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京忽然站起,一腳踹到肩上,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掀起桌布把蒙了個嚴嚴實實。
桌子上的盤子碟子連帶著桌布噼里啪啦的一起掉下來,劈頭蓋臉的砸到上,許茶一時之間被砸懵了,像個蟲子一樣在地上扭,卻怎麼也掙扎不出來。
裴時嬈直接驚呆了。
一瞬間發生的事完全沒有給反應的機會,甚至都沒看清楚許茶是怎麼飛出去的,桌布就已經蓋在上了。
看著桌布下出來的一小截肩膀,上面已經粘上了黏糊糊的湯,裴時嬈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小聲嘀咕了句:“還白。”
傅聞京看了一眼,意味深長:“沒有你白。”
裴時嬈愣愣的看了他幾秒,覺得他的眼神好像把剝了一樣,下意識的反駁:“你又沒見過。”
傅聞京眉峰一挑,不否認的話,清涼的語調卻惹得臉紅:“我似乎從夫人的語氣中似乎聽出了點怨念的意思。”
他笑得有些勾魂攝魄的漾,裴時嬈看得有些移不開眼,還無意識地吞咽了下口水,甚至忘了反駁。
救命,被狐貍勾引了怎麼辦!
傅聞京似乎很知道怎麼才能利用自己的優勢,單手解開襯的扣子,優雅的作格外吸睛:“新婚職業出差,撇下太太一個人守空房,是為夫的錯。”
“作為補償,今天晚上我可以聽憑傅太太置。”
他低了聲音,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緩緩靠近的臉:“暴點也行。”
【第8章 只是】
第8章 只是
救命啊!
裴時嬈腦海中有一個小人瘋狂捶打,好像要突破次元壁從腦海中蹦出來。
話題怎麼突然轉到這奇怪的方面來了,明明剛才這男人還一本正經的!
莫名有種自己被調戲了的覺。
傅聞京可沒有給那麼多等待時間,直接讓地上看呆了的兩個人明天之前卷鋪蓋滾蛋,然后便一把把抱起來上了樓。
裴時嬈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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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是男人的一個懷抱就讓如坐針氈,連呼吸都不暢快。
他抱著,半張臉藏在影中,襯得鋒利的下有些冷厲,不控制的手在他下的地方了。
傅聞京腳步微頓,還沒等他說話,就聽到了懷中人細小的咽口水的聲音。
“鼻子好,好好看。”
傅聞京低頭,看到了臉上明晃晃的饞相,表讓他想到了明叔養的那條小邊牧,跟它抱著他的討要點心的時候一模一樣。
見他看過來,裴時嬈一頭扎進他懷里,捂著臉害的的解釋:“只是……”
心里張得要命,解釋都結結的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半天沒有聽到男人的聲音,忽然抬頭兇的瞪著他:“都結婚半個月的老夫老妻了,你不會連一下都要兇我吧!”
傅聞京笑了笑,他哪里舍得。
他騰出一只手在腦袋上了,帶著些許安的意味。
裴時嬈忽然紅了臉。
短短的一條路,卻像半個世紀那麼長,等到傅聞京真的將放下來,裴時嬈覺得手腳都不聽使喚了,臉還紅著,瞥了一眼窗戶,聲音若蚊蠅:“時間還早。”
傅聞京看著幾乎埋到前的小腦袋,小趴菜一樣敢說不敢做,只會打炮,輕輕勾了勾:“嗯,做一會兒就晚了。”
坐,做?
他語調幽幽,讓裴時嬈一時之間分不清他到底是哪個意思,漂亮的眸子從下方看著他的臉,掌大的小臉上有著疑。
傅聞京高大的軀遮住了大部分的線,裴時嬈看著看著,眼睛就不控制的往下移,從下到鎖骨,隨著解開的紐扣一路下。
只一瞬間,就被人抓住了。
傅聞京著的下,這小腦袋里在想什麼,他簡直一眼就能猜出來。
笨蛋也不知道掩飾!
裴時嬈的小臉在他掌心里慢慢變紅,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你的力……做一會兒確實就晚了。”
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后簡直要把自己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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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我力不錯?”微挑的聲線里有一戲謔,直白的目好像在等一個答案。
裴時嬈被他問的,腦袋有些短路了。
憋了半天沒編出一個像樣的謊話,干脆頭一歪靠到他腹上,一邊的占便宜,一邊蓋彌彰的解釋:“就是有一次,你回老宅,早上起來著上打拳,我和棠棠也在。”
當時都看迷了,誤了早飯,結果被棠棠嘲笑沒出息,并且教唆以后嫁進來,這樣的天天能看到。
沒想到一語讖,現在不僅看到了,還到了。
裴時嬈莫名的有些驕傲,頭都仰起來了,是誰有這麼大本事,是!
“看我?”
傅聞京把腰上那只作的小手挑起來:“現在還我。”
呃……被發現了呢!
裴時嬈暗的想把手回來,努力了幾次還是被他握著,心一橫,干脆也不裝了,下揚起,一臉傲:“婚都結了,還不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