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口的時候,倒是賞心悅目的。
秦意晚走近飯桌。
聽見腳步聲,司遇轉過頭來。
在看見秦意晚的時候,他雙眸一點一點發出亮:“姐姐,坐小遇旁邊!”
坐在另一頭的秦霜霜忍不住嗤笑出聲:“果然是個傻子。”
秦意晚輕飄飄瞥了秦霜霜一眼,見印堂已經不是發黑,而是泛著氣時,勾冷笑。
“秦霜霜,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見秦霜霜面疑,秦意晚不不慢道:“這幾天小心一點,恐怕會倒霉。”
話音剛落,天花板上的吊燈“嘭”的砸了下來。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秦霜霜后。
但凡有一厘米的誤差,砸到的就不是地板,而是秦霜霜。
秦霜霜后背頓然一陣發涼,都白了幾分:“秦意晚,你詛咒我!”
“想化解,我可以幫你。”
許是心虛,秦霜霜咬了咬牙,還是問了出口:“你怎麼幫我?”
“一千萬,一張符。”
秦霜霜聽言,原本略微蒼白的臉浮現出譏諷。
果然是鄉下來的,眼里只有錢,貪得無厭。
一張符也敢收一千萬,真以為是什麼冤大頭?
“我還真就要看看會有什麼霉了。”秦霜霜不以為然。
就在這時,林琳帶著林音來到飯廳。
兩人落座,一旁的傭人開始布菜。
就在傭人走到秦霜霜后,準備將湯放到桌上時……
一個步伐不穩,整鍋湯瞬間灑出一半。
“嘩啦——”
撒出的湯全數落到了秦霜霜上。
秦霜霜頓時尖出聲,皮被燙得潰爛,冒出珠。
“你怎麼端湯的?”秦霜霜痛得面目猙獰。
抬起頭,恰好對上了秦意晚仿佛看好戲的眼神。
第9章 姐姐也要抱抱嗎
“對不起二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傭人急急忙忙將湯擺放好,忍不住小聲嘀咕:“奇怪,地也不,怎麼就平地摔了……”
聽言,秦霜霜面一凝,后背突然莫名發涼,上也是起了一層皮疙瘩。
難不……秦意晚說的是真的,霉應驗了?
秦霜霜面沉,才不相信這種邪門歪道的東西。
見傭人杵在一旁,林琳忍不住呵斥:“站在那干什麼,還不快去請醫生?”
“是,是,我這就去!”傭人毫不敢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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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秦霜霜的傷口,林琳心疼不已。
而秦意晚神冰涼,全然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見狀,林琳面一沉。
秦霜霜傷得這麼嚴重,秦意晚竟然一副事不關己。
難道一點同理心都沒有嗎?
“秦意晚,你妹妹都這樣了,你一點都不關心?”林琳面不悅。
秦意晚這冷的子究竟是學了誰?
“為什麼要關心?”秦意晚放下筷子,不不慢開口,“自己造的孽,這只是小懲,之后還有大誡。”
造孽?
林琳皺起眉,眉間擰一個“川”字:“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什麼造孽?”
秦霜霜溫乖巧,平常公益也沒做,怎麼可能跟“造孽”沾上邊?
“自己比我更清楚。”
秦意晚緩緩起,慢條斯理的用餐布了,作優雅:“我吃飽了。”
說完,秦意晚轉準備上樓。
司遇同樣放下了碗筷,挽住秦意晚的胳膊:“姐姐……小遇要跟你一起!”
經過這段時間,秦意晚已經逐漸習慣了司遇的兒子。
雖然稚了點,但勝在聽話不鬧。
也不是接不了。
秦意晚了司遇的腦袋:“那就一起。”
看著兩人上樓的背影,林琳眼里閃過一抹失。
還真是屢教不改。
“霜霜,小晚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
這時,剛才一直沒說話的林音開口了。
秦霜霜點了點下顎,將秦意晚剛才說的話添油加醋了一番。
“倒霉?秦意晚在鄉下就學到了這些登不上臺面的糙話?!”
林琳聽得直接氣笑了,當初生下秦意晚才是倒霉。
頑劣冷也就算了,居然還詛咒自己的妹妹。
“無藥可救!”
見林琳明顯是了怒,秦霜霜垂下頭,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原本秦意晚回來,還有些危機,害怕林琳對秦意晚有惻之心,從而接納秦意晚。
但現在看來……不用出手,秦意晚自己就被林琳討厭了。
得來全不費功夫,都是秦意晚自作自的!
“姐,你別這麼說小晚。”林音眉頭微皺,言又止幾秒后,還是開了口,“小晚說我被怨靈纏上,給了我一張符,說是可以緩解。”
“原本我是不相信的,但有了這張符之后,我確實沒有再出現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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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秦意晚給你的符起了作用?”林琳詢問道。
見林音點頭,林琳下意識的否定了:“秦意晚怎麼可能會有這個本事?”
林音忍不住委婉的提醒道:“姐,你對小晚是不是太苛刻了。”
在鄉下生活了二十幾年,缺失了父母,好不容易回家了還被母親否定。
林音有些心疼秦意晚,不太明白林琳怎麼會對秦意晚有那麼大的惡意。
而林音這句話,讓林琳愣了愣。
是太苛刻了嗎?
與此同時,秦意晚帶著司遇回到房間。
關上門,正哄司遇乖乖待在房間時,一堵“墻”住了的后背。
秦意晚心中一凜,正轉,雙手卻被反剪在腰后。
下一秒,耳旁傳來一道低沉磁的男聲:“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