人的眼神針鋒相對,江明月和顧知微沒有察覺到分毫。
第19章 世子吃醋,二房打秋風
“之前你送我的那個玫瑰香囊,我母妃甚是喜歡,后來才知道是如意坊的佳作。只可惜上一次賣香囊時王府里的人不知,今日正式開張,不管怎樣我都得買上一個。”
江明月目閃了閃,拉著走到一邊。
“今日來人甚多,只怕待會兒你不好搶,我是第一個買如意坊香囊的人,也算是慧眼識珠,和他家掌柜的有些,你要是信我,回頭我親自派人給你送去兩個。”
知微興高采烈,“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我也覺得今日搶到香囊的概率不大,還打算重金從別人手上買一個呢。”
江明月叮囑,“我是因為宣王妃的病才向你和如意坊的人有,你可千萬不能對外人談起,否則一個兩個的找我走后門,如意坊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知微一臉“我都懂的樣子”,“明月姐姐放心,我都清楚的。”
方才的驚呼聲引來了顧知謙的注意力。
“你在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知微哼一聲,“兒家談論的事,你一個大男人不要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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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謙挑了挑眉,自家妹妹從來都沒有這麼不給他面子,看著江明月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長。
巳時已到,如意坊外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果真十分熱鬧。
掌柜的出來拱手才說了幾句吉祥話,門外的人都已經耐不住要闖進去,宣王府派出去的下人自然也不例外。
看熱鬧的人都直呼熱鬧,明的人都羨慕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