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沉霄青梅竹馬,做盡一切曖昧的事,他卻只把我當朋友。
他的實習生江弛對我一見鐘。
陸沉霄不屑:「他只是想玩你。」
「男大學生的真心值幾個錢,你問他借錢試試?」
我試探著給江弛發了條信息。
「能借我二十萬嗎?」
下一秒,卡里收到兩千萬。
陸沉霄大破防。
「宋悠悠,你不是那麼質的人吧?」
「你說會一直喜歡我的。」
1
我和陸沉霄在寫字樓下的西餐廳喝咖啡。
我頂著兩個黑眼圈,把熬夜整理好的資料推到他面前。
「給,昨天弄了一晚上,你看看做得怎麼樣?」
陸沉霄扯過文件夾,皺著眉頭翻了幾頁,聳肩道:
「還行,馬馬虎虎湊合用吧。」
說著把文件夾丟到一邊,個懶腰。
「忙完這個項目,總算有時間休假了。」
我眼神微微一,一臉希冀地看著他。
「那我也把年休假請了,機票我來定,什麼時候出發?」
陸沉霄愣了片刻,有些不自在地避開我的視線,轉頭看向窗外。
「不好意思啊,宋悠悠,我跟別人約好了,這次就不帶你了。」
銀的攪拌勺「當啷」跌進骨瓷杯里,濺起一小片褐的咖啡。
我盯著那團正在擴散的污痕,心頭彌漫起一陣酸楚。
「這樣啊——那下次有機會再約。」
我垂下眼眸,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出,前一晚陸沉霄把資料給我時的笑容。
我加完班回到家,已經晚上九點。
還沒來得及吃晚飯,陸沉霄在公寓門口等我。
看見我,他把一堆資料塞我手里,一手摟住我的肩膀,可憐兮兮喊我的名字。
「悠悠,救命啊——」
「這個方案,明天能不能幫我整理出來?」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臉紅,忙尷尬低頭,胡翻了下那堆資料。
「瘋了嗎?這怎麼做得完。」
「我肯定做不完,可你就不一樣了啊,你是我們專業第一名,第一名,能說不行嗎?」
陸沉霄勾著我的脖子,嬉皮笑臉的,眼里盛著散碎的。
我心跳如鼓,卻還是為難地搖頭。
「這次真的不行,做這個,我怕是一分鐘都沒得睡。」
陸沉霄嘆氣。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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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可惜了,不然做完這個項目,我就可以休假。我還記得某人三天前的朋友圈,說想去川西自駕——」
「行行行,我做!」
我一把搶過陸沉霄手里那堆資料。
「今晚姐給你熬個大夜。」
陸沉霄低聲笑起來,用力抱住我。
「悠悠,你最乖了。」
樓梯間燈昏暗。
我把臉在陸沉霄口,聽著他怦怦跳的心臟。
覺這是我離幸福最近的一次。
2
我喜歡陸沉霄十二年了。
高中時,我是個戴著厚厚眼鏡,默默無聞的小明。
陸沉霄是走到哪里,都有生臉紅看的風云校草。
兩人雖然是同桌,但集不多,僅限于他進座位的時候,說一句「借過。」
直到那次,班里最混的男生,惡作劇藏起我的眼鏡。
下一堂課是隨堂測驗,我高度近視,本看不清卷面上的字。
老師已經抱著試卷走進教室,我急得快哭了。
陸沉霄忽然站起。
「誰拿了宋悠悠的眼鏡,自己給我站出來!」
教室里雀無聲。
陸沉霄推開桌子走過去,把那幾個混混男生的書桌都翻了一遍。
果然從趙奇燦書桌里找到了。
只不過,鏡已經斷了一條。
陸沉霄揚起手,做勢要揍他。
「你再欺負我們悠悠試試?」
班里同學起哄,拍桌子,尖。
「你們悠悠?哇靠,宋悠悠什麼時候是你家的了?」
陸沉霄勾著角,笑罵道:「關你們什麼事?」
「是我同桌,誰也不能欺負。」
陸沉霄拿著那副斷了的眼鏡回到位置上,從腕間摘下自己的手鏈,綁住鏡架。
手鏈另一頭,耳環一樣鉤住我的耳朵。
溫熱的指尖捋過我的碎發。
「將就著用吧。」
金屬手鏈,本該是冰冷的,但帶著陸沉霄的溫。
很溫暖。
暖得人眼角發酸。
3
從那之后,班里那些小混混果然不敢再為難我。
我可以沉下心讀書,學習績進步得飛快。高考時,甚至比陸沉霄還高了二十分。
我義無反顧,跟他選了同一所大學。
畢業后,來到同一所城市,甚至工作的地點就在隔壁寫字樓。
我想著,近水樓臺,總能先得月。
這幾年,我做了激手,摘掉眼鏡,學會化妝打扮,工作又一路升職加薪,終于從丑小鴨,變引人注目的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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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和陸沉霄之間,總是差了一步。
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這幾年,我們親無間,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周末一起去菜市場買菜,窩在我的小公寓里,一起做飯。
晚上喝了酒,陸沉霄甚至就睡在我家沙發上。
他高興時,會抱我,親吻我的臉頰。
我向他告白了很多次。
他卻總說,我們只是最好的朋友啊,還不到那一步吧。
我頗覺尷尬,想疏遠他。
他又粘著我。
提了一大袋菜,說給我下廚做飯。
「做不了人,不是連我這個朋友都不認了吧?」
我穿著圍,幫他一起擇菜。
陸沉霄會從后抱住我的腰,把頭靠在我下上。
「乖悠悠,不許不理我啊。」
「我只是還沒準備好。」
「當了這麼多年朋友,忽然要變,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