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妞不傻,知道我因何難,也知道部下因何而叛。
「不,你聽我說,他們要的是我......」
可虎妞將我護在懷里,將我的話擋住。
連沖兩座城門都沖不出去,手下也越打越。
最后一座城門,這里離白水寨最遠,圍殺的兵也最。
可他們卻有很多致命的弓箭手。
「相公姐姐,你給虎妞唱首歌,等你唱完咱們就到白水寨了。」
說完虎妞用巨大的軀將我護著,冒著箭雨沖向城門。
我又陷看不見的黑暗之中,但這一次卻很暖很安心。
可是我的耳朵,能清晰地聽到弓箭虎妞的聲音。
「姐姐,唱歌!你唱歌虎妞就不怕了。」虎妞知道我耳朵好,忍著痛說。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匪報也,永以為好也!投我以木李,報之以瓊玖。匪報也,永以為好也!】我開始輕唱,右眼卻不爭氣地流下淚來。
我聽到食鐵撞開城門,敵軍倒下的「撲通」聲。
我聽到最后幾個忠臣相互挽著胳膊用軀堵住城門,任由敵軍的長矛刺進他們的。
我聽到敵軍騎兵越過他們至死而立的軀,在后面窮追不舍。
我聽到一條大河橫在我們面前,虎妞大喊一聲,和食鐵跳江中。
我聽到岸上騎兵張弓箭,無數箭雨刺破長空,狠狠地刺虎妞后背的聲音。
我聽到虎妞和食鐵呼吸的聲音越來越弱。
我已經聽不去了,淚水流我的中,模糊了我的歌聲。
18
「姐......姐姐,我們......安全了。答應我,別......別看我。虎妞生得丑,除了爹爹......和姐姐,誰都不喜我。
「食......食鐵會帶我去......去一個好地方。
「我會......我會在那里藏很多......很多好東西,還有......最好的餞......等......等我傷......傷好了,就......人來讓......讓姐姐來吃餞。」
我被輕輕放在地上后,我聽到虎妞撲倒在食鐵背上,們的融在一起,小溪般在地上灑落。
Advertisement
食鐵發出一聲悲鳴,用最后的力氣帶著虎妞奔大山之中。
過了許久,我睜開了眼睛,我的右邊是目驚心的跡。
在我看不見的左邊,是虎妞走的方向。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一定會活著,為我尋最好的餞,帶來給我吃,我相信。
我徒手在地上挖坑,把們的放坑中,我挖到指甲裂開,模糊。
虎妞并不需要一個墳墓,就埋在我心里,那里最暖和也最安詳。
我只是憤怒,我只是悲傷,我只是想親手殺了我那兩個姐夫,還有那個叛徒。
我挖了很久很久,將我的和的融在一起,終于立了一個墳塋。
陳涉和蘇芒來了,他們終于找到了我。
【老鬼:虎妞死得好啊,這些真龍們再沒有阻礙了,開啟世吧。我們要數不盡的亡魂,給我們!給我們!】
【大鬼:哈哈,還不知道是誰出賣了,絕對想不到是......】
【小鬼:噓!你們說,能不能看見?】
彈幕戛然而止!
「小妹!你沒事太好了,你的手!」陳涉快步跑過來,撕下袍小心翼翼地為我包扎,他一個漢此刻卻淚如雨下。
「舒妹,虎妞......」蘇芒看著墳塋若有所思。
「大哥二哥!進京吧,我們去屠龍!」我出一個決絕的微笑。
19
失去了虎妞的制衡,我的兩位真龍哥哥徹底沒了任何束縛。
他們分了將軍的地盤,我只保留著太子給的將軍職,還有最后的白水寨忠軍。
他們同時提出娶我。
我不是皇后命格,只是真龍登基必殺的運勢加祭品而已,一個「吉兆祭天命格」,他們要娶我?
彈幕說他們早就知道了,這是想徹底裝到底還是真心我?
我分不清。
可我不能拒絕,只能拖延。
我不再天真到把全部希賭在他們是真心我,不會為了帝位永固而殺我祭天。
萬幸!
這一世因為我改了開局,四個姐夫相互制衡,沒有在全國卷起刀兵,所以世還沒有到來。
而彈幕后的三鬼需要死很多很多人為他們所用。
所以,為了我,也為了天下人。
我必須殺盡這些所謂的真龍,哪怕其中包括陳涉和蘇芒。
「兩位哥哥莫不是忘了我們最初的約定?而且,京城還有三個真龍,你們越早娶我,越會引來他們聯手征討。不如讓他們先斗,我們好三方,最后出手。」
Advertisement
我所言合合理,兩人欣然同意。
最重要的是,兩人現在又一次勢均力敵,此時反目,絕斗不過另外三條真龍。
20
幾日后,太子下詔要我趕在權臣和王爺的軍隊進京前搶占京城門戶,拱衛京城。
我知道,龍吃龍的時刻終于要來了。
能把真龍們鎖死在京畿地區,對天下百姓都是大幸。
我們順利占領了進京門戶關隘,修筑城墻,整頓軍備。
同時,我率一萬士兵回到了京城,我要親眼見證這個時刻,也要親手屠龍。
我終于回了家,見到我的父母,而四個姐姐也帶著各自的使命一起回家。
我們一家竟然在這種形下團聚了。
「我苦命的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