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明事理,應該不會做這種小小的事。”
聞言,秦意晚忍不住到好笑。
看來林音的想法跟是相同的,懷疑對象是同一個。
事已至此,林音明明有了懷疑,竟然還覺得秦霜霜不會這麼做。
“不需要符了。”秦意晚當即決定趁此機會幫林音驅除掉上的怨靈。
然而,林音并不知道秦意晚的打算。
皺了皺眉,以為秦意晚是沒有符能給。
剛想說話,卻被秦意晚搶了先:“小姨,跟在你上的怨靈是個嬰兒,并且從氣息上判斷,它跟了你三年。”
“但它并沒有想傷害你的意思,反而有時候會利用自氣運填補你。”
從秦意晚的話中,林音捕捉到了兩個關鍵詞。
嬰兒、三年。
林音頓時陷回憶,腦海中想到了從前的一些記憶。
臉微微蒼白,表出現了一愧疚。
“它……可能是我的孩子。”林音角扯出一抹苦的笑容,“之前我出了點狀況,意外流產了,時間算下來正好是三年。”
也就對上了秦意晚所說的“嬰兒”和“三年”。
聽林音的說辭與之前林琳所說的相符合,秦意晚點了點下顎:“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把事原原本本告訴我,并且愿意讓它離開,我會超度它,只不過過程會很漫長,很痛苦。”
頓了頓,秦意晚繼續道:“另一個辦法,是我直接強行把它撕碎,速度很快,你的需要承一點痛,并且怨靈沒有轉世的機會。”
站在秦意晚后的司遇眼里閃過一抹驚異。
撕碎?
這麼的詞語,怎麼從秦意晚口中說出來像是喝白開水一樣簡單?
還真是特別,跟他以往見過的那些名媛千金截然不同。
林音聽言,果斷選擇了前者:“超度它吧。”
雖然變了怨靈。
但說到底,依舊是的孩子。
為母親,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未出世的孩子失去轉世的機會。
的孩子跟著三年,可見是不舍得離開的。
即便是需要承痛苦,也愿意。
秦意晚猜到了林音會選擇前者,點了點下顎:“好,坐吧。”
林音順從的坐在了沙發上。
而司遇則是好奇秦意晚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超度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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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霜目落到怨靈上,抬起手晃了晃,鈴鐺輕輕作響。
釋放出一天衍之氣。
暗紫的氣流飄向林音,與怨靈上的紅氣纏繞。
整個房間的磁場頓時混起來,溫度驟然降低。
林音抖起來,眼里閃過一驚恐,但下一秒又變得堅定。
抓住秦意晚的手臂,認真開口:“小晚,一定要超度這個孩子,讓它轉世投胎。”
“我會的。”秦意晚安道。
司遇站在兩人后,盯著眼前這一幕。
只見秦意晚緋微張念起咒語,雙手比劃結印。
林音只覺后泛起一陣輕微的波,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嬰兒形象。
“這是……我的孩子?”
秦意晚也沒想到林音一個普通人居然能夠看見怨靈的靈,眼中閃過一驚訝。
想到林音是怨靈的母親,會看到也在合理范圍。
“嗯”了一聲,繼續變化著手印。
旁人看不見,但司遇清晰看到了秦意晚在結印時,手指上縈繞著紫的氣流。
原本他是不相信玄學的,認為都是歪門邪道。
但是現在,在親經歷,并且親眼目睹后。
司遇相信了,心里對秦意晚的好奇心又多了幾分。
……
魅酒吧。
傅墨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兩指之間夾著一個高腳杯。
“宋禮,你說三哥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咱們三個已經很久沒有聚一聚了。”
“你看一眼群里的消息再說話呢?”宋禮輕飄飄回應道。
聞言,傅墨面疑。
什麼先看一眼群里的消息?
他三哥現在智商跟小孩似的,玩的明白手機嗎?
但見宋禮表不像是在開玩笑,傅墨還是拿起手機點開了三人的群聊。
在看見司遇發出來的消息時,傅墨一愣。
“三哥什麼時候在群里扣了個問號,我怎麼現在才看見?”
宋禮角輕扯了扯,“你的關注點似乎有點偏了。”
關鍵是司遇發了什麼嗎?
重點分明是在司遇發了消息!
而且看著回復的容,十有八九是看了傅墨發出去的視頻。
“所,所以,三哥這是清醒了?”傅墨瞪大眼眶,有些結。
傻了那麼久,突然就好了?
而且還是在秦意晚出現之后好的?
難不,司遇恢復正常的原因真的跟秦意晚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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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的推測,是這樣沒錯。”
“我現在就去司家看看!”傅墨放下酒杯,起直接走出包廂。
見狀,宋禮只好拿起車鑰匙,跟上傅墨的腳步。
與此同時,房間。
怨靈上的氣息一點一點剝離開林音。
林音痛得發抖,只覺得神像是被生生扯走了什麼東西。
臉蒼白,額頭冒出冷汗。
“啊——!”林音痛呼出聲。
秦意晚眼里閃過一抹不忍,加快結印。
漸漸的,痛苦慢慢減,一溫暖的氣息將林音全包圍。
上的重擔在這一刻似乎消失了,心里說不出來的不安減輕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