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的臉讓小陳立刻變得義憤填膺起來:「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姐,你別傷心……咦,湯都喝了?」
「不吃不喝能改變什麼嗎?」
小陳搖搖頭:「不能。」
我聳聳肩:「那為什麼不吃呢?」
我這人分得清輕重,現在事已經發生,要死要活是弱者的表現,就算傷心絕,我也要討回公道再傷心。
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
讓我沒想到的是,江其深帶著小三來了。
05
小陳給我剝橘子的時候,江其深來了。
人還沒進來就開始嫌棄:「消毒水的味道怎麼那麼大?」
我心中冷笑,他能聞到消毒水的味道,卻沒發現這里是婦科病房。
心不在了,他都懶得分出一一毫來關注。
他一進來并沒有先關心我,而是推著門,直到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進來后,他這才松開門,然后趕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現在是三月份,天氣還沒那麼暖和,而且今天降溫,且不說我剛剛流產完,就是保胎的話,也最忌諱冒發燒。
「思佳有鼻炎,不能刺激。」
李思佳一臉激地看著他:「謝謝江哥。」
江其深表寵溺:「我說過別跟我這麼客氣。」
李思佳害一笑,像是這才發現我們,然后驚恐地開口:「嫂子你別多想,江哥就是人好,對誰都這麼好。」
我心中冷笑,是啊,人真好,好到把小三招進公司當自己的助理。
看著我面不善,江其深以為是我不高興邊有那麼一個年輕的孩,可他不知道,我早就對李思佳這張清湯寡水小百花的臉印象深刻。
平板里可都是兩人親昵的照片。
江其深非但沒有毫心虛愧疚,反而擋在了李思佳面前。
「是我的新助理,你可別又胡思想,我媽都說了,什麼先兆流產,都是因為你胡思想導致的。」
江其深邊說邊抱怨:「你不知道我有多忙,現在領導重視我,又給我配了一個助理,正是上升期的時候,你現在懷孕在事業上幫不了我什麼,別拖我后就行。」
我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麼江其深現在不愿意對我偽裝了。
原來是覺得我懷孕了,幫不了他,而且還需要請假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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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我在工作上沒有利用價值,而我對他的依賴讓他覺得我已經離不開他,所以才會那麼不耐煩。
可他別忘了,是我把他帶到現在這個位置。
我有能力幫他,也有能力讓他摔下來。
06
出院后,我又在家休養了幾天,這幾天江其深早出晚歸,每天不到凌晨絕不回來。
每次都是倒頭就睡,其實我本來不想管他,報仇的機會多的是,但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自己的,可他上的香水味讓我頭疼,而且還是我最不喜歡的梔子花香。
江其深知道我不喜歡這個味道,公司里也沒人噴這個味道,就算有能讓江其深也染上的,只有李思佳一個人了。
梔子花的味道清淡,看來是李思佳刻意噴在江其深外套上的。
看來這是沉不住氣了,迫切地想要宣示主權呢。
這時江其深的手機跳出微信消息,是我婆婆發給他的。
【兒啊,媽媽真沒錢了,張韻那個賤人……】
后面的容看不到了。
我向來沒有查看他手機的習慣,江其深也沒有主給我看過,但婆婆發來的信息讓我好奇。
拿出平板,同步微信。
發現江其深沒和婆婆聊天,而且幾乎都是關于我的。
原來從一開始,江其深就盯上了我。
婆婆喜歡賭錢,沒錢了就跟江其深要,可他哪有那麼多錢,而且當時他經常被領導罵,于失業的邊緣,于是他就了歪心思,每次挨罵后都找我哭訴。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傻,居然被他的虛偽外表騙了。
最新的對話就是婆婆被催債跟江其深要錢。
【媽,你再等等,這個老人小氣得很,沒有把錢都給我。】
小氣?
當時結婚我他,沒有要彩禮,住的房子是我的,開的車子是我的,平時開銷共同承擔,他居然還不滿足,想讓我把存款都拿出來給他。
怎麼那麼大的臉。
我也終于看到了婆婆回復的全部容:【兒啊,媽媽真沒錢了,張韻那個賤人的錢你必須想辦法拿到手,還有那些房子和車!】
我后背一陣發涼,原來他們盯上的是我的全部財產!
07
沒過幾天我就去上班了,江其深還不高興,覺得是我不懂事,保胎還瞎折騰,但我知道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以為我是為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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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和李思佳聊天記錄里的判斷。
最近我每天都會打開平板看看聊天記錄里江其深的態。
李思佳對我嗤之以鼻,因為前幾天我把江其深染著梔子花香水味道的外套扔了,這個行為讓李思佳十分生氣,是我挑戰了的份。
對,原話就是「挑戰了的份」。
讓有這種錯覺的由就是江其深。
在他的吐槽下,我了用手中權力迫使年輕小伙委于自己的老人。
呵,我都懷疑江其深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這都什麼年頭了,但李思佳卻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