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琴?”江明月打了一個哈欠,“沒見過,回頭我能玩一玩嗎?”
裴知硯繼續哄睡覺,“當然,先睡覺,睡醒了咱們再玩。”
江明月輕輕點頭,很快沉夢鄉。裴知硯借著月看了一會兒的睡,輕輕在的臉上蓋上一個章后才摟著安然睡。
第二日天未亮,府中就傳來了太夫人被嚇得高燒不退,神志不清的消息。
秦夫人心里暗笑,明面上依舊陪著國公爺去佛堂探,真真是做好了當兒媳婦的本分。
“張姨娘呢?國公爺讓在這不就是為了伺候太夫人嗎?如今太夫人病重,又去哪里懶著了?”
羅嬤嬤也被嚇得不輕,臉都是蒼白的。
“張姨娘……張姨娘在佛堂念經,說是……說……”
國公爺怒吼,“說什麼?磨磨唧唧的,還不把喊來。”
羅嬤嬤跪下磕頭,“國公爺,府里都說昨兒鬧鬼是因為綠芙肚子里的孩子化冤魂來索命了,所以才會把太夫人嚇那樣,張姨娘害怕,所以……所以才會去佛堂替太夫人念經祈福。”
國公爺大怒,“綠芙腹中的孩子小產是太夫人下的手?”
羅嬤嬤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秦夫人也不管這種事兒,進屋都不帶坐下的,口頭囑咐一番讓侍盡心服侍太夫人后,就向護國公行了一禮。
“國公爺,今日宣王妃壽辰,妾要趕去賀壽,再晚就誤了吉時,先行告退了。”
護國公看著的眼神依舊愧疚,可秦夫人自始至終都不看他的臉,也不等他開口就自己退下。
看著轉過后,護國公又是一陣心痛。
宣王妃壽辰,宣王府大擺宴席。
遠遠過簾子,江明月就看見好多高頭大馬的馬車停在宣王府門外。
裴知硯輕咳兩聲,“宣王殿下與當今陛下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手足深,自然是世家貴族結的對象。”
江明月點頭,“難怪如此,今兒這條街都快趕上如意坊開張時候的鬧市了。”
一時馬車停下,腰間系著紅綢緞的小廝看清是護國公府的馬車后,趕派人去傳宣王妃邊的老嬤嬤。
“世子和夫人快請下馬車。”
江明月被茯苓扶著去了車廂,看著絡繹不絕的人群,“今兒真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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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眉宇間盡是喜氣,“王妃的病好了起來,這可是王府天大的喜事。”
老嬤嬤滿臉喜氣地走了過來“世子和夫人快請,王爺和王妃從早上就在盼著你們,郡主方才還派人來催呢。”
江明月淡淡一笑,和裴知硯分開進了院后,耳邊突然傳來江靜姝的聲音。
“江明月?”
江明月回頭就看見江靜姝惡狠狠地瞪著,周圍人都知道江家換親一事,一時間樂得看笑話。
哎呀呀,嫡當年打死都不嫁的護國公府,讓庶撿了,如今庶看著比嫡還要風。
誰能咽下這口惡氣啊?
江靜姝趾高氣昂,眼神里還帶著點幸災樂禍。
“你怎麼來的這麼晚?來宣王府參宴竟然沒有依照時辰,遲了可是失禮,你未出閣時母親教你的禮儀都喂到牛肚子里了嗎?不過是個世子夫人就敢在宣王府擺架子,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第22章 怒懟嫡姐,面見公主
江明月一臉坦然,這話要是落在原主耳朵里,原主現在早就瑟瑟發抖。
可不怕,又不是原主,在眼里,江靜姝算個什麼東西?
淡淡一笑,調侃道,“這不是永寧侯府的二嗎?沒想到你今日居然還有臉來,讓我瞧瞧你的臉,看來數月前宣王府郡主賞你臉上那倆掌是徹底治好了。”
江靜姝沒想到江明月竟然敢回懟,還提到了被小郡主掌的事兒,一時間愧難當,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圍在們邊的眾人小聲蛐蛐了起來。
老嬤嬤當即唬著一張臉。“永寧侯府的夫人竟然這麼不知禮數?敢當場直呼護國公世子夫人的名諱!態度還敢如此不恭敬!”
“王妃的病能好,全靠您找來的方子,我家王爺說了,您可是王妃的救命恩人,是宣王府的貴客,可不是誰都能怠慢的!”
“來人,快去稟明王妃和郡主,看永寧侯府的人今日還能不能進宣王府的門。”
宣王府的人可真是不留一點面啊,就差當場點江靜姝的名字了。
眾人臉一凝,們知道宣王妃的病好了,可當真不知道是這位世子夫人找來的方子,看著江明月的眼神瞬間改了欣賞和看重。蔑視的眼神通通轉移到了江靜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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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靜姝本來是要給江明月一個下馬威的,沒想到下馬威竟然落在了自己上,罰頂多是丟臉,可要是因為導致整個永寧侯府被趕出去,等回了侯府,等著的還不知道是怎樣的雷霆怒火。
就是平日里珍護的謝淮安也不會給好臉瞧。
江靜姝趕奉著一張笑臉,“嬤嬤勿怪,我和世子夫人本是一家的姐妹。”
江明月扶了扶頭上的琉璃簪子,“二可別攀親戚,誰家姐姐看到了妹妹后眼神會如此兇狠,當場奚落自家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