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姐捶了下地面，滿臉無奈：「二妹真的是，蠢啊……」
我和大姐有一搭沒一搭聊了快一個點。
二姐還是沒下樓，我和大姐覺得不對，回去看，沒想到……
——二姐✂️腕了！
120 把二姐送到縣醫院之后，我和大姐順道去看了我媽。
我媽聽說二姐在搶救，當即就慌了，語無倫次地說：「我的錯啊，我的錯……」
坐在病床旁邊的弟弟趕截斷了話頭，「媽你說啥呢，是二姐婆家的錯，不關咱們的事兒。」
我冷笑：「怎麼不關？要不是有你們里的詐騙在先，婆家怎麼會去學校鬧？二姐怎麼會被辱？二姐自尊心那麼強的一個人，怎麼忍得了……」
弟弟被我搶白得沒話說。
大姐：「現在還有更麻煩的，二妹婆家下一步恐怕就是來咱家要錢了。媽，準備好錢吧。」
弟弟接話：「大姐你說什麼呢？咱家哪里還有錢？」
我翻了個白眼：「一家人，我不想鬧得下不來臺，到底怎麼個事兒，大家心里都清楚，沒必要非得撕破臉說明白吧？」
我爸猛地站起來，指著我鼻子就罵，「三丫頭你什麼意思？我看就是你在中間挑事兒。」
我冷笑：「怎麼著兒？要不我報警，咱們一家去派出所聊聊假章的事兒？」
我爸一下就熄了火，但還是，「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怎麼和長輩說話呢？」
大姐嘆了口氣，「爸，三妹夠客氣的了，否則我們一早就報警了。」
我媽理虧地拉了拉我爸角，「先解決二丫頭婆家。」
我爸氣呼呼坐下了。
大姐開口：「我還是那句話，彩禮錢拿出來，把事平了。」
我媽試探開口，「要是不給，那家人也不會罷休啊。他們都把二丫頭得✂️腕了……」
弟弟忽然開口，神帶著興，「對啊，他們都把二姐得✂️腕了，這下是他們理虧了，他們能鬧咱們，難道咱們不能鬧回去？爸，我們喊幾個叔伯拿自殺這個事兒去要挾他們，看他們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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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弟弟的意思，他是打算把二姐自殺的事兒栽給男方，這下兩家都理虧，彩禮錢就還有得拉扯。
我審視著自己這個弟弟，他的臉上有惶恐、激、興、狠，唯獨不見對二姐的擔憂。
第一次，我對這個和我脈相連的家人升起深深的厭惡和惡心。
我：「那是親二姐啊，的人饅頭，你也吃得下去？」
弟弟臉上不見一愧，「三姐，二姐工作已經沒了，要是咱們再原封不把彩禮錢還回去，咱們豈不是虧大了。」
爸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我忽然笑了，「真是有道理啊，好啊，那你們就這麼干吧。」
弟弟真的以為我是贊同，他的臉上出志得意滿的笑容。
當天晚上，我和大姐陪床二姐，弟弟和我爸在陪床我媽。
我要了家里的鑰匙，推說是回去放行李。
到了家，我立刻翻箱倒柜開始找戶口本。
是的，我這次回來，更重要的事就是遷戶口。
我升學的時候就想把戶口遷走，但是爸媽一直在找理由推拒。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怕我將來落在外面，他們吸不了我的。
我媽藏東西喜歡藏床頭，果不其然，我在床頭褥子下找到了戶口本。
10.
我騙大姐說出去找律師咨詢，大姐深信不疑。
我揣著戶口本打車回了村里，帶著錄取通知書、份證、戶口本辦下了戶口遷移證。
當章落下的瞬間，我才松了口氣。
大姐的電話打來了：「你在哪兒？律師怎麼說？」
我信口胡謅：「快別提了，這事搞得滿城風雨，我剛張，人家就問是不是昨天二中門口那個事兒，我一連問了三家律所，人家一聽就知道是二中的事兒，還反過來打聽咱家，我怕被清了底細，就沒敢細說。」
小縣城人，大家多都沾親帶故，尤其是學校這種地方，幾乎半個縣城的小孩都在二中上學，昨天估計半個縣城都在吃瓜。
所以，我這麼說，大姐沒有懷疑。
大姐有些擔憂，「要不你打個出租去隔壁縣找律師吧。」
但是，我拒絕了。
戶口遷移證到手，我回來的目的就達到了，我也沒必要再把自己往泥潭里送。
我：「如果不是我發現了章是假的，最大益人就是弟弟。現在事鬧大了，收不了場，難道不該是始作俑者去承擔后果，咱們上趕著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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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一下頓住了，顯然是沒想到我忽然變臉。
我：「讓咱家耀祖去解決，大不了進去蹲幾年，又死不了。」
大姐：「他才剛大一，還是個孩子……」
我冷冷地懟回去：「孩子？理所應當地吃著二姐的人饅頭，眼都不眨地算計咱們幾個，你跟我說他是孩子？你心疼你去管啊。」
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直接高價買了最近的一班機票，我半點不想再待下去了。
上飛機之前，我終究還是心，給二姐微信轉了五千塊錢。
11.
我飛機一落地就看到手機上幾十個未接來電。
我只給大姐回了過去。
大姐：「你怎麼不接電話，嚇死我了。」
我：「我回學校了。」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我約約聽見弟弟的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