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上我的,乎乎的,很舒服。我口干舌燥,不自覺了,果然有水送進我里。
于是我左右,正的起勁,冰涼涼的東西突然消失了。耳邊傳來很重的呼吸聲,以及一個低啞的聲音。
「笨蛋。」
第二天醒過來的我頭痛裂。
腦袋還是昏沉沉的,胃也不太舒服。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啊。
我捂著腦袋觀察四周,發現這好像是宋譯的房間。
我昨天晚上怎麼回來的?
一喝酒就斷片的習慣每次都害苦我。
手機叮咚一聲,有人發微信。我隨手拿起,嚇得倒吸一口氣。
微信 138 個未讀,基本上都是程蕭蕭的,問我現在在哪,為什麼不接電話。還有兩個是宋譯發的。
「在幾樓?」
「房間號?」
我退出去,發現還有 26 個未接,有 20 個都是宋譯打的。
我用抖的手給程蕭蕭回電話,在那邊激辱罵我十分鐘,我一聲都不敢吭,乖乖認錯。
昨天的事想起來也是一陣后怕。
我暈乎乎的大腦適時閃過幾個片段,我猶豫著問:「昨天……是宋譯接我回來的?」
「當然了。」程蕭蕭顯然還沒有消氣,「我給你干媽家打電話,想問問你是不是已經回去了,結果正好是宋譯接的,然后我就把你的定位發給他了。」
唉。
那我酒后失德的樣子豈不是都被他看見了。
我這人雖然酒量不錯。
但酒品一向蠻差的。
8
我起床洗了個澡。
穿著浴袍出去的時候,房間里多了一個人。
宋譯端著一碗粥,扭頭看到我的時候明顯怔住了,眼神微妙又復雜地上下打量我。
我捂著領口干笑兩聲:「浴室里只有你的浴袍,所以……」
宋譯沒說話,把粥放在床頭柜上,示意我過去吃。
「喝酒之后容易不舒服,今天先吃點清淡的。」
我贊同地點點頭,挪過去喝粥。
不過在旁邊一道強烈目的監視下,我喝了幾口就喝不下去了。
「還……有事啊?」
宋譯的眉頭一直微微皺著,開口前他似乎已經斟酌許久:「……你一個孩子,要有點警惕和保護自己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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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說昨晚的事?
想想他給我打的那麼多電話,肯定擔心壞了吧。
「我酒量好的,他灌不倒我,況且我當時也沒喝醉,就是覺他有問題,假裝喝醉跟他上去看他想干嘛……」
我本意是想安宋譯,再順便告訴他我是多麼的機智又聰明。
「你故意的?」宋譯卻突然生氣了。
「張小宛,你有沒有腦子?」
我第一次看到宋譯這麼嚴肅正經的樣子,一時竟被他鎮住了:「我……」
「發現這種事,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求救?」宋譯往前一步近我,「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懵了。
給你打電話?
你又不是我的誰……
我弱弱地反駁:「昨晚……不是沒事嘛。」
「如果有事呢?如果你酒量不好或者他提前準備了藥呢?如果你喝醉了倒在臺階上沒有意識呢?如果……如果我沒有找到你呢?這些后果你想過沒有?」
我……沒想過。
我愣愣地抬頭,看到宋譯微紅的眼眶和劇烈起伏的膛。他倉促地閉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氣:「這些可能……我連想一想都會不了。」
這句話讓我渾都麻了。
宋譯他……是不是有點喜歡我?
我也不知道此刻從心底涌上的這種欣喜是什麼,只是著急地、語無倫次地解釋:「我不是沒有警惕,我只是沒想到、沒想到林丞會這麼做……」
宋譯睜開眼,眼神暗下來,語氣突然冷了:「因為他是林丞,是嗎?」
我啞口無言。
那天之后,我跟宋譯陷了冷戰。
主要還是他單方面不理我。
程蕭蕭罵我活該。
我知道自己有錯,但宋譯這個狗東西脾氣真的太大了。
想起今天早上在房門口相遇,我主跟他示好,小聲告訴他林丞好像打算威脅他,讓他從什麼地方退出,還開腦筋為他出謀劃策,熱又積極。
結果他面無表地拒絕了。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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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學院同學們口中那個清高冷漠的學霸校草,我總算見識到了。
9
盡管宋譯讓我不要管他的事。
但一想起林丞說過的那些話,我就很不安。
他會使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去宋譯,這件事對他一定很重要。
既然這麼重要,那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得搞清楚他想干嘛。
我從林丞的邊手,開始調查。所幸幾天之后,終于被我找到突破口——那個上次和我們一起玩室逃,跟林丞關系特別好的學弟。
「學姐想咨詢什麼?」學弟一臉天真。
我認真回想了一下我為了約他出來編的借口:「哦……就是一點音樂版權的問題,不是什麼大事,你最近怎麼樣啊?」
學弟單純地被我帶偏:「最近還好哎,新學期剛開始,差不多就是忙一忙學習和社團的事吧,學姐呢?」
學姐正忙著套你話呢。
「也還好啦,就是……林丞最近一直有點聯系不上……」我邊說邊觀察學弟。
一聽到林丞的名字他臉就變了。
「學姐……還不知道?這件事林丞沒跟你說?」
我一臉張:「什麼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