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位生冷淡,對人不假辭的司家三?
可他的言行舉止分明像個孩!
難不是……這位司家大的腦子出了什麼問題?
第7章 司家的玉佩
“沒有不要你,我有事要辦,你先回車里。”秦意晚耐著子解釋,語氣哄。
但司遇卻固執搖頭,雙手環住秦意晚纖細的腰肢:“不走不走,要姐姐陪……”
看著這一幕,秦霜霜緩過神來,眼中的詫異轉為不屑。
原來是個傻子!
雖然沒見過司,但傳言中司雷厲風行,眼前這個傻子肯定不是。
“姐姐,就算司沒有陪你一起來,你也不能隨便找個人濫竽充數吧?”秦霜霜不屑開口,臉上是滿滿的蔑視,“就算找,起碼也該找一個正常人,怎麼找了個……傻子?”
聽言,秦意晚不皺起眉頭,心里下意識的反駁。
他不是傻子。
只是五魂被啃食,才會是稚子姿態。
抱著秦意晚的司遇在此時松開了手。
他冷冷地盯著秦霜霜,薄輕啟:“我不是傻子!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傻子!”
這冰涼的眼神莫名帶了種威懾,讓秦霜霜后背一僵。
一個傻子怎麼會出這樣的眼神?
但,下一秒。
秦霜霜忍不住嗤笑出聲,無視了司遇:“要是司知道姐姐擅自找了個傻子代替他,恐怕會被退婚吧?”
林琳聞言,眼底劃過一失。
的確,秦意晚這舉離經叛道。
新婚回門,沒有丈夫陪同也就算了,竟然擅自找了別人代替。
還找了個腦子有問題的,這不是同時侮辱了司、秦兩家嗎?
看著這張與自己有四五分相似的臉,心中對秦意晚最后一期待也磨滅了。
除了這張臉,沒有其余地方跟相似。
反倒是與沒有緣關系的秦霜霜格跟相像。
秦意晚蹙了蹙眉,懶得浪費時間解釋:“他就是司遇,不相信大可去問司家。”
說完,秦意晚看向一旁的傭人:“帶我去客房。”
傭人一愣,下意識的看向林琳。
林琳則皺起眉。
秦意晚這是要在秦家住下來?
本想拒絕,眼神在及那個傻子上時,神微頓。
他脖子上戴著的是……
“你要在秦家待多久?”林琳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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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沒有確切的位置,僅靠應,一時半會也找不回白玉。
但以的能力,最久不會超過三天。
“帶去客房吧。”
林琳擺了擺手,不過是三天,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見秦意晚準備住下來,秦霜霜咬了咬:“秦意晚,你不該是回司家嗎?”
秦意晚頓住腳步,眼底閃過一抹不耐。
“秦霜霜,你這幾天睡覺是不是覺得詭異發冷,并且一直做噩夢,上莫名其妙多出了不小傷口?”
被這麼一問,秦霜霜愣了一下。
這件事,誰也沒告訴,秦意晚怎麼會知道?
秦霜霜突然后背冒起涼意:“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壞事做得多了,是要還的。”
語畢,秦意晚抬步跟上傭人的步伐。
司遇瞟了秦霜霜一眼,快步上前拉住了秦意晚的角。
秦霜霜愣在原地。
剛剛秦意晚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要還的?
是在恐嚇吧?
秦霜霜只當秦意晚是在裝神弄鬼,轉頭看向林琳:“媽媽,那個人真的是司嗎?”
“不清楚,但我剛剛看到他上戴著司家的玉佩了。”
否則也不會同意秦意晚住下來。
玉佩上刻著清晰的“司三”兩個字。
雖然沒有仔細觀察,但也能看得出來玉佩質通,澤溫潤,質地如羊脂般細膩,邊緣圓潤。
明顯是塊價格不菲的上等玉佩。
秦意晚在鄉下長大,不可能買得起。
聽見這話,秦霜霜的心瞬間跌谷底。
面白了白,但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麼,面得意。
但就算他是司又怎樣,還不是個傻子?
怪不得會選擇秦意晚。
以司家的權勢地位,要不是司遇了傻子,怎麼可能看得上秦意晚?
這麼一想,秦霜霜心頓時好了許多,角揚起一抹笑:“難怪司家會看上秦意晚,原來是因為司遇了個傻子!”
一個傻子能有什麼前途?
秦意晚也就只配一輩子寄人籬下!
……
二樓。
傭人將兩人送到客房門口后便溜之大吉。
秦意晚打開房間門,司遇直接跟了進來。
許是秦意晚冷著一張臉,司遇委屈的起秦意晚的角:“姐姐,小遇不是故意的,小遇只是害怕姐姐拋下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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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司遇垂下腦袋。
要是有耳朵,此時必然是耷拉著的。
長了張驚為天人的臉,再配上委屈的模樣,令人不忍責怪。
“沒怪你。”
秦意晚抬手在男人茸茸的腦袋上了一把。
白玉越早找到越好,但現在對秦家一無所知。
得先去把路。
“你先在房間里待著,這次不許跑,聽見了?”
司遇乖巧點頭,秦意晚這才轉走出房間。
剛踏出房門,秦意晚敏銳察覺到一不對勁。
秦家怎麼會有亡靈之氣?
蹙起黛眉,掃視著周圍,果然看見空氣中飄著一縷黑紅兩織的氣息。
黑紅?這亡靈道行不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