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已經很忙了,我不愿意為了這些爛事兒費力,直接設置了消息免打擾。
沒想到,我才兩天沒看消息,我媽就被二姐開瓢了。
大姐給我打電話:「你快回來一趟吧,家里收不住場了。」
好在我是提前進組的學生,導師對我要求不算嚴格,我順利請了幾天假。
也正好,借著這次機會,我要把更重要的一件事辦了。
為了省錢,我買的是凌晨三點登機的航班,四個小時的航程坐得我頭暈腦脹。
大姐去機場接我,剛見到我就叭叭說個不停:「二妹太沖了,直接去質問爸媽了,爸媽死不承認,結果不知道怎麼就打起來了,咱媽頭磕到茶幾上,割了個大口子,現在住院呢,我一個人實在是沒招兒。」
我腦后一筋跳得生疼,我實在不想聽我大姐廢話,直接打斷了:「刻錄公安局假章,單這一件事就能報案了。我真不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麼,這有什麼好質問的,警察一來什麼事解決不了?」
大姐尷尬地笑了笑:「怎麼說也是親爸親媽,不能報警,萬一傳出去,讓別人看笑話。」
我有些想罵人,但是畢竟當初大姐幫我不,我把難聽的話了回去。
我們還沒到家,二姐就出事了。
大姐和我連家都沒來得及回,出租車直接改道去了二姐任教的中學。
我們一下車就看見有十幾個青壯年男子,扯著橫幅蹲在學校門口。
一對中年夫婦拿著大喇叭喊:
「初二三班英語老師周菲菲(我二姐)騙婚!」
「周菲菲還我二十萬彩禮!」
周圍看熱鬧的把學校門口圍得水泄不通,保安是趕不走這十幾個壯漢。
圍觀群眾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這位「周菲菲」。
出租車師傅看熱鬧似的轉頭,「你們和這個周菲菲啥關系?」
就在這時,人群忽然了。
我和大姐下車進人群,只見二姐站在保安亭神激地大喊:
「我不是騙婚,我報警了,你們在這兒污蔑人。」
中年夫妻要沖上去打人,二姐被學校保安護在后,但還是被狠狠扯住了領。
二姐穿著高跟鞋,被扯得沒站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大姐和我終于進去了,大姐趕忙把二姐扶起來往校園里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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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著進去,我拽著二姐往校園里走。
下一秒,二姐腦后被狠狠一擊,跟著裂開的蛋濺了我滿臉。
二姐轉就罵:「靠尼瑪的死老登,你踏馬砸誰呢?」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連綿不絕的臭蛋的爛菜葉直奔著我們仨砸過來。
我趕忙了外套擋著頭就跑。
二姐緒上頭要沖上去拼命,結果被砸了滿頭滿臉的蛋清。
大姐和保安死攔著才把二姐拉走。
我們三個狼狽地去了二姐的職工宿舍。
我跑得及時,除了外套和臉,上沒怎麼臟。
大姐和二姐就非常慘烈了,幾乎渾都是蛋。
們倆在職工宿舍的浴室沖洗,我在外面拿著巾臉。
大姐:「你婆家怎麼知道的?」
二姐哭著說:「我前天跟他們說了。」
我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周菲菲你腦子被門夾了啊,這種爛事兒你有病啊到說,還去跟你婆家說,你是覺得你們比金堅是吧?」
二姐哭吼:「周安安你憑什麼罵我,我怎麼知道是這樣?你在這事后諸葛亮了,你滾,你滾……」
我「啪——」地扔了巾,「我滾?我是該滾,我就不該千里迢迢回來摻和你這破事兒,一片心意真是喂了狗了。」
二姐尖:「周安安你就是偽善,你才不是來幫我,你就是為了看我笑話。」
我氣得腦瓜子疼,「我看你笑話?你長長腦子好不好?我特麼也被砸了一臉蛋!誰是笑話啊?我和大姐也特麼是笑話!」
我和二姐吵得臉紅脖子,大姐幾次想都不進。
二姐的尖分貝高得幾乎刺破耳,敲門聲響了四五次我們才聽見。
9.
來的是二姐的同事,他告訴二姐警察來了,門外的人都散了,讓二姐趕走。
并且,他來轉達領導的意思,讓二姐最近不用來學校了,二姐的個人作風問題,他們會開會討論的,讓二姐做好最壞的打算。
二姐緒激:「什麼最壞的打算?他們在污蔑我,憑什麼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同事見二姐像個瘋婆子,丟下一句「可能是停職也可能是開除」就腳底抹油跑了。
二姐在宿舍無能狂怒。
大姐:「你消停會兒吧!事搞這麼難看,就算不被開除,你在這兒也待不下去了。趕收拾收拾東西,咱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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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忽然像是被拔了氣門芯的胎,目呆呆地看向地面。
大姐終究還是心,放了語氣,「我和小妹下樓等你,你自己冷靜冷靜。」
大姐扯著我走了。
職工宿舍樓下有個花壇,我和大姐并排坐在花壇邊緣的瓷磚上。
大姐嘆了口氣,「造孽啊,婚事吹了,工作估計也吹了。」
我:「自己腦子不清醒作的,這事兒跟婆家一說,誰還敢跟結親,人家肯定是害怕二十萬要不回來,索鬧大了,既然這麼鬧,那就是明擺著不打算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