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困了,我正想代駕,小松突然湊了過來。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發:「姜姐姐,昨天后半夜我太困了,所以躲起來睡了會兒。」
「聽他們說你一夜沒睡,要不我來幫你開車送你回去?」
瞧瞧。
男模與男模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看到我的蘭博基尼后,小松猶豫了:「我沒開過這車……」
「別慌,慢點開,姐有保險。」
到底是小孩,一路上都在叭叭車子的能。
手機里有上百個未接來電,都是周宴遲打的。
微信里也有幾十條語音。
我懶得聽,直接把他拉黑。
瞇著眼翻了翻手機,發現一夜之間,無數博主拿昨晚的直播剪輯了段子。
周宴遲被了個底朝天。
不止出他是他爸二婚生的孩子,極有可能媽是小三上位;而且還有人暗地說周家現在快要倒閉了。
他的某音已經淪陷了。
無數人跑去他之前發的視頻下面留言。
「梅」事的,概率為「淋」,「疣」什麼大不了,「艾」不就來了!」
「主播上輩子應該是蜈蚣,畢竟百足之蟲配爛吊。」
「主播這麼喜歡出軌,祝你頭頂青青草原,子孫滿堂無一親生。」
還有好多人直接把 ID 改「周宴遲今天奔了嗎?」
在他的評論區上躥下跳。
我關掉手機,瞇了一會。
很快,小松醒了我:「姜姐姐,我們到了。」
「我本來想讓你多睡會,但你前男友……」
我視線一轉,看到周宴遲正用力拍打著我的車窗。
而不遠,裴讓熄滅了手里的煙頭,隔著車窗玻璃,深深看向我。
13
「姜姐姐別怕,我已經報警了。」
我朝他激一笑,拉開車門下了車。
周宴遲一通輸出:「姜醒,你居然鬼混到現在才回來!」
「你個賤人,昨天居然直播設計我,害我現在被這麼多人罵。」
「昨晚請了那麼多男模來演戲,現在還花錢租蘭博基尼,我沒想到你是這麼拜金的人。」
「你哪來那麼多錢?是借了貸嗎?」
我冷冷回:「跟你有什麼關系?」
他怒聲道:「當然有關系,你憑什麼把小白臉帶來我的房子?」
「你憑什麼去業那里刪掉我的車牌號,導致我進不了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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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憑什麼修改戶碼,刪掉我的指紋!」
「你立刻馬上給我把門打開。」
「然后帶著你的東西,打包滾出我家!」
我靠在車上,微笑著看著他無能狂怒,心平氣和地說:「這房子的產證本來也不是你的名字吧。」
「是我爸的名字,我爸的就是我的,有什麼區別?總之跟你沒一錢關系。」
「不會是我讓你住了一年,你就以為這房子屬于你了吧?」
「你爸把房子賣了,我現在是這房子的業主。」
周宴遲哈哈大笑:「姜醒,你是不是燒糊涂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手機銀行余額,能不能在這地方買得起一個衛生間?」
「我沒想到你能這麼不要臉。」
「你不信可以給你爸打電話。」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周宴遲撥通了他爸的電話,電話響了很多聲,卻一直沒人接。
我聳聳肩:「你瞧,你爸心虛了,不敢接你電話。」
「要真是給你買的婚房,為什麼不寫在你名下?聽說你媽是小三上位,看來你爸防著你們母子。」
周宴遲惡狠狠盯著我:「賤人,閉!」
他揮掌朝我臉上甩來。
好在小松眼疾手快,一把手架住:「周先生,有話好好說,你怎麼打人呢。」
「關你屁事。」
「一個賣的小白臉,也敢來管我的事。」
謾罵間,警察到了。
一把分開兩人。
周宴遲緒激,跟警察大罵我想鳩占鵲巢,居心叵測,改了家里的碼云云。
裴讓也作證:「這是我朋友家里的房子,姜小姐是他友,之前一直住在這。」
我很平靜地描述:「這是我的房子,我可以出示產證和購房合同。」
14
周宴遲冷笑:「這種謊話你也編得出。」
在警察的陪同下,我們進了別墅。
周宴遲一路都在嗶嗶。
「這沙發是我爸從國外定制的。」
「還有這水晶燈,一盞十多萬,你一年都賺不到這麼多。」
「這個花瓶是芊芊送的,五千多塊。」
「你絕不可能舍得買這麼貴的。」
「這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姜醒,你哪來的臉?」
「你現在馬上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去!」
……
我沒有理他的咆哮,上樓從保險柜里拿出了產證和合同,攤開擺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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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證上清清楚楚寫著房屋所有人姜醒。
買賣合同上,也明明白白簽著他爸的名字,還附有之前產證的復印件。
「不可能!」
「這是我的婚房,我爸怎麼可能會賣掉?」
「這房子值三千多萬,你怎麼買得起?」
「偽造的,這全是偽造的!」
……
警察來的功夫,小松去請來了業經理,他為我作證:「姜小姐的確是 16 號別墅的新業主,此前舊的業主還來我們這接過。」
周宴遲喃喃自語:「不,不可能,我爸不可能賣掉我的婚房……」
我煩不勝煩,直接下了驅客令:「你爸公司出了問題,要倒閉了,所以才賣了別墅救急。」
「按照合同約定,屋的所有東西全部都屬于我。」
「你的東西我會幫你打包扔在門口,現在你能從我的房子里出去嗎?」
周宴遲眼底生出:「不,我爸公司不可能倒閉,你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