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宴遲摟住我宣示主權:「姜醒再好,那也是我的。」
「眼里心里裝的也全是我,對我言聽計從。」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
他偏頭指揮我:「我之前白皮鞋弄臟了,你用酒很快就理干凈了。」
「芊芊的鞋子上也滴了油,不干凈。」他把桌上的白酒推到我面前,「你幫忙弄一下。」
白芊芊一臉驚喜:「嫂子,你真的能弄干凈嗎?」
「這雙鞋是阿遲特意找意大利工匠給我定制的生日禮,特別好穿,一點也不累腳。」
「要是因為油污以后不能穿,豈不是辜負了阿遲的一番心意?」
將右腳款款出,笑意盈盈:「請嫂子快點幫我理一下,我怕遲了傷皮質。一會兒切蛋糕我給你分最大的一塊!」
4
我低頭。
純白小羊皮鞋面上那一滴詭異的紅,像是我心頭的一抹傷口。
張牙舞爪,要將我徹底吞沒。
周宴遲推了我一把:「愣著干嘛,趕的呀。」
「這鞋子很貴的,你一年工資都買不起一雙。」
我被推得一個趔趄。
好死不死單膝跪在白芊芊的腳邊。
將那只腳往前,帶著挑釁又蔑視的笑看我。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我上。
我擰開了那瓶白酒。
周宴遲聳聳肩,朝狐朋狗友們挑眉。
仿佛在說:「你看,我就說我做什麼就會做什麼吧!」
我傾斜白酒瓶……
就在這時,一只手握住我的胳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拉著我快步出了包廂。
包廂門關上時我回頭看。
白酒傾倒在地上,濃烈的酒流得到都是。
白芊芊驚地抬起腳。
周宴遲順勢將抱起,放在自己懷里,輕拍著背安。
哎。
裴讓要是晚點發難就好了。
我本來是想把酒全澆白芊芊頭上的。
裴讓將我扯進隔壁空包廂。
他口劇烈起伏,一拳砸在墻面。
「姜醒,你能不能有點自尊?」
「周宴遲都這樣辱你了,你還不跟他分手嗎?」
我垂眸,輕輕說:「他是我的初。」
「他以前對我很好的。」
「我跟不跟他分手,是我自己的事,跟你也沒有什麼關系吧!」
裴讓深吸一口氣,突然手捧住我的臉,迫我跟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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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跟我有關系。」
「我喜歡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我的家世不比周宴遲差,我是醫生,我有正經工作。」
「我父母很開明,不會有門第觀念,我是獨生子,以后裴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他的眸子漸漸深,「朋友妻,不可欺。」
「我一直在克制自己的,可我實在沒法忍他那麼欺負你。」
「姜醒,跟我在一起好嗎?」
「從今往后,讓我來保護你!」
……
他垂眸看向我的,緩緩湊了過來。
5
我手一把抵住他的頭,問:「你喜歡我什麼?」
他愣住。
「我貧窮,弱,相貌平平,材一般。」
「雖然有工作,但職位和收也不高。」
「我是那種扔在人堆里一眼就找不到的人。」
「裴讓,你喜歡我什麼?」
他結滾:「那你喜歡周宴遲什麼,他又有什麼優點值得你著迷。」
「難道我不比他強?」
「嗯,你的確比他好一點點。」
「可我心里只有他,對不起!」
我推開他準備離開。
包廂門一開,周宴遲帶著一干男男站在外面。
他朝裴讓出手:「你輸了。你新買的那臺 ulta 電車歸我了。」
「鑰匙拿來吧。」
裴讓低低罵了一聲,冷著臉將車鑰匙拍在周宴遲的手心。
他不解地質問我:「姜醒,你眼睛是不是有病,難道我比不上他?」
周宴遲將我拽過去,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我早說過的眼里心里都是我,你怎麼勾引都沒用的。」
「是你們非要賭。」
「來吧,不要賴賬,賭注都拿來!」
男人們愿賭服輸,紛紛把自己的車鑰匙掏出來扔給他。
人們則有的摘戒指,有的摘項鏈。
呵。
原來是一場賭局。
如果我剛才當了真,該是個多大的笑話。
有人不服氣,道:「不就是為了錢,臉都不要了。這樣的人我每天認識一大把,只是瞧不上眼而已。」
「我反正做不到,這份錢也合該人家賺。」
周宴遲反駁。
「這你們就錯了,我們三年,我送的禮加起來還不到芊芊這雙皮鞋的零頭。」
「倒是攢著工資給我送了不東西。」
說著,他從子口袋里出一個馬仕錢包:「諾,這是攢了幾個月給我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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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我偶爾用用。」
這一次,所有人看我的目都跟看怪一樣。
我居然不圖錢。
難道是純粹喜歡被被辱?
周宴遲輕佻地了我的臉:「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我到無法自拔。」
「就算我跟其他人生了孩子,也會毫無怨言照顧產婦和孩子,對嗎?」
6
我瞪了他一眼,嗔道:「想得可真。」
我很對他有嗔的時候,周宴遲很用,手從我肩上一路往下到腰間。
我偏眸看了白白芊芊一眼,問:「你臉怎麼不太好?」
周宴遲的手立馬從我腰上收回,關心起。
我借此機會去洗手間。
中介的電話恰好打來,我拐到消防通道去接。
「姜小姐,井安壹號房子的產證已經下來,這套別墅現在是您的了。產證我明天給您送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