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個白眼。
「大媽，你別說行嗎？我跟顧舟既沒領證，婚禮又沒完，他算我哪門子丈夫？您別攀關系。我的小姐妹替我罵逃婚的渣男是為我好，我樂意聽。您要是看不慣的話就走吧，這里不歡迎你。」
既然兒子都不給我留面子了，那我何必給留什麼面子？
王素的五都扭曲了，沖上來想打我。
「小娼婦，我跟你拼了！」
當然，還沒到我就被我的叔叔和舅舅們攔下了。
然后，那群材壯實的北方大漢們一人架著的一個胳膊、一條，不顧王素的反抗，直接將給扔了出去。
這時我才吩咐服務員開始上菜。
沒了那些礙眼的人，整個大廳的氣氛都變得輕松了起來。
我媽和我的閨們、姑姑嫂子們紛紛安我，說我在領證前認識到了顧舟的真面目也是好事，總比婚后被出軌然后離婚強。
們說回頭給我介紹個更好的，比顧舟強一百倍的那種。
年紀小的弟弟妹妹們為了逗我開心，一個個都搶著上臺要給我表演節目，只為讓我笑一笑。
叔伯舅舅們都說要為我撐腰，如果顧舟再敢上門欺負我，他們就要打得顧舟哭爹喊娘。
看著這些我的人，我心頭僅剩的失落也一掃而空了。
我的邊已經有了滿天繁星，何必因為失去了一只螢火蟲而神傷呢？
何況，還是一只快死了的螢火蟲。
03
回家之后，我將顧舟之前轉我的十萬彩禮給他轉了回去，打算徹底跟他說再見。
剛轉過去沒多久，顧舟就打來了電話。
他的語氣全是質問。
「唐梔，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都無語了。
「你有病吧？誰跟你鬧了？」
顧舟又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你先是鬧著取消婚禮，然后又發脾氣把我媽跟我家親戚趕出來，發現我沒理你現在又裝模做樣地把彩禮給我退了回來。不就是為了氣我嗎？」
我：？？？
我氣他干嗎？我只是不想要他了而已。
只是，顧舟沒給我辯解的機會，他繼續高高在上地指責我。
「我知道，我在婚禮現場去救林婉你心里有氣。但是，唐梔，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你要知道，林婉當時可是吃了好幾盒安眠藥，危在旦夕，如果我不去救的話真的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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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不就是一個婚禮嗎？我以后補給你不就是了？你為什麼非要在婚禮現場鬧得那麼難堪？讓我媽下不來臺呢？
「唐梔，你今天真的讓我很失！」
呵，他還失了……
我冷笑道。
「我自私？呵，你沒搞錯吧？我都把你讓給了，哪里自私了？」
顧舟有些錯愕。
他不解地問。
「唐梔，你這是在說什麼傻話？我就是拿林婉當妹妹而已，而且年紀也比你小，你跟一個小孩計較什麼？」
……他可閉吧！
我撇了撇，臉上寫滿了嘲諷。
「比我小三個月的小孩？」
顧舟有些噎住了，但還是不服輸地反駁道。
「那又怎麼了？我從小看著長大，在我眼里就是我的妹妹啊。你不一樣，你是我的老婆，以后也是婉婉的嫂子……」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忙打斷了他。
「可別，咱倆婚都退了，你別攀關系。」
顧舟無奈地說。
「什麼退婚？我沒同意。我都說了等以后補你一個婚禮了，別跟我鬧脾氣了行不行？
「婉婉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呢，剛洗了胃，撿回來了一條命。都這樣了，你為什麼非要同計較呢？哎喲，我被你氣得口疼。」
我知道。
那不是口疼，那是肺疼。
也不是因為被我氣得才疼，那是癌痛，是癌細胞在啃食他的肺。
當然，在他眼里，我已經是一個見死不救、十惡不赦的惡人了，我沒必要提醒他。
他不是道德綁架我嗎？
那我就也道德審判他，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
我故作驚訝道。
「顧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會是不想對林婉負責吧？
「都為你鬧自殺了，現在還沒恢復呢，你現在卻說只把當妹妹，未免有點太渣了吧？」
這一招，打了個顧舟措手不及。
他不可置信地問。
「我對負責？那你怎麼辦？」
我嫌棄地說。
「我？我祝你們百年好合，一胎八寶。」
顧舟終于被我激怒了。
他恨恨地說。
「行，唐梔，分就分，你別后悔。」
然后他便掛斷了電話。
后悔嗎？會后悔的人應該是他吧。
他之所以篤定我會后悔，只是因為之前每次吵架都是我先讓步，所以他覺得我冷靜下來之后會像之前一樣找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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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錯了，我之前之所以對他那麼寬容，只是因為我覺得不值得為那些蒜皮的小事吵架。
為了維護我們的，我退一步也無妨。
現在不一樣了，他犯的是原則的問題，我怎麼可能還會接他？
我那麼優秀，為什麼放著那麼多優質青年不要，偏偏選他這個患絕癥還拈花惹草的渣男呢？
我默默地把顧舟拉進了黑名單。
以后，我不想與這個人再有任何瓜葛。
后來的幾天，我的閨們怕我難過，特地請假陪我去海南玩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