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談過，我可以去醫院給你開個男證明。」
我哭笑不得。
「鬼扯，哪有這種東西啊。」
江弛卻不依不饒，摟著我的腰，溫熱的指尖，隔著單薄的睡輕輕挲。
「那你親自驗一下。」
年輕人力是真的旺盛。
兩人單獨相的時候，不就要槍走火。
我覺自己也快把持不住了。
很奇怪，面對陸沉霄的時候，我頭腦很清醒，覺得不應該不明不白做這種事。
可江弛，總能讓我的意志沉淪。
他眼里的火焰太熱烈，把我的理智焚燒得一干二凈。
我攀住他的脖子，咬下。
渾戰栗，幾乎要融化在他手中。
就沉淪吧。
我一點都不想抵抗。
一切都發生得順其自然。
激烈得不住的時候，江弛把脖子湊向我的。
「咬我。」
我完全順從本能，又啃又咬。
把他脖子弄了一大片青紫和牙印。
結果，這人不知道腦子在想什麼，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特意穿了一件領口寬大的 T 恤。
不到十分鐘，陸沉霄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嗓音抖，帶著抑制不住的恐懼。
「宋悠悠，下樓。」
我扭頭朝落地窗看了一眼。
外面大雨漂泊，陸沉霄不知道發什麼神經。
我繼續盯著手里的報表。
「不好意思，我工作很忙，沒有空。」
「你下來，或者，我去你公司找你，但我不保證，我會說什麼做什麼。」
陸沉霄的聲音聽著很不對勁，好像完全喪失了理智。
我無奈地放下手里的活。
「等我兩分鐘。」
18
寫字樓一樓大堂有間會客廳。
我給陸沉霄倒了一杯咖啡，看著他漉漉的發梢，十分不解。
「有什麼急事嗎，冒這麼大的雨過來。」
陸沉霄抬頭看我，眼神帶著一份希冀。
「江弛脖子上的吻痕，是你弄的？」
我不妨他突然說這個，老臉頓時一紅。
「額——」
我沒直接回答，但陸沉霄已經看懂了一切。
他拳頭，站起，朝我走了兩步。
「你對他認真了？」
「不然呢，他是我男朋友，我不對他認真，對誰認真？」
陸沉霄眼神落在我頸間，瞳孔驟然一。
他用一種十分心痛失的眼神看著我。
「宋悠悠，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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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保守的人，你跟江弛才認識多久，你了解他嗎？他就是在玩你啊！」
我冷下臉。
「這是我自己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對我的指手畫腳？這麼想說教，去管你的孫小棠啊。」
「我跟分手了。」
陸沉霄煩躁地扯了下領帶。
「宋悠悠，江弛不適合你，他——。」
「得得得，我不想聽你說這些瘋話。」
我擺了擺手。
「沒其他事的話我回去了。」
陸沉霄一把扯住我的手臂。
「他今天迫不及待跑來我面前炫耀，有考慮過你的嗎？他就是把你當戰利品而已，他本不你。」
「別急著反駁我。」
「你想知道他有沒有真心，一個最簡單的方法，你問他借錢試試，他馬上跟你翻臉，信不？」
我到很莫名其妙。
「我們才一個多月，我憑什麼問他借錢啊，沒這個必要。」
陸沉霄卻出一個十分篤定的表。
「你怕了。」
19
我有點被他中心事。
在大城市打拼這麼多年，我太了解人的冷漠。
所以我不敢賭。
我和江弛，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談一場不計后果，快快樂樂地而已，我沒必要去考驗他。
人是經不起考驗的。
「看吧，宋悠悠，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
陸沉霄出一個志在必得的微笑。
「我知道你想早點安定下來，你不是那種玩的人，跟他浪費什麼時間呢？」
「他一個大學剛畢業的窮小子，沒房沒車，追到你這種高收的姐姐，花言巧語，給你花點小錢，肯定想得到更多的回報。」
「你個心思單純的傻姑娘，人家就是沖著連吃帶拿的目的來的。」
「到時候被人家賣了，還給人數錢。」
「聽話，跟他分手。」
我坐著沒。
陸沉霄失去耐心，不耐煩地用食指敲擊桌面。
「宋悠悠，你怎麼聽不懂好賴話呢？」
「我換個說法。」
「江弛是我手下的實習生，他能不能留在公司，只要我一句話。」
我驚訝地抬起頭。
「你在威脅我？」
陸沉霄勾了下角。
「這怎麼能算威脅？」
「我只是想幫你下決定，早點看清這個人而已。」
兩人的目在空中對，看到陸沉霄眼里的認真和警告，我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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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發。」
現在就業這麼難，陸沉霄的公司，待遇薪資各方面都不錯。
我不想害江弛失去這份工作。
20
我打開手機屏幕，深吸一口氣。
「江弛，我家里出了點急事，能不能借我二十萬？卡號：4368……」
陸沉霄探頭看一眼屏幕，輕松地笑起來。
「這才乖嗎，悠悠，不是我說你，你真想好好找個人談，我其實不反對。」
「但不應該是江弛，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我真的不想看見你傷害，你對我太重要了。」
陸沉霄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溫。
「我相信你會做出理智的選擇。」
陸沉霄一邊說，一邊試探著，握住我的手。
我立刻把手往回。
擺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一下。
我和陸沉霄也同時一震。
我有些不敢看江弛的回復。
怕他答應，更怕他拒絕。
答應了，他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哪里來的二十萬，會不會去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