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出門繼續去送外賣后,我躺到了床上。
正想著事,聽到了門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打開臥室門,客廳中站著不請自來的一行人。
剛想問他們怎麼進來的。
便猛然想起,陸硯行邊有一個保鏢會開鎖。
狹窄的客廳中,陸硯行穿著一剪裁妥帖的西服。
與生俱來的矜貴與此環境格格不。
他抬眼,目掃過曬得褪的窗簾、又窄又薄的簡易沙發,最終落在我上。
「你現在就住在這種地方?」
07
見我不說話,陸硯行又譏諷道:
「放著家里的好日子不過,跑大陸來挖野菜了?」
我低著頭,勾了勾自己的手指:
「我可沒挖野菜。」
「宋宴現在送外賣養我,接單可勤快了!」
「上周,他還拿了單王獎呢!」
陸硯行翻了個白眼,滿的嫌棄如有實質般溢了出來。
「他破產了你又沒破產,我和爸媽每個月都往你卡里打幾百萬,你一分不。」
「怎麼?我們給你的錢燙手,非要吃飯才行?」
「這麼大人了別再玩了,爸媽讓我來把你抓回去。」
我抬頭看了眼零星飄過的兩句彈幕。
很多彈幕已經對宋宴不再抱有那麼重的惡意了。
但是還不夠。
我認真道:
「哥!!我現在還不能回家。」
「現在還不是時候。」
陸硯行不解:
「那你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扭過頭:
「你別管,我有自己的節奏。」
彈幕被很多的問號刷屏了:
【哥?什麼哥?】
【男主的大靠山居然是反派老婆的親哥???】
【可小作不是姓姜嗎?是親兄妹嗎?】
【是節奏大師,我們沒救了】
【小作居然還有藏份,蛙趣!事變得有趣起來了!】
……
陸硯行被氣笑了:
「讓我別管,行,張力,把給我打暈帶走。
08
為了不讓劇影響我家,在看見彈幕以后,我就再沒回過家。
一次投資本不需要陸硯行親自來。
他這次來海市,就是鐵了心要把我抓回家。
我躺在車子后座上,意識一片昏沉。
約聽到細碎的聲響。
「啊!!!不會吧!!!他們兩個就這麼錯過啦!」
「反派大概怎麼也想不到,小作剛剛跟他肩而過的勞斯萊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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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就這麼車禍下線啦?他倆這結局……有點啊!」
「劇殺雖遲但到,反派躲不過去的。」
「小說結尾總會在市區出現疾馳的卡車,只有我們這卡車不讓進市區嗎?」
「好慘啊反派,被卡車撞飛出去十幾米,他的眼睛還在看著家的方向。」
我努力睜開眼,看見紛飛的彈幕才能確定,剛才我聽見的都不是在做夢。
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眼前事都變得模糊不清。
我臉一片煞白:
「哥,掉頭,快——」
……
電車已經被撞了個稀碎,馬路邊圍著一群人。
救護車呼嘯而來,路人們給醫護人員讓開了條道。
我從車上跳下去,看見了宋宴渾是的樣子。
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無攥,呼吸都變得困難。
「家屬在嗎?」
我招了招手,跟著上了救護車。
為了方便急救,醫生將他服剪開。
出了一道多年前的猙獰刀疤。
我看著那道疤,心里涌上一子刺痛。
他這麼好的人,憑什麼要作為一個反派悲慘死去。
救護車鳴著笛,朝著醫院方向疾馳。
醫生一邊做急救措施,一邊道:
「病人現在況不太好,家屬跟他說會兒話,讓他一定堅持住。」
我掉眼眶中不停溢出的淚水,幾次開口都泣不聲。
看到空中刷屏的「節哀」。
我握了拳頭,噎幾聲調整好了呼吸。
俯在宋宴耳邊。
輕聲說:
「老公別死,花唄還沒還完。」
09
我臉上的淚水繼續嘟囔:
「卡地亞出了款新的戒指好看的,老公我想要。」
「還有我的子都臟了,老公……」
宋宴沉重的眼皮似是不控制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反派生生被氣活了。】
【完蛋,我居然不想讓反派死了。】
【這一對多好玩啊!而且想想反派也沒做錯什麼。】
【他當初可害得男主分開五年,你們都忘了嗎?】
【反派給男主送出國了,又不是關牢里了,男主自己不回來關反派屁事!】
彈幕在此時吵了起來。
我看了兩眼,勾著宋宴的小拇指繼續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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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數個小時的搶救,宋宴總算搶回了一條命。
他剛醒過來的時候,麻醉藥效還沒退。
整個人呆呆地倚著枕頭坐著。
我了他的臉頰,覺這樣有點好玩。
拿出手機對準他,輕聲哄:
「來,點頭。」
「再搖頭。」
「眨眨眼。」
「張。」
「好嘞!」
宋宴著份證,慢吞吞的問:
「這是在干什麼?」
我興致的繼續點著手機屏幕,一邊隨口回答他:
「哦,我拿你的份證貸了點錢買了個玉雕掛件。」
「哇,你的額度好高,能貸五十萬呢!」
宋宴眨了眨眼:
「啊?」
看起來更傻了。
我掰著手指算了算,安他:
「只要你努力送外賣,最多十年,這點錢也就還完了。」
宋宴點頭:
「好,我會努力的。」
【點點頭,張張口,轉眼貸款就到手。】
【往上看,往下看,給你貸了五百萬。】
【我算是看出來了,反派就是小作的掌中玩。】
【我是錯過了什麼劇嗎?主也來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