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疲倦地用力打著陸雨,絕地流下眼淚。
老天啊,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難道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仇人這樣凌辱我嗎?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要讓我以靈魂的狀態存在?
為什麼不把我從這個世界徹底抹去?
我寧愿自己從未知曉這一切殘忍的真相。
我憤恨地盯著殺害我的兇手。
他今天能夠拿我的骨頭給狗植,我不敢想象他還會怎麼對待我的。
我不能讓他再繼續這樣下去了,我一定要做點什麼。
于是,我便跟上了殺害我的兇手。
只見他從寵醫院的后門悄悄地下了白大褂,隨手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這一幕讓我心中的疑團更深了。
如果他不是寵醫院的醫生,那他究竟是如何能夠進行手的?
唯一合理的解釋是,這個人一定有著深厚的醫學背景。
但一個擁有醫學背景的人,為什麼會與陸雨勾結,對我下此毒手?
來不及思考著背后的機和謀,我就已經跟隨兇手來到了云城遠郊的半山腰。
他在山間小路中七拐八拐,最終消失在一個蔽的口。
隨著我越來越接近,我覺到自己的氣息越來越濃厚。
我幾乎可以確定,他一定是把我的藏在了這里。
盡管心中充滿了不忍和恐懼,我還是鼓起勇氣,著頭皮走了進去。
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表面上看似普通的,竟然是一個藏的醫學實驗室。
兇手在墻壁上摁下了一個蔽的開關,隨后一道巨大的閘門緩緩打開。
當我看清閘門后的景時,我不驚呼出聲。
那里擺滿了各種醫學實驗設備,就連墻壁上,也掛滿了人解剖圖和復雜的醫學公式。
四周是一排排豎著的玻璃箱,里面滿是浸泡著福爾馬林的年輕尸。
們靜靜地躺在那里,仿佛時間在們上凝固。
即便是在電影中看過集中營的恐怖,但真實地面對這麼恐怖的一幕,我還是到一陣難以抑制的惡心和暈眩。
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尸?們都是誰?
我強忍著心的恐懼和不適,又將目集中在自己的上。
與其他的尸不同,我的尸并沒有泡在福爾馬林中,而是像蠟像一樣,被放置在明的低溫冰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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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冷的燈下,我的尸竟然顯得面紅潤,宛如沉睡一般。
但這個變態的兇手沒有給我穿服,腹部長長的合線顯得格外醒目。
我推測,大概是兇手將我的臟掏空后,又重新填充了其他以保證我的尸不腐爛。
唯一不對勁的是,我的左小呈現一種詭異的癱狀態。
我現在已經知道,是因為那骨頭被兇手取出來,拿去給陸雨的狗做了植手。
想到這一點,我的心臟一一地疼,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麼孽,才會被人這樣。
但兇手卻只是目沉醉地著我的尸,話語中出一種病態的滿足。
“看來這一次我用古尸出土后的標本研究配置的藥比例是對的,效果果然很好。”
“看來我離那一步,又近了許多……哈哈哈哈……”
兇手欣賞完自己的杰作后,又走向了遠的工作臺不知道在忙碌著什麼。
這時,我的目被兇手背后的一個雜臺所吸引,好像有東西在閃爍著芒。
定睛看去,沒想到那竟然是我從小一直帶的長命鐲,此刻竟然在不停地閃爍。
因為背對著我,兇手并沒有看見這一異樣。
此刻我手上的環,竟然好像在牽引著我向前走去。
我下意識地長命鐲,隨后鐲子便消失在我的手上。
我瞬間驚呆了,這還是我死后第一次可以到實。
接著我又用手臺面上的其他品,竟然可以移他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這鐲子有什麼特別之?
可是在我的印象中,這長命鐲,好像是孤兒院的院長媽媽給我的。
平時看著樣式質地古樸,只是普通的佛經手鐲,并沒有什麼特別之。
這時我不由得想起在我遇害的第一天,好像曾經聽這個兇手說過,這鐲子是可以知生死的好東西。
難道這鐲子真的是什麼特別的寶嗎?
那現在我是不是可以到其他人了?
懷著忐忑和期待,我鼓起勇氣,手在兇手的肩頭輕輕拍了一下,“嗨!”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回過頭來,與他對視的那一剎那,我覺自己魂都嚇沒了。
但他只是困地開口說道:“這里怎麼會有風?”
我頓時心下了然,這鐲子或許真的讓我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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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無論我如何嘗試,都無法讓他們知到我的存在。
但現在,我似乎能夠通過某種方式影響到他們。
這個發現讓我的心重新燃起了希。
即便是做鬼,只要有能力,我都要為自己,為寶寶復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