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號稱業務能力很強嗎，就這水平？」
陸沉霄不贊同。
「方案我看了，做得很好了，不知道江總又什麼風。」
說著覷了一眼孫小棠的臉，忙改口。
「就怪宋悠悠，都給我做那麼多次方案了，還把握不好我們江總的喜好。」
「這樣吧，罰再給你做一百次，以后你的工作，下班后都打包給，你就負責上班魚，怎麼樣？」
孫小棠笑得花枝。
「你比資本家還狠啊，就不怕跑了，不再當你的狗？」
陸沉霄自信一笑。
「就？」
「我讓滾都不愿意，死心眼得很，絕對不可能會喜歡別人。」
兩人說著，朝臥室的方向走。
11
從玄關看過來，我和江弛躺的位置，正好被茶幾擋住視線。
現在兩人移腳步，孫小棠立刻發出一聲尖。
「啊，有人！」
江弛作飛快，下上的外套裹住我。
然后淡定坐起，用擋住兩人投向我的視線。
「晚上好啊。」
我一臉蒙。
我上的服完好無缺，只是被他得皺了一點。
至于給我裹個外套嗎？
但此時，來不及多想。
因為陸沉霄瞳孔地震，出一副極度驚愕，驚愕之后出離憤怒的表。
他瞪大眼睛，大吼一聲。
「宋悠悠，你們在干什麼！」
江弛好像被嚇到，晃了一下，靠向我。
我趕抱住他的腰，用力撐住他。
江弛把頭靠在我肩膀上，地道歉。
「對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你跟陸經理合租的，我這就走。」
「我們沒有合租，你不用走。」
我拍拍他的后背，扭頭瞪著陸沉霄。
「誰讓你不經過允許，擅自來我家的，滾出去。」
陸沉霄愣了幾秒，不可置信地手指著自己鼻子。
「我沒聽錯吧，你讓我滾？」
「宋悠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半夜三更，孤男寡的，就在地毯上，你就這麼不擇食，你——」
陸沉霄嗓音抖，憤怒得幾乎說不下去。
不等我開口，一旁的江弛踉蹌著站直，著急解釋道：
「陸沉霄，話別說得那麼難聽，悠悠不是這種人。」
「是我喝醉了，沒地方去，才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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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陸沉霄很夸張地笑了一下。
「喝醉？你喝醉？憑你的酒量，你自己聽聽這像話嗎？扯謊也不扯個像樣的。」
「你們兩個，就是——」
12
「就是什麼？」
我不耐煩地打斷陸沉霄。
「這是在我自己家，我和我男朋友想做什麼都行。不管是地毯還是沙發，都不關你的事吧？」
「倒是你，帶著陌生人私自闖進我家，還想拿我東西，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報警了。」
陸沉霄完全接不了我這個態度，他瞇著眼睛，盯了我片刻，擰眉問道：
「你聽見我們剛才的話了？」
「什麼男朋友，你在吃醋嗎，不想給小棠做方案，故意拉他氣我？」
陸沉霄冷下臉。
「宋悠悠，別拿這種事開玩笑，我不喜歡你這樣。」
「神經！」
陸沉霄簡直自信到沒邊了。
他這人固執得很，向來只相信自己那一套，別人解釋再多也講不通。
與其跟他浪費口舌，不如眼見為實。
我拉著江弛走進臥室。
「懶得跟你說，我們要繼續剛才的事，走的時候記得幫我帶上門。」
江弛十分配合，聽我說完，立刻低頭親下來，一手扣住我的后腦勺，一只手朝旁邊輕輕一推。
「咔嗒」一聲，房門關上，徹底隔絕了陸沉霄那張驚愕憤怒的臉。
眼前和周圍，鋪天蓋地，都只剩下江弛的氣息。
門外的兩人好像吵了起來。
孫小棠尖道：「還說你不在乎？人家找男朋友關你什麼事啊！」
「放屁的不在意，你要不要拿鏡子照照自己的臉？」
孫小棠氣沖沖地甩門離開，陸沉霄追了出去，幾分鐘后，整個公寓徹底安靜下來。
13
「悠悠，專心一點。」
江弛箍我的腰，剛才的溫變了調，帶著不由分說的侵略。
我頭昏腦脹，直到后背陷進的床墊，才掙扎著，手捂住江弛的。
我臉紅得要滴。
「對不起，我不想那麼快——」
江弛息著，輕吻我的臉頰。
「沒有關系。」
「悠悠，我只想跟你確認一件事。」
「剛才你說我是你男朋友，是真的嗎？」
我紅著臉不說話，江弛懲罰似的，啃咬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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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悠悠，回答我，我是男朋友，還是你報復陸沉霄的工人？」
他在我上，得太近，我能明顯到某個部位的異常。
臉更紅了，我慌地推他，手心到結實的，腦子有幾秒的空白。
江弛他，什麼時候的服？
他不是喝醉了嗎，好像有點太清醒了吧？
對上我狐疑的視線，江弛忽然手按住眉心，順勢從我上翻下來。
「不行了，我頭好痛。」
「悠悠，我好難。」
「你躺著別，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坐起，手腕卻被拉住。
江弛把我扯回懷中。
「別走，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他臉頰緋紅，眼神略帶迷離，哄似的問。
「男朋友，還是工人？」
「男朋友，是男朋友啦，你松手。」
江弛出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拉過我的手腕，順勢在我手背上親了一口。
「乖悠悠。」
14
等我倒完水回來，江弛已經睡著了。
閉著眼睛，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青影，顯得眼窩深邃，五更加立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