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應該直接揍他一頓。」
「……黎聿,你也被虞櫻蠱了!」
「你不懂,這不蠱。」
黎聿冷著臉,說,
「我有自己的節奏。」
16
林溪走后,我才進去。
見到我,黎聿一改剛才的疏離:
「空手來的?」
……語氣還是那麼欠打。
「不算空手,帶著我的真心。」
「呵。」
「還好嗎?」
「皮外傷而已,觀察一會兒就可以走了。」
說話間,我余里出現一個影。
是宋嶠。
他聽人說我來了,立刻跟了過來。
宋嶠不死心,想刷存在。
但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我假裝拭眼角,開始演:
「宋嶠怎麼這樣?明知道我會擔心你。」
「……」黎聿無語地看著我。
「就算只是皮外傷,我也會心疼吶!」
「好。」
「?」
「以后我會注意,不讓你擔心。」
黎聿突然接了話茬。
目里帶著調笑。
顯然,他在陪我演。
「櫻櫻。」
他出手,理了理我的發尾,
「你今天這麼忙,還空來看我,我很。」
「……」
不是,你怎麼演得比我還起勁?
這深的眼神,差點我就信了。
「對了,宋嶠好像就在隔壁,你不去看看他嗎?」
「沒興趣!」
我語氣冷淡,
「他就是死在這里,也跟我沒關系呀。」
門外,宋嶠差點癱在地上。
黎聿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
他微微傾,湊到我耳旁。
在外人看來,這是個極為親昵的姿勢。
但只有我知道,
他低聲音,說:
「你想利用我打宋嶠的臉,
「為什麼不干脆來真的?」
16
我瞇了瞇眼。
「怎麼才算真?」
「比如——跟我談談看。」
「能試吃嗎?」
「能啊,不滿意包退。」
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黎聿這個臉,這個材。
不吃白不吃。
兩小時后。
我去了他家。
黎聿是本市人,有自己單獨的房子,平時不跟父母住一起。
所謂試吃——
我倆都二十出頭,正是力旺盛的年紀。
沙發、地毯。
很快都被弄。
黎聿撐著手臂,薄突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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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新添了幾道抓痕,比打架留下的淤青還矚目。
「櫻櫻,你下手比宋嶠狠。」
「你不也?還讓我多抓幾道。」
他笑了笑,俯親我。
「其實很早我就想說了……虞櫻,你真漂亮。」
我指尖在他的腹上輾轉。
黎聿呼吸一滯,驀地繃。
「宋嶠直播那次,你看了嗎?」
我假裝不經意地問。
「沒仔細看。」
黎聿著氣,說,
「他們聚在一個屋子里,拉著我一起,但我不想看。」
我繼續問:「如果那天宋嶠得手了,怎麼辦?」
「不會有那種可能。」
「為什麼?」
黎聿抓住我的手,吻了吻指尖。
「櫻櫻,你猜后來我為什麼一直在走廊上徘徊?
「因為我隨時準備沖進去。
「但,你出了我的名字。」
17
「還有一件事。」
中場休息。
黎聿坐在我旁邊,說,
「我其實給你發過短信,提醒你。」
「什麼時候的事?」
「就宋嶠決定追你的時候,我勸不他,只好告訴你,讓你小心他。」
「可我沒收到過這樣的短信。」
黎聿拿起手機,把短信調出來給我看。
「……這不是我的號碼。」
「怪不得,你都不回,我還以為我多管閑事了。」
從黎聿的角度來看,的確很尷尬。
他發了提醒,但我不沒回,還繼續跟宋嶠眉來眼去。
他自然無法再手。
夜幕漸漸垂下。
看著他流暢的線條,我饞心又起。
「黎聿,繼續嗎?」
他用行回答了我。
第二天早晨。
我穿服要走。
黎聿困意未消:「今天周末,你醒那麼早,去哪?」
「回學校。」
「吃個早飯再走,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坐地鐵就行。」
黎聿唰地睜開眼睛。
「你是不是對我不滿意?」
「那倒沒有,你服務得不錯。」
我沖他莞爾,
「只可惜,我們不能在一起。」
「為什麼?」
「因為,門當戶對很重要。」
我把這句話還給了他。
18
黎聿的表,眼可見地錯愕了。
「去海邊的前一天晚上,」
我不不慢地解釋,
「我聽你們打游戲。你親口對林溪講,你不會跟我這樣的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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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聿似乎想起來了。
「我覺得,你說得很對,懸殊太大,的確不適合在一起。」
「對不起,虞櫻,我向你道歉,」
黎聿沒有生氣,也沒有急,反而認真地看著我,
「但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樣說。」
「……嗯?」
「宋嶠本就是因為我,才去打賭追的你,我當時那個回答,只是為了保護你,希他能因此放過你。」
我微怔。
「至于,我覺得門當戶對重不重要?當然是重要的,起碼在認識你之前,我都是這樣想的。」
黎聿目坦。
「人的認知,是會發生改變的,我曾經狹隘,看中背景和條件,我不想否認我的過去。
「但認識你之后,我發現,我喜歡的是一個的人。
「你的長相,你不服輸的樣子,你不肯被宋嶠和林溪擺布的樣子,你在舞臺上自信演講的樣子。
「我都很喜歡。」
我久久沒有接話。
黎聿拍了拍我,笑道:
「別這麼嚴肅。你就以自己的為主,不喜歡我也不用勉強。」
黎聿去準備早飯。
我還是決定吃完再走。
「對了。」
他一邊做飯,一邊說:「還有件事,我務必要澄清。」
「什麼?」
「其實我跟宋嶠他們,不算特別。雖然我們看著在一起玩,但主要是因為他們做什麼都要帶上我。我家老爺子念叨過,沒必要得罪他們,所以我就了他們的編外人員……」
「你跟他們,確實不太一樣。」
「謝謝,這是對我很高的評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