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幾天他們四個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每天釣魚,去張大爺家蹭飯,然后帶著張大爺一起釣魚……
李峰拉不下臉再來蹭飯,蘇溪不愿意跟我道歉。
所以,僅僅三天,他們的那一個面黃瘦。
直播間的網友們笑飛了——
【人怎麼能沒用這樣?四個人湊不出一個能干活的,然后天天盯著許杏釣的魚咽口水,比野貓還慘……】
【哈哈哈這幾天完完全全上了看許杏釣魚,一會兒就能釣一條簡直就是視覺!!!】
【悄咪咪問一句,我段哥一條都釣不到能不能證明他之前的微博是假的啊哈哈哈……】
【樓上!補藥說啦!我段哥不要面子噠?!】
……
我只能收了魚竿回到小洋樓,段時川也像個跟屁蟲一樣,扛著魚竿乖乖地跟在我后。
「其實這幾天我總結出了釣魚的規律。」
「總結出了什麼?」我好奇反問。
「咱們換過魚竿,換過位置,換過餌料,甚至換過遮外套。但你依舊能釣很多魚,我還是釣不到,只能說明……」
「說明什麼?」
段時川一臉嚴肅地回答:「你長的討喜,討魚喜歡。」
我:「……也有道理。」
網友們:【……】
回到小洋樓,那四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提回來的一桶魚,目綠。
我微微挑眉,這四位活祖宗之前在別的綜藝里都是指揮其他嘉賓干活的,不手不腦純放屁。
所以這次湊了蛇鼠一窩,誰都不干活,還是導演看不下去,給他們特權去掰玉米。
至于我釣回來的魚嘛,安安靜靜放在廚房給他們看,不給吃。
于是,他們著著就開始相互吵架甩鍋,給節目組制造了不看點。
放下魚,我開口問:「想吃嗎?」
11
四個人面面相覷,最后是見風使舵的陶小夏看了眼我后的段時川,殷勤地迎上來:「許杏姐姐,需要我做什麼嗎?」
「接下來的錄制只剩兩天,節目組也給我們定下了最后一個任務——助農。」我淡淡道,「跟著我干,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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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峰下意識反駁:「憑什麼跟著你干?你算老幾。」
我彎眸:「就憑,跟著我,有吃。」
倒也不是我一時興起,只是節目組給我開的條件有點人,錄制結束后,通告費再加十萬。
所有的節目大結局,都要升華一下主題,這個節目就是助農。
其實本來我不想答應的,但那可是十萬欸……
空氣安靜片刻,段時川率先點頭:「好啊,我同意!」
陶小夏也跟著點頭:「我沒問題。」
沈鳴原猶豫了一下,只能同意:「但我可事先說好啊,累的活我可不干!」
李峰和蘇溪滿臉不愿,最后還是勉強同意了。
中午段時川展現了他非凡的廚藝,在院中支了個烤架,做了香噴噴的烤魚。
吃飽喝足,我們就接到了節目組代的任務詳——
我們釣魚的魚塘和那塊玉米地都是一個農戶家的,但因為兒一直在外務工,常年只有老兩口在家,本顧不過來這兩塊地。
所以逐漸的,魚塘為了別人野釣的地方,玉米地會被路過的人隨手采摘,就像是被欺負的老兩口,這就是為什麼那天農戶看見李峰他們摘玉米會特別生氣了。
節目組要求我們幫助這對老人。
沈鳴原輕嗤了一下:「這不簡單?人手不夠,雇人來把玉米摘了,運到城里賣不就行了?」
我淡淡瞥他一眼:「普通玉米的價格差不多是 1.2 元一斤,一畝地的產量姑且算它 1000 斤,這也就意味著,他們這三畝玉米地只能得到 3600 元。那你知道雇人采摘,雇車運輸,雇人售賣的本是多錢嗎?」
沈鳴原一噎。
蘇溪在一旁開口:「那不如我們去城里的一些大型超市或者小店,和他們商量供貨,這樣老爺爺他們就可以有固定買家了!」
我想了想:「大型超市都有固定貨源,在無法保證玉米品質穩定的況下,他們很難換供貨商。至于小店,估計會狠狠價。」
「許杏,能不能別潑人冷水啊?這件事沒做過你怎麼就篤定不可行?」
「我只是在預料困境。」
李峰哼了一聲:「讓你領導就是極其錯誤的決定,我贊同蘇溪,我們去城里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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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李峰和蘇溪起,就準備進城。
陶小夏和沈鳴原一見形勢不對,連忙跟上:「峰老師等等我們!」
房子里只剩下我和段時川。
我轉頭看向他:「段老師有什麼見解?」
段時川盯著魚竿出神:「其實作為公眾人,我認為適當用一些公眾影響力,并沒有什麼壞。」
我眨眨眼:「正有此意。」
12
旁晚,天暗下來。
他們一行四人灰溜溜地回來,不停地在抱怨。
「超市覺得我們玉米品質不好,本不要我們的玉米!」
「那些小店也太可惡了!居然價到五錢一斤!甚至還有的給三錢!那這三畝地一千塊都掙不到!!!」
……
剛進小洋樓,他們瞬間傻眼。
段時川正坐在直播攝像機前,喊著口號:「城市太吵,魚塘剛好——來云邊魚塘,過休閑假日!!!」
我著活蹦跳的蚯蚓遞到鏡頭前:「魚餌!免費送!」
段時川拿起旁邊的玉米:「十斤玉米!免費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