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江明月開心的是,裴知硯的咳疾好了許多,今后晚上再也不用被他的咳嗽聲驚醒了。
天知道這幾個月都是怎麼過來的。
茯苓為整理發髻,滿屋子里只有主仆二人,茯苓說起了如意坊的生意。
“夫人不知道,外面都把咱們如意坊那幾個香囊吹上天了,個個都以為那香囊能包治百病,現在如意坊的門外天不亮就有人候著,為的就是要搶那五百個香囊,如意坊對面的茶樓都是人滿為患。”
“以稀為貴,如今黑市上都有了咱家香囊的影子,隨風說,日常只聽說黑市上炒金子的,炒熊膽什麼珍稀藥材的,可炒香囊的還是頭一次見。”
江明月笑了,“聽我的準沒錯,讓如意坊依舊按照那個數做香囊,不過不能只做香囊,過幾日我再寫幾個方子,讓坊中的師傅按照方子做出香珠和香膏。”
“記住一定要趕在宣王妃壽辰前做出來,咱們如意坊的生意也該擴大版圖了。”
“是。”
茯苓也是滿臉喜,只是片刻后又收起了笑容。
“夫人,奴婢方才來淡泊齋的路上,聽說綠芙姨娘小產了。”
第21章 孩子沒了,佛堂鬧鬼
江明月赫然抬眸,“意料之中的事兒,嫻郡主何等份,本就是委屈下嫁,太夫人和張姨娘怎麼會容許綠芙生出裴子軒的長子。反正如今人在鐘靈院,不在咱們淡泊齋,咱們樂得看熱鬧。”
“當初綠芙有喜,來了淡泊齋故意默認瞞,若非發現的早咱們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如今我拿著綠芙去膈應太夫人,沒了孩子也算是報應。”
“這事兒你只當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左右沒有臟了咱們的手。”
茯苓點頭,江明月手里拿起簪子玩了半日。
“綠芙小產,府里是怎麼照應的?”
茯苓想了想,“幾乎沒人當回事兒,太夫人和張姨娘在佛堂靜修,自然樂得什麼都不做。嫻郡主現在還在娘家,鐘靈院無人主事,前日夫人院里的青禾來送燕窩時,還說國公爺嫌兒媳婦總是住在娘家不好,有意讓跪在祠堂的二公子出來去齊王府親自賠禮謝罪,求著嫻郡主回來呢。”
“夫人,您說嫻郡主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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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冷哼,“郡主當然會回來,綠芙小產就是國公府對嫻郡主的保證,讓齊王府看著,回頭再讓國公爺帶著裴子軒親自過府謝罪,兒都已經嫁過去了,這事兒也只能這樣了。”
江明月頭皮一陣發麻,“說來說去,吃虧的永遠都是兒家,花心蘿卜的男子最可恨。”
“茯苓,你去拿些補品悄悄送給綠芙,只說好歹是從淡泊齋出去的,小產的又是太夫人心尖尖上的重孫子,讓好生養著子,其他的也別來求我,我做不了主。”
茯苓點頭,“奴婢知道了。”
江明月眼底劃過一嘲諷,“府里到底是沒了孩子,按照習俗,應當找個和尚過來超度,順便燒些紙錢,這事兒應該是母親安排的,你去和邊的青禾說說,讓和尚把燒紙錢的時辰和地點定在夜半三更的佛堂附近。”
“平生不做虧心事,夜班不怕鬼敲門。太夫人都能做出塞孩子這種齷齪的事兒,在佛堂誦經拜佛還不忘殺生,自然也不怕被嚇。”
茯苓暗笑,“奴婢這就去找青禾姐姐,為著這件事,秦夫人也定是心里有氣,真該好好修理那群惡人。”
江明月看著離開的背影失笑,裴知硯不知何時出現在的后,寵溺地點了點的鼻子。
“真是個捉狹鬼!”
江明月哼,“我只是好奇而已,你說太夫人這麼詭計多端,到底能不能被嚇住呢。”
裴知硯環住的腰,看著意味深長地笑,“事在人為啊。”
江明月:???
到了半夜,月黑風高,佛堂那偏僻的地方突然傳出凄厲的尖聲,接著大批家丁和侍往那個地方跑去,國公府一半的地方瞬間燈火通明。
淡泊齋離佛堂距離甚遠,可睡覺雷打一聲都不的江明月也被外面的大靜吵醒。
睜開眼睛一看,手臂環住的人早就沒了影,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迷迷瞪瞪地掀開簾子。
“外面怎麼了?”
趕來傳信的隨風退下,裴知硯繞過屏風回到榻上,扶著繼續躺下,輕拍的后背哄睡。
“沒事,咱們繼續睡覺,佛堂鬧鬼了。”
“佛堂鬧鬼了?”
江明月激得一下子就清醒過來,拉著裴知硯的寢遲遲不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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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夫人被燒的紙錢嚇住了?不應該啊?要是太夫人的膽子這麼小,也沒有膽量做出這種事。”
裴知硯輕笑,“你和母親讓人三更半夜去佛堂那里燒紙,我讓人三更半夜去佛堂那里穿著白服披頭散發扮鬼。”
“啊?”江明月哈哈大笑,“夜深人靜地,誰看到了都得說害怕。”
裴知硯輕嗯一聲,“有一種西域傳來的樂,名為水琴,劃時會有凄慘的鬼聲發出,Ṗṁ莫說是人家,就連我初次聽到時也是骨聳立,更別提在夜間傳出這種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