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陳校尉噗通跪在地上,嘶吼道:“大將軍冤枉。是誰在胡污蔑我!大將軍,末將愿意與其當面對質,末將對夏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大將軍。”
【是啊!是誰舉報的,快出來對質!打起來打起來!】
吳毅眼角一跳,似笑非笑地看向元。
【宿主克制點,嬰兒的眼神沒這麼猥瑣。你看吳毅都看你了。】
【哼,早死早投胎,神不畏懼第二次回!】
元只是死期將至,無所謂地口嗨一句。
然而聽到這一切的吳毅卻在心驚濤駭浪。
神麼。
擁有能查看旁人前世今生的伴生神。
又有令部分人讀心的能力。
這樣解釋倒也有些說得通。
那麼先詐一下再調查,畢竟涉及通敵細作,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陳校尉見吳毅沉默不語,還以為他的話有了作用,再次高呼自己冤枉,可不等他喊第三聲,數位形高大的將士便將他堵著拖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們從陳校尉躺著的床底搜出來一枚虎符和竹簡,又從隔墻地里挖出來一個同樣瘸的男子。
吳毅將人證證直接丟到眾人面前,殤醫營的士卒們紛紛暴怒,拼命踹打半跪在地上的陳校尉。
“竟是細作,還妄圖污蔑將軍叛國!可恨!”
“是啊!將軍待你如親子,你這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呸,他不是喜歡裝瘸子嗎?把他四肢先打斷!”
……
吳毅漠然地看向苦苦哀求狡辯的陳校尉,只留下一句“還要審訊,別打死了”就冷淡地收回視線。
【等等,系統,陳校尉都被抓了!我的死劫是不是也沒了。】
【做夢呢!陳校尉是被抓了,但反賊準備了這麼久,肯定不會放棄原計劃。】
吳毅猛地扭頭:……
反賊?
什麼原計劃?
【說的也是,一旦皇帝被刺亡,我們估計都得陪葬。】
【哎,還有一盞茶時間就要被丟出去當行刺的餌了!心累。】
吳毅:!!!
竟然有刺殺謀害陛下的反賊?!
等等,如果真有反賊,如果陳校尉陷害他的計謀功。
那他涉嫌牽扯進謀害陛下的大案,極有可能會被下一任皇帝抄家滅族。
吳毅牙關咬得嘎吱響,對心腹道:“查清陳校尉的家底,全部擒拿。”
Advertisement
心腹拱手道:“是。”
吳毅收回視線,原地躊躇幾步,忽然聽到糯糯的音響起:
【哈氣,好困吶還有點冷。】
【宿主先別睡,哭兩聲,看能不能讓人給你多蓋點被子。】
吳毅直接下后的紅披風,將元裹得嚴嚴實實。然后翻上了馬,頓了頓,吳毅又下了馬,找了一輛馬車大喇喇地坐了進去。
【麼麼噠,男媽媽真好。】
【是啊!真的好心!就要男媽媽,男媽媽。】
吳毅麥的皮不自然地紅了一秒,然后對親衛道:“陛下可還在大營?”
親衛拱手道:“在”
吳毅放下車簾:“速去。”
他將元抱得更。
他得帶著孩子過去,萬無一失地度過此劫。
【第3章 啥?皇帝不是太后的兒子】
第3章 啥?皇帝不是太后的兒子
軍駐大營。
吳毅留元在馬車上休息,他先行拜見皇帝,并將今日聽到嬰兒心聲的事詳細闡述。
吳毅剛說他能聽到嬰兒心聲時,端著茶杯的皇帝差點一口茶噴出來,一臉看瘋子的表。
直到吳毅說到他真的據心聲抓到三國細作,皇帝才變了臉。
“真是細作?”皇帝放下茶杯。
吳毅跪下道:“回陛下,就目前的審訊來看,八九不離十。”
“竟有這般奇事?”皇帝單手扶額,有些難以回神,片刻后才道,“除你之外,還有何人聽到過這稚子的心聲?”
吳毅一頓,拱手道:“回陛下。末將曾在聽到心聲時詢問過邊人,但他們表都很懵懂,所以,或許只有末將一人聽到。”
“只你一人聽到?”皇帝沉片刻,“等等,你剛剛說,你聽心聲發現是反賊丟出來的餌?”
“正是如此。”
“那孩子是不是藍的眼睛?”
吳毅稍作思考,道:“是。”
說完,他心生奇怪,藍眼睛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皇帝立刻道:“速帶他過來。”
吳毅一驚,連忙道:“陛下不可啊!那稚子有些神奇不假,但到底是反賊用來行刺的餌,不可讓現在近啊!末將想著多帶在營地附近轉悠幾天,試著多抓細作。”
皇帝笑了一聲,搖頭道:“你還真是關心則。你仔細想想,嬰兒已經被丟在馬路邊做餌,細作也已經自虎符,準備假死污蔑你。這些都是不可能反悔、拖延、重來的手段。
Advertisement
這代表什麼?
代表反賊的行刺計劃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們何不將計就計,讓他們以為計劃功,等他們上門即可。”
吳毅恍然大悟,是啊,反賊將嬰兒留在路邊,不就是希被他們看見嗎?他之前把嬰兒抱回來了,確實合了反賊的謀劃。
可以將計就計啊!
“陛下圣明!”吳毅拱手,“既如此,末將這就去安排。”
……
元睡了一個懶覺醒來,還未睜眼,就察覺有人在的嬰兒。
【哪里來的登徒子!】
皇帝:……
哪里來的聲音?
皇帝肅著臉將元輕輕舉了起來,扭頭看向吳毅道:“剛剛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