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破產的第二天,他要尋死。
我死死拽著他的手阻止他。
「老公,我剛買了個包,貸款分期五年還完。」
「你走了誰替我還呀!」
半空中的彈幕突然發:
【原來反派最大的報應不是死,而是有這麼一個老婆。】
【笑死,反派都破產了還怎麼給還貸款。】
【這麼死了確實太便宜反派了,最起碼要讓他把男主過的罪都一遍再死。】
【反派怎麼還不死!反派怎麼還不死!】
【要不是反派的男主出國,主也不至于帶著小萌寶在飯店刷了五年的盤子苦,讓他也吃五年苦再死才行。】
我目輕飄飄的從彈幕上移開,繼續沖宋宴撒。
01
宋宴緩緩轉頭看我,語氣中帶了些不可置信:
「我在破產之前,不是剛給你打了一千萬生活費嗎?」
我目無辜:
「哦,那點兒錢啊,就買了一個花瓶。」
許是吹了太久的風,他的嗓音干中帶著些抖:
「……一個花瓶?」
「好像是乾隆年間的。」
「你不會怪我吧?」
我小心翼翼的搖了搖他的手。
宋宴捂眼仰天。
有苦難言。
天臺上的風變大了許多,吹的他上的白襯衫獵獵作響。
整個人看起來搖搖墜。
我把鬢角的碎發挽到耳后,沖他眨著眼:
「老公你快下來,今天你生日,我還給你準備了禮!」
想了想。繼續補充道:
「給你幾個關鍵詞提示——」
「制服、、黃。」
宋宴有些寵若驚:
「……你給我準備了禮?」
畢竟他曾送過我無數次禮,這還是我第一次送他。
看了眼樓下疾馳的車輛,宋宴總算從天臺上下來了。
……
桌上放著的禮盒包裝,很大的一個。
宋宴揭開帶的手微微抖。
眼睛一眨不眨。
一層層華的包裝被拆開,出來了盒子里的袋鼠外賣制服套裝。
袋鼠的頭盔、黃的馬甲和一個折起來的外賣箱。
宋宴單手拎起頭盔,氣笑了。
轉又往天臺走。
他步子邁得毫不猶豫。
我看著他高大拔,逆著的影,咬牙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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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你!」
宋宴把袋鼠頭盔往頭上一戴。
沉悶且低啞的聲音傳來:
「手機還在天臺上。」
02
宋宴對外賣員的份適應良好。
中午送餐再忙也不忘回家給我做飯。
看著那個帶著袋鼠頭盔,步履匆匆的男人,任誰也想不到半月前他還是納斯達克敲鐘的科技新貴。
宋宴摘下頭盔,披上圍在廚房里做飯。
我窩在沙發上吃著葡萄。
看著他忙碌的影。
出租屋的廚房里沒有空調。
很快,宋宴就出了滿的汗。
他把半袖下來,只單單披著一條碎花圍。
他的背部寬闊,結實的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水。
圍的帶子松松地系在腰間,勾勒出勁窄的腰。
「呀!」
我一不留神,指尖將葡萄爛,濺了滿手水。
宋宴聽見靜,忙跑過來,俯下,用巾細細干凈了我的每手指。
「……其實,你沒必要再跟著我了,小漾,你欠的錢我會還上,別在我上浪費青春了。」
他的聲音發,結滾幾次才說完整句話。
我委委屈屈的開口:
「你沒錢我都沒嫌棄你,你居然還趕我走!」
宋宴張,還沒說出什麼來,我就繼續胡攪蠻纏的說:
「我知道了,你就是嫌我花錢多,當初你包養我的時候怎麼說的,說你一輩子養著我,你還沒跟我結婚就要始終棄。是不是趕我走了,你就要娶個勤勞踏實的人結婚了,你這個負心漢!」
宋宴用手捂住我的,總算堵住了我喋喋不休的話語。
他垂下眸,羽一般的睫微微:
「我只是覺得你現在跟著我苦了。」
「房子很小,我做飯也不好吃,就連葡萄都不太新鮮。」
「小漾,你應該走的,去過更好更幸福的生活。」
按理說,金主破產,金雀是該收拾收拾東西跑路的。
更別提他早早的為我打算好,給我留下了大筆財富。
即使他破產,我也有很多很多錢。
可我那天不過就晚回家了十分鐘。
宋宴就站在了天臺上。
我不能走。
我也不想走。
我掐著他的手腕,翻將他在了沙發上。
指尖在他微紅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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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養我一輩子的,宋宴,別想甩開我。」
麻麻的彈幕又飄到了我眼前。
【死丫頭,吃真好,換我演兩集。】
【憑什麼反派送外賣還這麼帥,我是真的饞,當然我說的是外賣。】
【姐妹,別想不開,反派和他的作老婆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拋開故意跟男主做對不提,反派真的又高又帥對老婆又好。】
【拋不開姐妹,男主寶寶在國外那幾年過的那麼那麼慘,說起來我就生氣,反派怎麼還不下線!】
我假裝看不見彈幕。
著宋宴下親了下去,看著他從臉開始紅。
渾都跟燒起來一樣。
趁換氣的功夫,宋宴了角。
「小、小漾,飯好了,先、先吃飯吧!」
【啊啊啊啊啊!對外人冷面閻王,對老婆純小狗,這是什麼仙品!】
【其實反派和小作炮灰還是有點好磕的,我吃一口。】
【我也吃一口。】
【前面的,不要三觀跟著五跑了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