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委屈:「我知道自己沒有名分,可是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作為彌補,以后每次宴會都讓我陪在你邊。可這一次,你竟然都沒有告訴我,也不愿意帶我一起來。要不是我去陪阿姨,從那里拿了個邀請函,我還不知道你居然帶著一起來了呢。」
說著說著,就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不是不想告訴你,但這次宴會特殊,大家都是帶老婆,我沒……」
「所以也是覺得我見不得人了?」
陳行簡的話還沒說完,小姑娘就直接哭喊出聲,接著就捂著往外跑,陳行簡趕去追。
靜鬧得太大,已經有不人看得了過來。
其中,就包括這次宴會的主人。
「那個人是誰啊?」
有人答:「陳總瀟灑,家里有賢母良妻,外面還有個憨可的小人。這不,小人鬧了脾氣,也不知怎地跑到了宴會來,陳總剛追出去哄呢。」
我看了一眼說話那人,是陳氏的對家,也是陳氏。在這次項目上最大的對手。
此刻,他激不已。
7
這件事,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
明明大家心照不宣。
就算外面有人,可在這次宴會上,也都是帶著自己的原配夫人。
唯有陳行簡,竟然讓小人鬧到了這次宴會上。
許總對此表示很不滿。
本就勢均力敵,可偏偏德行有虧,之前做得那麼多準備,都算白搭了。
項目,給了對家公司。
陳行簡也因此被陳父罵得狗淋頭。
「陳行簡,你這腦子怎麼長的?居然會讓你邊的人壞事,你知不知道公司為了這次項目投了多力和錢?現在就因為你邊的那個人,全部打水漂了!」
「我不管你外面有多人,但你至得能夠管住們,不聽話就換一個,反正人多的是。」
聽到這話的陳行簡,愕然看向陳父。
「爸,不一樣的。」
是了。
陳行簡和陳父,多還是有些區別的。
陳父,在經過第一次出軌后,就嘗到了甜頭,此后邊人換得比服還快。
陳行簡不一樣。
,已經在他邊待了一年,且至今甚好。
不過也說不準。
當初他同樣是對我深款款。
Advertisement
如今不到底還是出軌變心了。
或許,不過是時間問題,談不上所謂的深,說多了還是諷刺吧。
聽著陳行簡的反駁,陳父氣消了。
直接放了狠話:「你別以為公司現在是你管著,就真的能夠肆無忌憚?要知道,我兒子可不止一個,跟你一樣,有能力的也是大有人在。你要是不行,我大可以讓別的兒子上位。」
此話一出,陳行簡臉煞白。
都是小事。
談到了利益,那才是能夠看見人真正的底。
在書房門口聽完這些的我,直接下樓,和坐在沙發上的陳母對視了一眼。
這場宴會,一早就知道要舉辦的。
那個放在茶幾上的邀請帖,也并非不小心忘記收拾。
而剛被訓斥完的陳行簡,剛下樓就看見了從大門外走進來的陳易。
「誰讓你來的?」
陳行簡臉難看,陳易笑容得意。
「爸說你無用,所以讓我進公司,以后咱們一起管理,我親的哥哥。」
8
我又一次提出了離婚。
這次,我有了籌碼。
「現在爸已經讓陳易進公司和你抗衡,并且為了讓他能夠站穩腳跟,還轉了一部分份給他。如果你不跟我離婚,我就將自己手頭的份全部都轉給陳易。」
聽到我的話,陳行簡瞪大了眼睛,像是沒料到我會如此狠心。
「蘇袖,我們這麼多年夫妻,你真的忍心看我一無所有嗎?」
聽到他的話,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行簡,我們這麼多年夫妻,那你怎麼就忍心出軌背叛我呢?」
又一次提到了,陳行簡臉有些不自然。
「這是兩碼事。」
「可在我這里就是一碼事!」
我深吸了一口氣,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你肯定不希自己這麼多年辛苦打拼的一切拱手讓人,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生,畢竟一旦他上位,你有多慘,大家心知肚明。所以如果你不想讓他手里的份徹底過你,就同意跟我離婚,兩個孩子都歸我,我手里的這些份你加個點全部買走,從此我們再無關,如何?」
我說過的,我要離婚,但我不能一無所有地離開。
而我手里的這些份。
一旦變現,那將是一筆極其可觀的財富,我不可能不要的。
對此,陳行簡氣笑了。
Advertisement
「蘇袖,你還真是貪心。」
我同樣回一個微笑:「沒辦法,和你學的。」
他不貪心嗎?
既不愿意和我離婚,也不愿意放棄,既要又要的結果,那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臨走前,我跟他說了最后一句話。
「我不接賒賬的,我給你一個月時間做準備,正好現在要去離婚,一個月后能拿到離婚證,到時候份轉給你,你把錢給我,從此我們就兩清了。」
9
我說過的,終究是小事。
一旦涉及自利益。
所謂的深,不過就是披著皮囊的骷髏,令人作嘔。
就像之前怎麼說都絕不離婚的陳行簡,此時此刻,依舊還是簽下了我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