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姝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后跟著的江云微眼瞅著就要開始哭了,江明月翻了個白眼,殷勤地和老嬤嬤邊走邊客套了起來。
“勞煩嬤嬤親自迎接,倒是讓王妃和郡主久等了。”
“世子夫人言重了,有什麼話只管吩咐老奴,老奴自在王妃邊服侍,還是有些面的。”
老嬤嬤故意給江明月造勢,態度更加恭敬,在場的眾人眼神中再也不敢有任何倨傲。
江靜姝狠狠瞪著們離去的背影,等想再回到貴婦人圈子里際時,發現所有人都悄無聲息地離幾丈遠,生怕惹火上。
江靜姝當即拉下了臉,后的江云微也不知所措。
今日本就是借著江靜姝的、借著永寧侯府的才能來宣王府參宴。
江興業不得自己的兒都嫁到高門,他也能白撿一個世家貴族的丈人做做,因此也不管江靜姝愿不愿意帶這個庶過來,江興業直接把江云微塞了過來。
江云微滿心欣喜,沒想到剛來不久就被人下了這麼大一個面子,當真是窘迫又無趣。
姐妹倆正打算低著頭往其他地方去時,正好聽到了不遠傳來的陣陣說笑聲。
爽朗的聲音笑道,“裴知硯這位夫人娶的真好,真是對準了我的脾氣,等回頭我娶妻了,也要娶一個能說會道、氣死旁人的。”
溫潤的笑聲響起,“那你可要看緣分的,京城里的貴多半都是嫻靜淑慧,極是夫人這種脾氣的。”
兩個世家子弟姿拔,玉樹臨風,江云微下意識地臉紅。
“大姐姐,這兩位都是什麼人啊?”
江靜姝瞥了一眼,“一個是你姐夫的大哥謝逸舟,另一個好像是宣王府的世子。”
江云微看著兩人的眼神逐漸癡迷,江靜姝心里本來就有氣,這會兒更是冷笑。
“別瞪你那倆眼珠子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份?還癡心妄想呢?”
江云微被臊得滿臉通紅,心里卻是憤憤不平。
怎麼?只允許江靜姝嫁到侯府,怎麼就不能嫁到宣王府了?
如果要是了宣王世子的人,再生下幾個孩子,憑江家的家世怎麼著日后也該是個側妃吧?
江云微盯著顧知謙神游天外,哪怕是到了轉角也是依依不舍。
兩個男人也發現了癡迷的目,略微皺眉似有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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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之心尚可理解,可是現下這個場合盯了他們許久都不知收斂,那就實在是失禮了。
謝逸舟低笑兩聲,“哎呀呀,某些人的魅力不減啊。”
顧知謙假笑,“你弟妹家的庶妹,和那位夫人是一家所出,你不是喜歡那樣的人嗎?還不快去贏取芳心?”
謝逸舟翻了個白眼,“人家看上的是你,可別扯上我,再說了本世子早就心有所屬。”
這樣的子他在京城一抓一大把,還是和顧知微在一起有意思。
江明月剛被請到了花廳,就被顧知微拉著手,嗔怪著抱怨,“你可算來了,我盼你盼到花都謝了。”
江明月低笑,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就這麼急著等我?”
顧知微躲閃著眼神訕笑,江明月命茯苓把匣子送上。
“這是給你送來的香囊,還給你帶來了幾款如意坊新出的香珠,只需提前把這珠子用水融開,再把浣好的衫浸泡一刻鐘,晾干后衫上就能自帶香氣。”
“當真?”顧知微一臉驚訝和欣喜。
“衫上的香味都是穿戴前用香熏好的,從未見過如此新鮮的玩意兒,趕明兒我一定好好試試。”
顧知微趕讓侍收起來,還刻意叮囑,“別被旁人瞧見了,這麼稀罕的東西我定是不會給別人分的。”
江明月失笑,只見顧知微挽著的手親如兩姐妹,卻沒有直接去正廳見宣王妃,反而到了一致的廂房。
江明月停下腳步,“你要帶我去哪?”
顧知微有些不好意思,“明月姐姐,其實今日盼著你來不只是為了香囊,還想請你幫一個忙。”
江明月納悶,“找我幫忙?什麼忙?”
兩人說話間的功夫,就有宮打了簾子請們進去,廂房正坐著一位著華麗、氣質非凡的子。
顧知微趕相互引見,“明月姐姐,這位是華安長公主。”
江明月愣了愣,當今皇后兩兒一,大兒子自小就被立為了太子,兒也在小小年紀就被立為長公主,十五及笄時又被陛下親自賜了封號“華安”,可見陛下對其寵。
眼前的華安長公主份尊貴,一舉一皆是世家典范,只是不知為何眉宇間總是掛著哀愁,還要以半截面紗遮面。
難道是這個時代公主出宮見外客的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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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不懂可也不敢問,在顧知微向長公主引見過后福見禮,長公主略微點頭就當是回過禮了。
顧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江明月,“明月姐姐,華安姐姐小時候側臉被蠟油燙傷,留下了印子,太醫院的太醫用盡了法子都治不好,這才一直用薄紗遮面、郁郁寡歡。”
“母妃久病不得好,全靠你的方子,宮里皇后娘娘知道了此事,也曾派人去鄉下找過那位神醫,可始終沒有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