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朝臣們也義憤填膺,他們年事已高,重規矩,不怕死。
他們也紛紛行禮,剛準備高呼請陛下收回命時,就聽見心聲響起:
【原來大夏國師這麼厲害啊!】
【咦,怪不得這人這麼憤怒。原來他傾家產給自己兒子買了個龍虎山道場弟子的名額,今年他兒子剛學歸來,他想推兒子競爭上國師一職呢。】
【明明歷年國師的最低年齡是四十歲。他為了自己二十六歲的兒子,生生說國師沒有二十歲以下的記錄,雖然也對,但噗嗤……】
其他朝臣們“收回命”的聲音,卡在了嚨里,宛如年老痰半天出不來。
【第20章 賢良淑德啪啪打臉】
第20章 賢良淑德啪啪打臉
20
言滿臉驚恐,他從未和旁人說過供自己兒子去龍虎道場的事。
系統:【不過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兒子說在龍虎道場學歸來的事是騙人的。】
言:!!!
不可能,他兒子從小就乖巧絕對不可能騙人。
這個藏頭尾的聲音是誰?
他絕不會被騙。
其余人也瞄向言,也因為彼此齊刷刷的作,聰明的朝臣已經意識到,絕對不止自己一個人能聽到這陌生的聲音。
元也好奇地看過去:【系統,你展開說說唄。】
系統:【他是老來得子,又是獨生子,自就被寵得無法無天。而且特別擅長花言巧語,很能哄人。他之前每次和爹說出去做營生賺錢,其實都是靠他那張,騙了好幾個花街人養他。很厲害的飯男呢。】
言的表仿佛被雷劈了一下。
什麼?
他兒子居然是靠不同的花街人在接濟養著?
其他朝臣吃瓜嘎嘣脆:哇哦哦!只聽說過花街子拿男人錢的,第一次聽說們拿錢養男人。真是吾輩楷模。
就連皇帝都忍不住吃瓜,別人家的瓜確實香。
元:【那他是把言傾家產的錢都送給花街子了。】
系統:【不是!都送給賭場了。江湖人稱他,歡場第一個高手,賭場第一羊,賭場都他。這小子還借了高利貸,左手食指都被追債的砍斷了,他連花街都躲不下去,只能回家繼續騙他爹,拜托他老爹送他去當國師,好撈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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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想相信,但自家兒子左手食指確實是斷了。
他回想起兒子閃爍的眼神,青黑的黑眼圈,以及前言不搭后語的道教教義。
他也不是那麼不清楚,只是心懷一僥幸。
言只覺得周圍同僚在若有若無地嘲諷他,指指點點,越想言的臉越紅,最后他的越越小,再也沒有之前義憤填膺,要求國師下臺的決心了。
元好奇的目落在言上;
【咦?阿兄都沒說他,他怎麼不繼續抨擊我了?說真的,我也不是很想當這個國師。】
眾人:!!!
什麼,這個神聲音就來自于小國師?!
朝臣們紛紛抬頭,顧不得冒犯,目炯炯地看向趴在皇帝肩膀的小孩子。
確實是八個月大的模樣,圓碌碌的眼睛眨呀眨,著一萌可,但這樣的小孩子,真的,真的是那個能讓眾人聽到他心聲的人嗎?!
元被叮得有點的。
【他們都看著我做什麼?!】
朝臣們:!!!
實錘了,真的是,真的是!
朝臣他們彼此換的一個眼神。
來之前,他們共同的目標,拼死也要讓陛下撤下荒唐的決定,寧可大夏國師位置空置,也不能讓個娃娃坐上去。
但現在國師真有本事,況截然不同了。
那他們就要聽宮中兒們的話,好好搏一把了,當然,可以先聯合起來把容嬪給走。
容嬪的父親是戶部員外郎,但今天不在。
在這里的是容嬪的哥哥,詹事。
與他關系最不好的大學士率先走出來,拱手道:“陛下。既然大夏定下國師,國師年,又代表著大夏的面,那麼養育的人應該選擇一位賢良溫厚、心思單純的才。而不是只會以侍人,行為跋扈的妃子。”
詹事與容嬪關系有點僵,但在外面很維護自己妹妹,馬上拱手道:“陛下。大學士口出狂言,容嬪娘娘分明被您親賜過才之稱。”
元也有些好奇大人的才稱號,問系統:
【哇,大人真是才雙絕。】
系統:【呃。其實不是。】
詹事心神一。
大學士嘲諷地看過去。
元:【那是因為大兄控?給的封號?】
系統:【不是啦。容嬪宮前大字不識幾個,就四找人打聽皇帝的喜好,最終知道皇帝喜歡溫的才,于是容嬪委托哥哥去京都買學子們的壽誕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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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國民間只用一套文字,但夏國皇室自認是堯舜后人,所以皇帝還保留著另外一套上古語系,稱為堯文。容嬪哥哥找到的學子正巧特意研究過堯文,他想用奇招得到貴族的賞識,所以給的祝福詞是用堯文寫的。
但是容嬪不知道,挑燈夜讀,連夜將其背誦下來,最后登臺表演了一段堯文,功得到皇帝“才”的評價。】
詹事:……
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到說啊!真是丟人丟到所有人面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