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斷拒絕。
再打來,我直接掛斷。
程媽跟老板請了假,趕到學校來找我。
舍友給我發短信,讓我今晚住到朋友家去。
只要見不到我人,鬧不出水花來。
那幾天我正好接了一個考前輔導,不在學校。
晚上我也沒回家,找了間便宜的賓館住下。
其間接到警察打來的電話,說我媽報案說我失蹤了。
我說明是曾寄養的家庭追著我要錢,所以我躲出去了。
警察問明原因,也就不再搭理程媽。
我聽黎夢說,程媽還跑到校長辦公室去,讓學校把我出來。
校長早就對程媽榨我的事嗤之以鼻。
他一保安,程媽就跑了。
我以為吃了癟,不會再來了。
沒過幾天,我接到村長打來的電話。
村長先是責備我對不起村里的期。
然后又關切地問:「你好好養,好好孝順你程媽,為你籌錢,恨不得家家戶戶地磕頭。」
我瞬間明白,程媽借我的名義在村子里借錢呢。
我必須澄清。
否則會給我媽,還有外公、外婆蒙。
我告訴村長,我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那是程媽的個人行為。
我要反擊。
必須要有充足的證據。
我要先去一趟程峰的學校,探一探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黎夢讓我帶個幫手去。
這種實戰的好機會,花兩千塊就能有一個法律系的同學當顧問兼保鏢。
9
在學校的兼職群里,我把事原委一說,有一個姓施的同學愿意無償幫助。
我包路費和食宿就行。
我和施同學風塵仆仆地趕到程峰所在的學校。
一打聽,他好久沒去上學了。
問出了什麼事兒,也沒人知道。
我只得打電話把程峰約出來。
我假裝不知道他媽的所作所為。
我一臉擔憂:「上次聽到你說被人威脅,想到我們這麼多年的分,你一直像哥哥一樣照顧我,我不能完全坐視不管,我特地找了一個法律系的師哥來幫你,我們可以告他敲詐勒索。」
程峰眉頭微皺。
他笑得尷尬又難看。
我能肯定,事實并不是他所說的被敲詐。
我再之以:「我是真心想幫你解決事,如果我想置事外,我就不會費時費錢地跑這麼遠。」
程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旁邊一臉正氣的施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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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然后握住我的手,開始痛哭懺悔。
程峰學沒多久,就跟一個理發店的老板娘打得火熱。
他在我這里沒有得到過半點間的依與熱絡。
發廊老板娘給了他從未有過的激和溫。
現在老板娘懷孕了。
如果他不拿出十萬塊流產費,老板娘就告他強。
到時候他不僅會被退學,還會有牢獄之災。
他現在全上下加起來一千塊都沒有。
他唉聲嘆氣:「我媽說要給我弄錢,也不知道人上哪里去了。」
我在心里冷笑。
你媽去敗壞我的名聲,給你籌錢去了!我義正辭言地勸他:「這事又不能全怪你,也有責任呀,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承擔后果呢,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的態度讓程峰覺得不可思議:「你真的愿意幫我?」
「這事就當我還你和你媽照顧我的義。」
我讓施同學陪程峰去跟對方談判。
施同學不愧為法律系的高材生,兼施。
先是用法律說明強立案的條款。
又說明誣告陷害的后果。
接著再談,說兩人畢竟有過一段真。
作為男人,應該多承擔一些責任。
發廊老板娘聽完,先是冷笑,說沒有十萬就魚死網破。
施同學抓住了破綻,說對方涉嫌敲詐勒索。
說找有夫之婦不過是道德方面的錯誤,學校沒權利開除。
如果老板娘不妥協,頂多就是孩子出生后做親子鑒定,再談養費的問題吧。
說完,施同學拽著程峰就要走。
老板娘看無計可施,同意只要三萬。
可是三萬,程峰也沒有。
程峰這邊的事了解清楚后,我就馬不停蹄地回了村。
把證據往村長面前一擺。
程媽徹底沒臉了。
兒子搞大了別人的肚子,付不出來錢,不僅栽贓給我,還想以此騙鄉親的錢。
程媽馬上為眾矢之的。
盡管哭得道歉。
有村民氣得拿掃帚要趕出村。
跟程媽有點親戚關系的,更是避之不及。
細問之下才知道,程媽倉庫的工作已經沒了。
得知程峰出事需要錢。
程媽向老板預支,老板不肯。
就了倉庫的東西去賣,被別人抓個正著。
人家看在年老的份上,沒有報警,把開除了。
程媽和程峰徹底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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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拿出施同學幫我整理的協議書。
我要用三萬塊買斷程媽對我的「養育之恩」。
我和程峰解除關系,以后各不相干。
人被到絕境,什麼都顧不得了。
程媽和程峰都很爽快,在上面簽了字。
終于擺了這兩個吸鬼。
回去的路上,我有種說不出的輕松。
這錢我問黎夢借了兩萬。
回去后我要給寫借條。
擺擺手:「不用,那錢是白學長給的,你去謝他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