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評論全是踩的:
【吃拼好飯中毒了吧,還太子爺?】
【你們的首要任務是卸載洋柿子小說。】
【門不當戶不對的走不到最后哦(笑)】
爸媽一個個刪了:
「都是嫉妒我們的 NPC!」
但這份幸福沒能持續多久。
我留在北京讀研的那個夏天,學長出軌了。
11
其實這段的崩裂早有預兆。
我們本來就不算一見鐘,也不算日久生。
無非是枯燥歲月里偶然的荷爾蒙作祟,他撞見了我,而我也恰好遇到了他。
那天和他看電影,他中途去洗手間落下了手機。
那孩發來消息,我才無意中看到了他們的聊天記錄。
【我希一畢業就跟我結婚,但非要考研,結果還真考上了,簡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子也很,被家里人寵得無法無天,沒有半點趣。除了這張臉,本一無是。
【還會跆拳道,手勁很大,我真不知道一個孩子學這些東西做什麼,跟你一樣跳芭蕾不好嗎?
【至于父母?哈哈,很窮酸,見面竟然請我吃自己做的包子,誰稀罕那玩意兒。】
……
他從過道走回來的時候帶著些許慌。
我強忍著不適,把手機丟給他:「我們分手了。」
「蘇,你聽我解釋——」
我狠狠甩開了他,袖打在他臉上。
或許別的都還能有余地,但侮辱我父母,不能。
雖然并未付出過多麼沉痛的代價,我還是因此消沉了很久。
我一頭栽進圖書館,學得廢寢忘食,不分晝夜。困倦時我著鏡子里自己想,其實我本來就不是個歡迎的人。
什麼大主,傲天,只是爸爸媽媽對我充斥著濾鏡的幻想。
真實的我向駑鈍,不擅長社,從小到大沒多朋友,也沒遇到過惺惺相惜的人。
上學的時候,會有不喜歡我的孩子我「暴力」和「書呆子」。
但確實只有伏案學習和工作時,我才能到自己上的價值。
我做不到完完全全滿足爸爸媽媽的期待,一直都不能。
爸媽知道這件事,是在兩個月后。
我去了出軌這個導火索,就說格不合導致的分手,免得他們沖之下去找人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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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更難過了,一邊哭一邊自責:
「寶寶,是不是我們哪里做得不好,讓他不高興了?還是、還是他家里的人嫌棄我們,不愿意跟我們做親家……」
「你這麼優秀,爸爸媽媽是不是拖累你了?」
我出紙巾,像小時候那樣,一點點幫他們眼淚。
「沒有,我從來不覺得他們高貴,也不覺得你們不好,是有些人太傲慢,跟我們無緣。
「之前……你們總是希我遇到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別跟你們一樣辛苦忙碌半輩子,可人生沒故事里寫得那麼容易啊。或許我能擁有你們當爸爸媽媽,就已經花很多好運氣了。」
我又握住他們的手,認真道:
「不過我想明白了,人活著也不是非要結婚不可,我可以把自己嫁給工作。
「祝福我和我國的航天航空事業吧,爸爸,媽媽。」
他們有點,又有點無措,面面相覷了很久,最終哭笑不得道:
「寶寶……你、你不會封心鎖了吧?」
「不能幫你們找豪門婿了,你們會失嗎?」
下一秒,我的手被用力地回握住了。
我看見兩張慈而真摯的面孔。
「不會,獨也很好!
「現在都流行這個了,對吧,老林?」
12
爸媽抱著我可能要「獨」一輩子的想法回去了,也沒再跟我分過什麼言百合小說。
我媽開始改看耽,說這樣不會突然聯想到我和工位的然后抓心撓肝。
我的生活恢復了平靜,畢業后進了設計院當加班狗。
那種為了自己熱的事業燃燒生命的覺,經常讓我著迷。
結果第三年,我遇到了另一位跟我一起燃燒生命的同伙——不,同伴。
仔細一問,原來還是我中學同學。
他記得我,但我對他印象比較模糊,對著畢業照看了半天才想起來。
我們被分到了一個項目組,經常坐一起頭腦風暴,格意外地合得來。
最重要的是,因為老家都是同一個地方的,飲食習慣也一樣。
團建聚餐時,通常是我跟他消滅最辣的那道菜。
過年我坐他的車回的家,我媽發現況,抓著我的胳膊搖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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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袋都快暈了:「對,剛談一個月,你們別嚇著他。」
「這不是重點!」我媽一臉嚴峻,「你說中學同學,不會就是那個擾過你的臭小子吧?他不行,他拿破鏡重圓追妻劇本也不行!我巨討厭他媽媽,死也不要跟當親家!」
「是高中,高中。」我無奈解釋,「他高中三年跟我一個班的,但他那時候也是個書呆子,我印象不深。」
我媽大喜:「也是那所私立的啊?現在也在北京?那他條件不錯嘛,還是暗真劇,喔唷老林啊,我嗑到了!」
我:……
算了,說是暗那就是吧。
嘻嘻。
再幾年后,我們研究的新型飛行經過重重檢測,進了太空,將會為祖國的航天事業做出新的貢獻。
我和周鶴然也結束了平平淡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