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全然不知，自己并未做出任何舉，僅僅一天的時間，竟讓整個村子的村民人心惶惶，談“鬼”變。此事已在村里傳得沸沸揚揚。
白綿綿一個眼神掃過，便令不鄉親膽心驚，紛紛垂首不語。
不嗤笑出聲，除了上臟了點，并不覺得自己有那麼駭人，這些人要麼膽小如鼠，要麼就是做了虧心事。
“村長，哪來的什麼人鬼殊途？大白天的，哪來的鬼怪？”
姜山在村長旁邊，戰戰兢兢地說：“村長，別……別聽的，全冷得像冰塊，沒有一溫，肯定不是人。”
“你們才不是人，老想著把我家幾個孩子賣掉。”
白綿綿此刻腹中難耐，在深山里只顧著采擷草藥，忘了填飽肚子，又擔心那五個淘氣的孩子著，這才匆匆下山，卻撞見剛才那一幕。心底暗想，就該讓這幾個淘氣包點苦頭，不過看他們被欺凌，心頭還是不由得一陣絞痛，現在他們是的孩子，要欺負也得自己來。
然而一想起他們曾意圖謀害自己，嗯，得忍住。
躲在樹后的姜家老太吳秋觀了好一會兒，直到白綿綿離開，才迅速現出來。
“白氏，你究竟是人是鬼？”
“姜吳氏，我看你是疑神疑鬼，我當然是人，清清白白，哪有什麼鬼魅。”
白綿綿每走幾步，他們便退幾步。
“村長，別這樣，你不信就讓何嬸子過來我的脈搏。”
此時無人敢輕易上前，幸好剛從山上歸來的陳寡婦陳秀聽見這話，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握住白綿綿的手腕。
“村長，我前兒就跟你說過白妹子沒死，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真的有脈搏？”
“我能騙你不？瞧這纖細的小手還有……”
未說完的話引得村民們一驚，連連后退。
陳寡婦看著手上布滿劃痕，“白妹子，你這手上的傷怎麼弄的，這麼多細小傷口。”
“陳嬸子，沒事，我在山上不小心割破的。”
“哎！妹子你以后可得小心些。”
村長見們自顧自地談，便帶著妻子何氏何春柳慢慢接近，“若蘭，你當真沒死？”
待何氏握白綿綿的手片刻，神張的何氏終于向村長點了點頭。
Advertisement
村長頓時松了一口氣，對村民們揮手示意，“白氏是人不是鬼，都散了吧。”
“云譯，你帶弟弟妹妹過來，你娘命大沒死，快過來道歉。”
“你們這幾個孩子，要知道弒母可是要坐牢頭的。”
“村里人念你們可憐，所以沒去報，你們趕快給你娘道歉。”
姜云譯護著弟弟妹妹，眼眶含淚，“我們沒錯，是個狠心婆娘，不是打我們就罵我們，不給我們飯吃，還我們干活。”
村長一聽火冒三丈，指著姜云譯訓斥道：“你這個混小子，要不是給你們一口飯吃，你們恐怕早就死了。”
“這兩日還沒夠教訓是不是？”
“村長爺爺，您別罵哥哥，分明就是這個狠心婆娘不好。”姜子玉哭喊著說。
“村長，你也看到了，這群忘恩負義的小家伙是如何對我，要不然還是把他們給姜家算了，省得他們天琢磨怎麼置我于死地。”
“狠心婆娘，你怎麼不去死！”明知姜家人會把他們賣掉，還要把他們送回姜家，心腸太歹毒了，他總有一天一定要先殺了。
村長敲了一下姜云譯的腦袋，“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真是不知好歹，還不趕道歉！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活著，姜家就沒人敢賣你們？你們再看看四周，哪里還能找到吃的？肯給你們一碗野菜糊糊喝，已經是對你們的照顧了。”
幾個孩子被問得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回應。
白綿綿隨陳秀離去，不再理會他們說什麼，有村長在此，那五個淘氣包總不至于再被賣掉。
從大樹背后背起竹筐，頭也不回地跟上了陳秀。
“陳嬸子，等等我。”
“你慢點，頭上傷還沒好呢。”陳秀停下腳步等待。
“陳嬸子，你去山里……”
村長著兩人遠去的影，無奈地嘆口氣，“你們快跟著你們娘回去，記住了，以后不能再胡鬧。”
“哥哥，我……”
第5章娘親變了
姜云譯撿起剛剛掉落的幾蔫的野菜，帶著弟弟妹妹，一路追趕而去。
村長目送他們離去，隨后力不支，昏倒在地。
“老頭子，你別嚇唬我…老頭子……”
“……”
白綿綿滿大汗地回到破舊茅屋，在院中直接點燃干草，準備烹制荷葉。
Advertisement
姜云譯回來時，誤以為要燒房子，怒不可遏地上前，一把將從背后推向火堆。
“狠心婆娘，你去死吧！”
幸而單手撐地，翻避開，只是頭發燒焦了幾縷，手被燙紅，起了大小不一的水泡。
這一舉徹底激怒了白綿綿，“你們這幾個淘氣包，竟然聯手姜家人算計我，還沒有跟你們清算賬目，現在還把我推向火坑，走，我帶你們去找村長評理，誰愿意養你們就讓誰養，本姑可養不起你們。”
“不，你不能走，我爹買你來是要你照顧我們的。”姜云譯理直氣壯地反駁。
白綿綿點頭贊同，肚子里的已轉化為憤怒，“這是你們的家是吧？那你們自己住，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