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北小眉頭又皺了起來,葉聲看著他認真的小表就想笑,抬頭對霍凜冬說:“小北下棋極有天賦,是個好苗子。”
“嗯。”談到這個霍凜冬倒也不謙虛,“都這麼說。”
掃了一眼棋盤,霍凜冬看了葉聲一眼,沒說話。
葉聲給霍凜冬倒了杯水,聊了幾句醫援的況,葉聲道:“該看的患者都來看了,差不多月底就能結束。”
“我知道。”
霍凜冬:“我應該會和你們醫院的車隊一起回京。”
葉聲不由驚訝。
“這次醫援你哥投了不錢,讓我必須幫著宣傳一波。”霍凜冬面無表蹦出兩個字:“站臺。”
他一本正經說出這倆字,相當搞笑。
葉聲沒忍住笑出聲。
霍小北抬頭,“啥是站臺?”
這會兒他倒是聽到了……
大人們同時咳嗽一聲,異口同聲:“沒啥。”
葉聲這才想起霍凜冬也是華泰藥業的東,還是原始大東那種,“那沒辦法……你這,應該的。”
霍凜冬抬頭看著葉聲,過會兒說:“你們還真是一家人。”
嗯,都不怎麼要臉的那種。
葉聲輕笑,“你和三哥跟我哥,比我親。你們是親兄弟,我是充話費送的。”
霍凜冬輕扯角,笑了下。
一扭頭的功夫,霍小北居然睡著了。
霍凜冬下外套披在他上,將孩子裹住抱了起來,對上葉聲擔憂的神,“下棋一久就容易累,費神。沒事。”
葉聲皺眉,“是我不好,我應該讓讓他。”
“不能讓,棋場如戰場。”霍凜冬道:“再說小家伙著呢,你一讓他就看出來了,要鬧脾氣的。”
一句有效安讓葉聲眉頭舒展開。
外頭下雨了。
山里一下雨就冷,葉聲怕倆人就這樣出去冒了,從行李箱取了兩頂針織的線帽。
二話不說就給他們扣頭上了。
“這……”霍凜冬還是第一次戴這種線帽,完全愣住了,想摘還不好意思。
葉聲:“外面冷,戴著吧,上車再摘。”
手給霍小北整理了一下帽子,又解釋了句,“這帽子本來是我給我哥和三哥織的,全新的沒戴過,不臟。回頭我再給他們織就行,我織這個快,順手的事兒。”
穿上外套,從旁邊了一把傘:“走吧,我送你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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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的干脆利落,卻又說不出的熱心腸。
人無從拒絕。
門剛打開,一道影飛速地閃到了樓梯口。
霍明廷站在角落里,看著那一家三口往電梯的方向走,男人和小孩頭上分別戴著一頂黑和藍的線帽。
他一眼便認出這是葉聲的手藝,以前也給他織過。
他覺得有損形象,從來沒戴過。
現在換人戴了……
霍明廷神冷峻,咬迸了迸,在心里輕哼一聲:還是一樣的把戲。
第12章 嗯,他是比你強
霍凜冬抱著孩子,又戴著帽子,遮得嚴實,霍明廷還是沒能看到他的臉。
只瞧著個兒高,背寬,背影莫名有些悉。
尤其是一閃而過的側臉。
但想不起來是誰。
再想想那孩子,怎麼看都和聰兒差不多大,不可能是葉聲和他離婚后生的。
要是真敢給他戴綠帽子……
霍明廷眉眼倏然冷沉下來,面罩寒霜,手指一用力,墻皮都摳下來一塊。
仔細想想還是不對。
葉聲那幾年待在家里沒怎麼出去過,一舉一都在他眼皮底下,怎麼可能生個孩子?孩子偏偏也姓霍……
霍明廷眉心一跳,猛地想起他們剛結婚那會兒他去海外開拓市場,有大半年的時間沒怎麼在家。
難道是家賊難防?
霍明廷撥號給霍公館的管家,“茂叔,你幫我查一下……”
他讓管家去查霍家所有的家生子,有沒有外出多年在外做研究的,重點是有沒有和葉聲有過關聯的。
現在他對所有男人都充滿了不信任。
—
霍凜冬沒讓葉聲和他們一起出去,也怕寒。
葉聲把傘遞給霍凜冬,就又乘電梯上去了,不料電梯門一開,就和霍明廷打了個照面。
“……”
霍明廷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一顆心,在看到葉聲時又癲了起來,一把拉過的手腕,將人扯了出去。
“霍明廷,你干什麼,放開我!”
霍明廷被葉聲面條一樣甩到了墻上,疼得狠狠蹙眉。
這個人,現在對他是越來越放肆!
忍著后背的疼,霍明廷端起架子,環臂冷冷道:“說吧。”
葉聲蹙眉:“說什麼?”
“三年前你非要和我離婚,就是為了剛才那個男人?他是誰?干什麼的?比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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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廷一連串的問題朝葉聲砸過去,越問越氣。
葉聲知道他誤會了,可他擺出這副審問的架勢實在稽。
忽略他前面的屁話,葉聲只回了個重點,“嗯,他是比你強。”
霍明廷表一滯。
葉聲補刀:“方方面面。”
“……”這種話對男人的殺傷力巨大,等同于炮轟。
霍明廷氣得腦子都一懵。
他狠狠咬了咬后槽牙,剛要問那男人哪里比他強,秦敏舒忽然出現,“怎麼了這是?”
像是正準備睡覺,穿著睡就出來了,著清涼,遮不住傲人姿。
葉聲瞳孔一,當即認出秦敏舒上穿的是曾經穿過的杏睡,之前被霍聰抓破過還有補線的痕跡。
別人看不出,卻一眼就瞧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