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下班去找你拿,到時候付你剩下的中介費。」
「好嘞好嘞,這套房子您這個價格拿下確實劃算。您下次買房不方便自己出面時,可以再委托我,我樂意為您效勞。」
……
三年前,我大二暑假去了周家公司實習。
那時周宴遲剛從國外回來,被爸媽著份,從基層驗。
我們在同一個部門。
追求我時,他信誓旦旦說我是他初,他從今往后只對我一個人好。
周宴遲長得帥,又會營造浪漫。
我在小縣城出生,父母早亡。
獨自一人求學、生存。
沒有暗更沒有早。
哪里經得住這樣的攻勢,很快便淪陷了。
我那時以為,他真的會給我一個遮風擋雨的家,我們會生兩個孩子,會白頭到老。
在一起后,他表現得很急切。
好在我一直守著底線,不管他磨泡,都沒有出自己。
半年后,他借著帶我出去旅游,只開了一間房。
我同意了。
氣氛曖昧時,白芊芊哭著打來電話。
他丟下我,連夜開車去安。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心頭有個白月。
而且跟我往的這段時間,他還給很多主播刷過禮,約們私下見面。
惡行累累。
可笑我一直信任他,他卻把我當傻瓜。
我哭了一整夜,下定決心要分手。
卻突然被綁定了出軌補償系統。
只要周宴遲出軌一次,我就能得到十萬的補償。
看著銀行里多出的十萬,我……
我立馬給周宴遲打電話,表示會自己乖乖回學校,讓他不要擔心。
傻子才跟錢過不去呢。
之前得知他勾三搭四,我痛哭流涕。
如今得知他三心二意,我歡天喜地。
一次十萬。
我這的是言語的侮辱嗎?
不!
我這聽的是金錢的贊歌!
多人每天被老板罵得狗淋頭,沒有獎金不說,連工資都拖欠呢。
掛斷電話,消防通道門被推開。
我長脖子朝下看,是周宴遲和裴讓。
白芊芊聞不了煙味,所以兩人跑來這。
煙霧繚繞里,裴讓問:「姜醒真的不圖你錢?」
「真的,就是純賤,離不開我。」
裴讓聲調曖昧起來:「你這樣的都離不開?你該不是吃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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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哥需要吃藥?」周宴遲重重吐出個煙圈,「我都還沒過呢。」
「非說要等結婚了才能睡,我威利使了好多法子,都不從。」
「什麼?三年你都沒搞到手?周宴遲,你連個人都搞不定,真是,嘖嘖……」
裴讓令人作嘔的笑聲在消防通道里回。
周宴遲惱怒:「草,要是到手了,我早把甩了。」
裴讓不笑了,語氣的:「我倒是有個法子。」
7
「你不會讓我跟去領證吧?」
「絕對不行!」
「我跟只是玩玩,芊芊才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娶的人。」
「我心里唯一的是芊芊。」
喲!
他又出軌了!
很快,腦中電子音響起:「中國銀行到賬十萬元,出軌補償系統已累計支付人民幣十億元整。」
「到達支付極限。」
「從現在起,宿主男友的出軌行為,系統將不再做出補償。」
從綁定系統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有支付極限。
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才十個億。
這是系統支付的極限。
遠不是我能承的極限啊!
為了錢,我還能再忍千億次他出軌。
不過眼下既然已經薅不到羊,就是報仇雪恨的時候了!
狠狠甩他幾個掌,再大聲告訴他:老娘不干了,分手!
正要付諸行,聽得裴讓說:「你弄一個求婚儀式。」
「弄點花和氣球,又沒見過什麼世面,幾千塊就能搞個求婚布置。」
「我最近新得了一樣好藥,吃下去會不了主找你的。」
「你們已經是未婚夫妻,就算察覺出點什麼,你咬死說是主的,繼續糾纏就是自取其辱,能怎麼樣?」
周宴遲用力一拍裴讓:「還是你法子多。」
「到時候哥給你開直播,讓你見識一下哥的實力。」
裴讓輕笑一聲:「你確定會答應?」
「你一大幫人,如果不同意,你臉可丟盡了。」
周宴遲傲然一笑:「放一萬個心,做夢都想嫁給我,不可能拒絕的。」
「其實就那條件,哪里配得上我?」
「讓做做白日夢好了。」
三天后恰好是七夕。
周宴遲一早人就不見了,要我晚上去云頂薈找他。
我都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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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在娛樂公司當經紀人的閨蘭蘭打完電話,請幫我安排十個男模。
然后去了最貴的造型工作室,讓們幫我從頭到腳仔細打扮。
每頭發都被心定型。
鎖在閣樓里的馬仕、Jimmy Choo、香今天總算能派上用場了。
我略過常開的雪佛蘭,揭開了不遠一輛車上的罩子。
我的蘭博基尼!
冷落你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姐姐現在就帶你出去兜風。
云頂薈的前臺還是那兩人。
這一次們畢恭畢敬彎腰打招呼,幫我指路時,都不敢抬眼看我。
包廂門沒關嚴,我聽到周宴遲在吹噓。
「哥只要一提求婚二字,絕對得眼淚嘩嘩,立馬答應。」
「有多我你們都知道的,不可能失敗。」
「今天要是被拒絕,前幾天贏的車還你們不說,我還繞會所奔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