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自嘀咕,怎麼會有人在喬云澤和陸雨?難道是八卦小報的記者?
形一轉,我立刻飄了過去,但面前的人戴著口罩和帽子,我完全看不出是誰。
一番打量后,還是沒有結果,我又回了喬云澤那邊。
看著兩人的影在昏暗的燈下逐漸靠近,我開始用力拉拽著窗臺的窗簾。
厚重的窗簾猛然被拽開,帶著窗邊的一盆花砰然墜地,花盆碎裂,泥土四散。
刺耳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驚得兩人猛地一。
喬云澤轉過看去,“怎麼回事?”
陸雨卻不甚在意,“姐夫,是不是風太大了……要不,我們回房間吧?”
喬云澤聞言,角勾勒出一抹溫的弧度,輕緩地彎下腰,俯將陸雨橫抱向主臥。
眼看著兩人在床上翻滾,我心緒難平,猛地將桌上的一杯水掃到地上。
“啪!”杯子落地的瞬間,碎片四濺。
接連兩次被打斷好事,喬云澤也冷靜了下來。
他皺著眉頭,低聲對陸雨說道:“好像有點不對勁,這里本沒有風,該不會是鬧鬼了……”
“姐夫,你是不是想多了?”
陸雨依舊故作輕松,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試圖將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上。
喬云澤推開了陸雨,有些心神不寧的,“算了,我沒狀態了。要不先休息吧。”
陸雨有些不甘心,但也不好說什麼,只能乖巧地挽著喬云澤。
而我,可不打算就此罷手。
趁著窗外雷電加,我來到電燈開關的位置。
沒多久,一道閃電劃過天際,我迅速按下開關,整個房間瞬間陷了漆黑的深淵。
陸雨被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嚇得發出一聲尖,整個人在了喬云澤上。
與此同時,我注意到了一件更加詭異的事。
原本床頭的鏡子里,我的影是無法被映照出來的。
然而,在剛才那道閃電的照下,我竟然能夠從鏡子中看到自己。
“別怕。”喬云澤的聲音有些抖,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可能是跳閘了。”
“我早就和陸倩倩說了,要人來修一下電路,肯定沒人來。”
聽到喬云澤提起我,陸雨的心更加恐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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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知道我“失蹤”真相的人,又怎麼能不害怕呢。
這時,我看向了床頭正對的化妝鏡,心中有了新的算計。
第20章 陸雨想要長生戒
沒等多久,一道閃電亮起,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我站在鏡子前,果然,我的影真的可以清晰地映現出來。
我穿著那件去產檢時的白長,面容蒼白而兇狠,看起來宛若索命的鬼一般。
喬云澤的目恰好掠過鏡子,看見我的瞬間,他的僵住。
我直勾勾地與他對視,緩緩出一個笑容。
“啊!陸倩倩!”
喬云澤嘶啞地發出一聲吼,一把將陸雨推到地上。
陸雨吃痛地倒吸一口,接著也扭頭看向鏡子,卻什麼也沒看到。
鏡子中只映出他們兩人的影,的臉上出困之。
“姐夫,你看見什麼了?”
然而喬云澤的恐懼并沒有減輕,他的目仍然死死地盯著鏡子。
直到許久,鏡子里都沒有反應,喬云澤才回過神,吞下口水,神愈發張。
“雨,我剛才好像看到了陸倩倩。”
聽到這句話,陸雨嘗試保持鎮定,但聲音仍然不自覺地發抖。
“哈……姐夫,我看你是太擔心姐姐,所以看錯了吧。”
喬云澤急切地搖頭,“不對,我沒有看錯,那就是陸倩倩。雨,一定是出事了。”
陸雨故作鎮定地試圖說服喬云澤,“怎麼可能,姐姐不是才和你視頻過嗎?”
然而,喬云澤的聲音不安。
“但是要是真出事了,今天正好是去世的頭七,我又剛好看見了……一定是這樣的!”
陸雨的臉變得更加蒼白,努力掩飾心的焦慮,試圖保持鎮定。
“難道你不覺得這太巧合了嗎?也許你只是看錯了。”
將手指指向化妝鏡旁的婚紗照,“說不定只是鏡子反了婚紗照。”
“可穿的不是婚紗,是那天去產檢穿的服。”喬云澤的擔憂沒有減輕。
陸雨只好上前溫地抱住他,“姐夫,要是你實在放心不下姐姐,我們明早就去找吧。現在已經很晚了,咱們需要好好休息。”
喬云澤的緒漸漸平靜下來,勉強接了陸雨的提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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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繼續對他們進行恐嚇,但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好像消失了。
難道長命鐲給我的力量增持,是有限制?
想到這,我憾作罷。
不過看著他們兩人如今這般狼狽不堪,我心中堆積的恨意終于得到了些許釋放。
雖然不能一舉報復,但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喬云澤,陸雨,我們來日方長。
第二天,喬云澤先是給我撥打了電話,卻發現早就被我拉黑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聯系了手下的人,命令他們去查遍云城的各大酒店,試圖找到我的住記錄。
但是可惜,他查遍了云城大大小小的酒店,都沒有找到我的住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