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高和材……」
說話間我走到包廂門口，一把拉開門。
蘭蘭笑瞇瞇朝我豎起大拇指。
后十個男模魚貫而。
蘭蘭一一介紹。
「阿坤是健教練，一邦邦！」
「阿文是舞蹈學院畢業的，腰有勁著呢。」
「阿言演過好幾個短劇，扛得住鏡頭，材相貌沒得挑。」
「小松是個男大，剛滿二十得滴水。」
「阿林是本碩連讀醫學生，跟他在一起相當于請了個私人醫生，大病小病不用愁……」
……
蘭蘭大手一揮：「他們目前都是單，隨便挑。」
十個男模齊齊跟我打招呼：「姜小姐好，恭喜姜小姐恢復單！」
小孩子才做選擇。
年人當然是——來者不拒。
我左手挽住阿坤，右手摟著阿文，眼睛盯著阿言，簡直快樂得找不著北。
包廂里的人們此刻都坐直，羨慕地看向這邊。
周宴遲臉已經綠了。
他咬牙切齒：「滾！」
「這是我的包廂，都滾出去！」
我大手一揮：「走，這里不歡迎我們，咱們去八樓玩！」
周宴遲不甘心，上前幾步一把拉住我：「姜醒，別演戲了！」
「你穿一名牌 A 貨，又租這些男人過來，是想抬高自己價？」
「好讓我覺得你很搶手，你配得上我？」
他冷笑一聲：「可是你牛皮吹得太大了。」
「云頂薈八樓包廂最低消一百萬，而且不是有錢就能預定到的。」
11
對從前的我而言。
無論是周家還是裴家，都手難及。
可跟真正的有錢人比起來。
他們又不值一提。
是以他們平時最多在四五樓玩玩，重大的日子，才會上六樓。
至于八樓。
要年消費三千萬以上才有資格預定，他們顯然還不夠格。
裴讓也笑：「姜小姐要懂得適可而止。」
「擒故縱要是玩得太過，我們這個圈子可就不帶你玩了。」
眾人齊刷刷看著我。
眼底都帶著戲謔、鄙視、不以為然。
「短劇看多了把腦子看壞了吧。」
「真以為階級是這麼容易越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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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云頂薈的李經理領著四個服務生迎了上來。
五人畢恭畢敬，齊齊彎腰：「姜小姐、蘭小姐，八樓海天一包廂已經布置完畢，請各位隨我們來！」
周宴遲驚住，不肯相信：「李經理，你是不是搞錯了？」
「是姜醒，，怎麼可能預定到八樓的房間？」
其他人附和。
「就是啊，連我們都去不了八樓，一個窮鬼憑什麼！」
李經理不聲地擋住周宴遲，微笑道：「姜小姐的確是用黑鉆會員卡預定了包廂。」
「是實際使用人！」
他頓了頓：「海天一面積是足夠的，如果姜小姐同意的話，你們可以一起去八樓。」
「四樓這個包廂之前產生的消費，可以作為贈送免除。」
眾人臉紛呈。
他們引以為傲的云頂薈消費，在八樓那只是小小的添頭，可以抹零的存在。
這群人本來就是酒朋友。
有人已經躍躍試，舉著手道：「姜醒姐，帶上我一起去見見世面唄。」
「還有我，還有我。」
去了八樓，拍點視頻照片發發朋友圈。
是多好的素材。
我微笑著問周宴遲：「你想跟我們一起麼，前男友？」
12
周宴遲臉黑得像是從墨水缸里剛撈出來，臉上的不控制地跳。
他咬牙切齒：「不用！」
「姜醒，就讓你得意這一次，你一定會后悔的。」
我憾地聳聳肩：「真是不好意思，周公子不愿意去呢。」
「那我也不方便帶你們。」
蘭蘭大手一揮：「你們幾個還愣著干嘛，還不好好表現！」
十個男模瞬間圍上來。
我一手著，一手摟著勁腰。
不由慨：有錢真好！
李經理刷開通往八樓的直達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通過一塊塊的隙，我看到周宴遲憤怒不甘的視線，仍然盯著我。
雖然我現在有錢了，但平時不會舍得花在這樣的地方。
所以今天能訂到這個包廂，是蘭蘭請公司老板幫的忙。
剛才一場好戲，讓直播間炸了。
「這劇本寫得不錯，看得我大呼過癮！」
「爛黃瓜男人滾遠點，還以為老娘是圖你的錢，其實老娘有的是錢！」
「等等，這好像不是劇本，我認識這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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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前任老板的兒子，周宴遲。」
「他就是個泰迪，上班時間在辦公室看主播跳邊舞，還帶人進辦公室這樣那樣，經常擾公司同事，我就是不了才離職的。」
「這男的白月白芊芊，是頂級綠茶了。」
「男朋友在國外，就在國跟好多個男的曖昧不清。」
越來越多的人出了周宴遲的種種。
……
但我暫時不想看了。
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錢，我得好好慶祝自己離苦海，恢復單。
男模們有的是手段和力。
蘭蘭后半夜已經癱在沙發上，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花了錢的，我不能倒！
我又唱又跳，又玩又鬧，嗨了整整一夜。
導致第二天從云頂薈出來時，我臉慘白，眼下烏青一片。
活像是被男妖吸走了渾氣。
男模們狀態比我好多了，他們紛紛跟我告別。
「姜小姐，下次玩記得還我！」
「姜醒，咱們下次玩得更刺激的。」
……
好好好！
我忙不迭地一一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