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恍然大悟,看著前方相和諧的兩人,若有所思。
……
駐軍附近的村落很貧窮,大部分人又瘦又黑,市集上幾乎都看不到幾個小娃。
乍一出現材拔,服裝氣場格格不的幾人,立馬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元被他們看得的,要不是還有獎勵在前面吊著,只怕會扯著皇帝的頭發咿呀咿呀地要回去。
“啊唔!”伴隨著幾聲悶哼,傳來兇殘的吼聲,“還跑,還跑看揍不死你!”
元余看過去,就見兩個材高大的男子正圍著一個小不點在狠踹,被踢打的小孩狠狠地抱著腦袋,任由上方的大人打罵沒有出聲。
只小男孩偶爾抬頭的時候,腫大一條的眼神里著濃濃的狠厲。
【好可憐,我最討厭家暴了,你說我哭哭的話,能不能讓大兄幫幫他。】
【宿主可以試試。】
元乎乎地小手指著那黑小孩,癟了癟,豆大的淚珠從圓碌碌的雙眸嘩啦啦落下,給人一種同的難過。
皇帝明知道元是故意做戲,但他依舊心疼的不得了。
“阿,阿父的乖阿別怕。”皇帝一邊輕地給元眼淚,轉頭間也看了小男孩一眼。
皇帝眉頭微蹙。他再給了吳毅一個手勢。
吳毅雙手抱拳領命,然后大邁步上前,一腳就將揍人最狠的男子給踹到一邊。
另外一個男人想反抗,結果被吳毅反手就是一拳給揍在地上。
“做什麼的!”吳毅拎起滿臉鼻的男子,“當街行兇?”
被拎起來滿臉的男子,哼哼唧唧:“你知道爺爺我是誰嗎你,敢這麼對我……”
男子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高瘦的男子給捂上。
瘦高男子顯然更有眼,賊眉鼠眼地多瞅了皇帝一行人幾眼,連連鞠躬道歉,卑微道:“就是教訓自家崽,驚擾貴人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恰在這時,系統又一次發出鳴聲:
【這里是什麼風水寶地嗎?居然又一次發了國運任務。】
眾人:!!!
頻率這麼高嗎?
元:【啊?又發了。要擔心會痛嗎?】
系統:【不會不會!這次發的是國運支線任務。還和宿主你想救的人有關,打人的是人販子。躺那里的是被拐賣的皇帝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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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眾人:!!!
吳毅聽到皇帝之子四個字,都不需要國運任務來刺激。
二話不說。吳毅一個健步沖過去,表猙獰地給站著的人賞了個大肘子,然后一個飛踹將道歉準備離開的男人踹倒在地。
旁人都看傻了,齊刷刷后退半步。
被攻擊的男人都懵了,語氣不解甚至是有些委屈:“貴人,我我們這就給您挪位置。您,你不用急……”
吳毅一聲暴喝打斷了對方的話:“急你個!你這老匹夫哪里生得出這細皮的孩子。肯定是的!剛剛還我家小姐,咋地,還想第二次?”
吳毅直接倒打一耙,原本還想湊上來講道理的村民們再次后退一步:
“我也覺得這兩人像拐子,哪有這麼打孩子臉。”
“膽子真大啊,貴人的孩子也敢!”
“拐子被打,活該!我也想沖上去踹兩腳。”
……
皇帝厭惡人販子,尤其這畜生還在拐賣自己的孩子。
“將他們帶去,千刀萬剮。”皇帝抱著一臉懵得仿佛忘記哭的元,緩緩走向趴在那兒的稚子,“阿不怕,這是壞人應得的報應。”
元依舊表呆滯。
太子很憤怒膽敢拐賣皇嗣的拐子,但現在看元依舊目呆滯。太子又擔心父皇和吳將軍出手太狠嚇到了元。
畢竟小公主并不知道父皇知曉的心聲的況下,在看來,父皇和吳將軍完全是無證據傷人抓人。指不定現在小妹更怕父皇。
然而太子還沒擔心完,就聽見腦子里傳來糯嗓音的鳴。
【嗷嗷嗷!兄長太帥啦!打!壞人打得好!抄家,把人販子抄家!】
【對對對!不愧是男媽媽,眼明心細啊!人販子一眼看出!人販子都打死!】
太子:……
白擔心了,看來小妹和系統沒想那麼多。
皇帝眉頭放松了些,抱元的手更溫和了些。
【宿主,這小家伙還有超級大瓜呢。吃不吃?】
皇帝、太子同時一頓。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他們發現系統也不是知道所有人的前世今生,用更準確的話來說,系統這家伙高高在上,碌碌無為的人生看不上也查不到。
現在驟然出現一個令系統都驚呼大瓜的小子。
怎能不引起三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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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未來是反王之一啊!】
元驚呼:【什麼!這麼厲害!】
三人:!!!
什麼?!
反王?!
太子眉頭鎖,目銳利。
要不是礙于對方“皇帝之子”四個字,吳毅險些直接拔刀砍過去。
他扭頭地看向皇帝:“陛下這……”
皇帝目沉穩:“戒驕戒躁。先聽完整。”
【也不是多厲害!按照原來的命運線,你大兄薨逝……啊呸呸呸,是曾經命運線的皇帝薨逝之后,夏國高層陷爭權奪利,全國各地的軍隊各自為政,所以民間很多草寇班子就不要臉的自立為王。至于這小子,時被夏國一個老宮丟出皇宮,被人撿了培養,練就了一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