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當局者迷。
那位攻略者并沒有發現,救了易謙后,易謙原本對十分縱容。
他們正升溫時,攻略者提起了易謙的母親。
說:「我早就發現你那個繼父可能會害死你的母親,所以才給你留了一張銀行卡,覺得你以后會用得上。」
05
攻略者看不到的地方,易謙的眼神一下子冷得要命。
這位攻略者實在太聰明了,稱得上料事如神。
然而聰明反被聰明誤。
易謙最不堪回首的記憶就是母親被活活打死。
他難保不會想,既然你那麼聰明,預料到我母親會死,為什麼不阻止?
也有人試圖讓易謙母親擺被家暴的命運。
可無論怎麼阻止,總會開始第三段婚姻。
人最難改變的不是命運,而是思想。
我把視線從小易謙上收回。
「你我一聲姐,那我就你小葉了,你以后有什麼打算?」
葉風荷低下頭,說:「他說想要小謙,就必須凈出戶。」
小易謙的筆停住了。
葉風荷長吸了口氣,忍下肺部的酸,繼續道:「我先找個包吃住的工作,等離了婚就帶小謙搬出去,怎麼都不能影響他上學。」
我贊地點頭,葉風荷并不是逆來順的人。
上帝視角中的人,總會覺得害者愚蠢。
無知并不是愚蠢。
我循循善:「你可以帶走孩子,也可以分到你該得的。要試試嗎?」
葉風荷猛地抬起頭。
06
葉風荷的老公是個黃。
年輕時長得俊秀,會花言巧語,輕易就騙了葉風荷這樣懵懂無知的孩結婚。
新鮮還在的時候,黃一塊錢都能給花九。
上年紀了回歸本,出軌奔放的理發店老板娘。
他帶著小三回家同居,一點面也沒給葉風荷留。
我跟葉風荷說,你去告他,一告一個準兒。
猶豫了。
這個年代,有人離婚鬧去法院的,都覺得丟人。
讓一只包子突然變一塊板磚,屬實是有些為難。
我故意激。
「你覺得要錢很丟人嗎?
「沒錢是不允許清高的。
「如果你帶著小謙凈出戶,病了沒有錢,你甚至得下跪求醫生給你們治,不丟人嗎?
「被老板一辭,沒有錢只能流落街頭,不丟人嗎?」
葉風荷眼神一,是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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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問我:「告他真的有用嗎?」
「當然,就算分不到孩子也能分到錢。」
「那怎麼行?!」
我將道理碎了灌進的耳朵。
黃現在急著和小三過二人世界,不會想要小謙這個拖油瓶的。
你哪怕演也要演出一副不要小謙只要錢的模樣。
只要小謙破壞幾次他們二人世界,到時他們自然會把小謙丟回給你。
再怎麼樣,孩子長了,自己會跑不是。
葉風荷痛苦地捂住臉:「莊姐,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我不想小謙這麼小就知道他爸不他,這麼小就見識那麼多骯臟。」
小易謙忽然:「媽媽,我不怕。沒有錢,我們會活得很難。」
07
黃怎麼也想不到,素來包子格的葉風荷起訴離婚了。
不要孩子,只要分錢。
他大為火,瘋狂地拍著我家的門。
「死娘們,滾出來!
「你個狼心狗肺的撈金,有臉分我的錢?!
「你敢拿我的錢,信不信我干死你?」
葉風荷咬著手背,哭都不敢哭出聲。
抖著給我鞠了一躬。
「對不起莊姐,給你添麻煩了,我自己會理好這些事的。」
說著就朝門口走去,一副引頸戮的樣子。
我攔住了,打開門往黃面前一站,影頓時籠罩了他。
黃驚得后退一步,顯然沒想到我壯這樣。
他覺得我再壯也是個人,他再瘦也是個男人,惡聲惡氣地問:「就是你教壞我老婆,讓我老婆告我?」
他著頭往里喊:「老婆,你出來,我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葉風荷沒有出來。
我叮囑過,我不,就別出來。
還是聽勸的。
黃了半天沒人應,轉頭把怒氣撒到我上。
「看你這副樣子就沒男人要。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老婆才挑撥離間!
「又老又丑的大媽,這輩子都不會有男人!」
我聳聳肩,毫沒被攻擊到。
「那又怎樣?被是很容易的事,我只想要錢。」
黃一聽到「錢」,激地大喊起來。
「老婆,你聽見沒?就是想騙我們錢啊!
「要不誰會沒事這麼好心收留你啊?
「幫你就是為了讓你跟我離婚分我的錢,再從你手里騙走我們的錢,你別上了這個老妖婆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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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出來,我們自己的事自己在家解決,你讓外人摻和,都是想騙你錢的!」
葉風荷走了出來,我心里一跳。
08
「你走吧,別來打擾別人。」
葉風荷聲音抖起來,對黃說:「我不要小謙了,小謙跟著你,你把我該得的財產給我。」
黃破口大罵。
「你他媽還是不是人啊?
「為了錢自己親兒子都不要了,你對不對得起我跟小謙?他沒了媽,你要他怎麼辦?」
葉風荷沉默不語,但我能覺到的語言在逐漸搖。
我也破口大罵。
「你他媽還是不是人啊?
「自己出軌了還人家凈出戶,你良心被狗吃了?你這麼造孽,怕不怕明天出門被車撞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