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吳三將軍有沒有謀逆,欺君之罪是板上釘釘了。
元:!!!
懵,怎麼就自兒?!
前程咋辦呀!
“哈哈哈,好!”唯有皇帝一愣之后,暢快地大笑了兩聲,聲音都溫和了些,“去洗漱,盡快帶學習宮規禮儀。”
宮行禮的姿勢都有點僵:“是,領命。”
吳悅冷著一張臉順從地跟著宮離開,只有路過元時才過一笑容。
皇帝心不錯地抱著元也離開。
走了沒多久,元聽到后寂靜的營帳猛地發出一陣喧鬧。
甚至約聽到了一些針對吳悅自別的惡意。
元皺眉:
【這些人臭得好討厭!阿兄,快!阿兄沖他們!】
皇帝:……
他低頭看著元皺起眉,咿呀咿呀地指著那群竊竊私語的將領。
皇帝又好氣又好笑。
誰敢這樣命令他,更別提還和指揮狗的方式差不多。
但……
皇帝重新回,一揮手。
親衛沖過去喝斥:“誰準你們在前胡言語,驚擾圣人,全部拖下去……”
將士們瞬間跪了一地,哭著磕頭,“末將錯了,求,求陛下開恩。”“求求陛下,饒我們一命。”……
皇帝正準備冷漠離開,就聽到心聲:
【一個眼神,將士們都嚇尿了,那麼溫的阿兄竟真是暴君麼。瑟瑟發抖!】
正準備頭的皇帝:……
他輕咳一聲道:“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親衛表懵了一下。
跪在地上的將士們發出驚喜的芒,連連磕頭:“多謝陛下開恩。”“謝主隆恩!”
皇帝將元送回床榻休息。
他則翻開奏章繼續批改,當看到其中一條時,皇帝皺起了眉頭,角有點點牙酸。
他命人喊來了宋衛。
宋衛剛剛行禮,就覺自己的腦袋被飛過來的奏章狠狠地砸了一下。
宋衛額頭流如注,他完全不敢。
上方傳來皇帝冷冷的聲音。
“什麼時候的事?”
宋衛一臉懵,腦子轉得飛快,最后還是不解道:“臣,都是臣的錯,臣下一次一定……”
“不知道就不要認!”礙于隔壁元正在睡覺,皇帝勉強抑砸杯子的沖,指著宋衛道,“我這奏章里為何會夾著一份子書信!”
宋衛宛如五雷轟頂,連連磕頭:“陛下,臣,沒有臣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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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罰,重打五十大板。”皇帝冷冷地看著宋衛,“查出所有相關之人,不論職爵位,一律抄家,夷三族。”
宋衛忙道:“是。”
皇帝又道:“吳悅是朕尋回來的親生兒,立刻派軍將吳三家給圍了徹查!寫書信通知宗人府,讓他們準備兩份新的公主玉碟。”
宋衛瞠目結舌,那個小乞兒是皇帝的親,親生兒?他怎麼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但很快他又畏懼地行禮,不愧是陛下,報之網,深不可測啊!
這時,太監通傳說大將軍吳毅求見。
皇帝點頭。
吳毅大邁步走進來,拱手道:“陛下,蜂窩煤測試大功,同樣大小的煤塊,變蜂窩煤后能多燃燒三個時辰。”
“果真?!”雖早有準備,但皇帝依舊很高興,“好。太子何在?”
吳毅繼續道:“回陛下,西邊傳來消息恐有大作,太子殿下已整裝出發。”
皇帝“嗯”了一聲,皺了皺眉:“匆忙了些。我會在這附近多巡游幾日,以便為梓榮迷旁人的視野。吳將軍,你這回也跟一起西行。”
“什麼!陛下,臣得護衛您……”
“此地距離京城不過百里,若真遇到危險,四路京城軍都能快速過來勤王。”皇帝擺擺手,“倒是梓榮是第一次出巡,又是去西邊,那危險甚多,你就當替我看著他。”
吳毅抱拳拱手道:“領命。”
……
……
為了替太子作掩護,皇帝巡游的隊伍在附近游了許久。
直到又下了一場雪,皇帝才慢悠悠地班師回朝。
元穿得暖融融的,趴在窗臺稀罕地看著雪景。
系統:【這麼喜歡雪?】
元:【我南方滴。】
系統:【那你穿來的時候不正好下大雪,阿為何不看啊?】
元:【那時候命都快沒了,現在不一樣,我這是飽暖思雪景,想出去在地上打滾,想看巨大的雪人。】
坐在馬車上批改奏折的皇帝一頓,若有所思。
一個時辰后,皇帝與元一起用過午膳,忽然馬車被敲響。
皇帝示意對方進來,一名親衛掀開車簾拱手道:“陛下,都準備好了。”
皇帝微微頜首,給元戴好了牛皮氈帽,然后就抱下馬車。
元一下馬車就驚到了,眼前居然擺著兩個足有兩人高的,戴著圍巾,似乎在烤火的憨態可掬的大雪人,還有個巨大的雪制烤火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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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還有個士卒正把雪球蜂窩煤的形狀,一個個擺放在兩個大雪人旁邊。
皇帝抱著興的元靠近大雪人。
元一個倒栽蔥,拿臉糊雪人,四肢歡快得不行。
皇帝瞅著的模樣就想笑,一天批改奏章的憤懣與疲累仿佛在這一刻都消失了。
這時,他聽見元的心聲又一次響起:
系統:【還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告訴宿主!】
【國運支線任務:將失落的明珠帶回大夏,(國運+1)(已經完了)。】
元驚訝得兩只眼睛圓碌碌的。
【什麼?!這,怎麼完的?不是還沒認親為公主嗎?】
系統:【不知道呀,反正顯示完了,對你沒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