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霍凜冬點頭，看了兒子一眼：“他這年紀，該上小學了。”
葉聲微訝：“你會在京城待很久嗎？”
“得待一段時間。”霍凜冬說。
葉聲了然，原本以為霍凜冬只是在京城短暫停留，很快就回梅山的研究室了呢。
“我之前也對比了很多，有一個學校還不錯。”葉聲拿手機把學校資料找出來，給霍凜冬看：“這是一所公立小學，管理得比私立要嚴一些，但無論師資還是學校環境都很好……”
兩個人挨得近，卻也隔了一個胳膊的距離。
“我有個小學同學在這所學校當老師，你如果需要，我就幫你問問。就是……”
“怎麼了？”霍凜冬看著。
葉聲一頓：“我兒子也在這所學校。”
難怪這麼了解。
霍凜冬認真地說：“你覺得不方便的話我就再看看別的學校。”
“我沒什麼不方便。”葉聲搖頭：“孩子的養權不在我這，都是他爸說了算。只是，他爸爸之前在酒店看見過你，誤以為你是我的……”
霍凜冬挑眉：“男朋友？”
第23章 那人就是沒良心
“嗯。”
準確地說是……新歡。
但那兩個字葉聲實在說不出口，這都已經夠尷尬了。
很是抱歉：“如果你們到，他找你麻煩，別理他就好。”
霍凜冬平靜地問：“需要我解釋一下嗎？”
“不用。”
葉聲神說不出的嚴肅：“要解釋也是我解釋，跟你沒關系，我和他之間的事不牽扯別人。凜哥，我就是說一聲，怕給你添麻煩。我前夫要是找你麻煩，你告訴我，我來理。”
“嗯，知道了。”
霍凜冬反過來寬：“不是什麼大事，別太過心。”
葉聲打電話給同學，解決了學校的事，霍凜冬也算是省了一樁心事，琥珀的眼眸對上葉聲漆黑的瞳仁，挑一笑：“你這幾天的飯，我包了。”
葉聲張了張。
“有意見？”
“沒。”葉聲忙說：“求之不得。”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沒忍住笑。
—
霍明廷回到家沒看見兒子，聽樓上有靜，徑直上了樓。
帽間一片狼藉。
“怎麼了？”
保姆英嫂著急道：“爺您可回來了！小爺說要找什麼帽子，在這翻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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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廷上前一看，霍聰撅著小屁，整個人都埋進了柜里，兩只小手地鼠似的不停刨著。
他上前著脖頸把人拎出來，皺眉：“你鬧什麼？”
“我找帽子。”霍聰臉蛋通紅，累得呼哧呼哧的。
霍明廷眉頭沒舒展開，“找什麼帽子？”
霍聰撅了下，哼哼唧唧了半天，嘟囔了句：“……就是織的帽子。”
霍明廷一瞬間明白過來，想起了那日戴在那個男人和小孩頭頂上的線帽，低頭看了一眼兒子。
霍聰有些委屈地繃著臉，又想鉆進柜子里拉。
英嫂剛想攔，就見霍明廷打開了另一邊的柜，也開始了起來。
帽間頓時更了……
英嫂納悶得很，不知道什麼帽子能讓父子倆如此上心。
“找到了。”
霍明廷搬出一個收納筐，從里面拿出幾頂線帽，霍聰立馬上前把小孩那幾頂拿在了手里，臉上登時神氣起來：“就說我也有。”
英嫂愣怔當場，還以為是什麼名牌帽子呢，沒想到就是幾頂手工的線帽。
不過針腳織的細的，一看就很暖和。
在霍家也做了很多年了，不由想起來：這不是夫人在的時候織的嗎？
一年一頂，和花樣都不帶重樣的。
當時還夸了句夫人手真巧。
葉聲也是溫和地笑笑……夫人脾氣是真好，就是脾氣太好了，唉。
帽子織了這麼多頂，父子倆貌似從沒戴過。
“你要戴？”霍明廷問兒子。
霍聰點頭ʄɛɨ。
霍明廷：“不嫌丑？”
霍聰撇了撇：“我看別人也戴這樣的，不丑。”
“試試看能戴嗎？”
帽子都是葉聲當時卡著他們的頭圍織的，他的倒是大小都差不多，霍聰這幾頂卻是幾年前的了，看著就小。
霍聰試戴了下，試到第三個就紅了眼睛，都小了。
他把頭上帽子扯下來，狠狠摔在地上，“討厭死了！”
“不許發脾氣！”霍明廷輕斥他一句，自從葉聲離開，聰兒的脾氣越來越暴躁。
英嫂剛要上前撿起來，霍明廷就道：“你讓他自己撿。”
霍聰不撿，憤怒地跑走了。
英嫂趕追上去：“小爺慢點跑，別摔著……”
霍明廷將地上的帽子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他知道兒子在鬧什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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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應該屬于他們的東西，都戴在了別人的腦袋上，能不氣嗎？
可是那人就是那麼沒良心，能怎麼辦？
霍明廷哂了下，不知道是在嘲諷別人還是在嘲諷自己。
他把帽子重新放進柜里，掃了一下葉聲的柜，的東西一直在這沒有過。
當年葉聲走的時候只帶走了幾件，還是來霍家前自己的服，他給買了那麼多好看的服、鞋子、包包、首飾，全沒帶走，全都不要。
連他和兒子也不要！
三年過去了，霍明廷始終沒有想通，究竟為什麼？
葉聲為何那麼義無反顧地和他離婚？他到底哪對不起了？
下了樓，霍明廷讓人把帽間整理一下，將管家到跟前：“茂叔，之前讓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霍家到底有誰會和葉聲暗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