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得我金山銀山全都有。】
【最務正業的一集。】
【臥槽,這腦子是好用啊,要不怎麼說是年級第一呢。】
【哈哈哈,男主正在四問兄弟,說有一個孩拼了命都要救他,而他卻狠狠拒絕了的表白,這樣是不是太傷孩的心了,孩會不會想不開。他好兄弟說他真該死啊。男主已經開始愧疚了。】
【男主智商不詳,心地善良哈。】
放學前,我就將那枚戒指賣了出去。
賬兩萬塊。
02
放學后我沒回家,而是去了常去的黑網吧。
我快速拉完盒飯,就開始幫人代打游戲,賺點錢。
家是不能回的,怎麼也得等我爸媽睡了再回。
因為,我爸媽見到我,就像希特勒見到猶太人,恨我恨得不行。
明明我從小就聰明聽話,績很好。
可能是我沒長吊吧。
那就沒辦法了。
不過,他們不我,有人我。
就比如,上個月有個 50 歲超雄男人,來我們家提親,說五十萬彩禮,等我畢業他就娶我。
我爸媽果斷同意了。
不過,上周,我和爸媽說定了。
只要我高三畢業前能給他們五十萬,他們就把我份證戶口本給我,然后退掉和超雄男的定親,從此放我自由。
所以,我開始努力來財。
就比如現在。
我幫人代打 3D 游戲,而我暈 3D,所以我吃了暈車藥,頭上和肚臍上了暈車,每隔半小時去廁所里嘔吐一次,也絕不放棄,認真狂打。
我剛去廁所吐回來,坐下準備繼續打,就聽到頭頂有一道冰冷的聲音:
「你竟然敢賣了那個戒指?」
我嚇得一激靈!
一轉過頭,就看到了蔣晟臣冷漠倨傲的帥臉。
他冷冷笑了,語氣失而憤怒:
「呵,原來你就是個騙子!要不是我朋友看到我戒指被掛在網站上賣,我本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竟敢騙我,知不知道我手指你就得給我滾出學校?說什麼喜歡我,本就是假的!」
我臉蒼白,出幾滴淚,低頭苦笑,聲音抖得像剛耕完二里地的老頭:
「我也希是假的。」
他頓了頓,皺起眉:
「什麼意思?喂……你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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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語,只一味流淚。
他有些著急:
「你說啊!」
臥槽大爺你別催了,我現編不需要時間嗎?!
我噎噎:
「我賣了戒指,是想和人買一個消息……一個關于你的消息。」
他有點疑,追問:
「關于我的消息?是什麼?」
我低頭淚,怯怯開口:
「學校論壇上有人說,只要我給他兩萬塊,他就可以告訴我,你最喜歡玩的游戲是什麼。」
我指向電腦屏幕上的 3D 游戲:
「他說你最喜歡玩的游戲是這個,我一放學就來網吧了,想要趕學會。」
這個游戲是現在最火的游戲,十個男生里八個都在玩。
現在只能賭一把了,我賭他也玩!
他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然后開口,語氣很疑:
「你上學的時候連兩萬塊都不帶?還要賣戒指嗎?」
?
我尼瑪,這是人話?
槽的姥子和你們這些富二代拼了!
我苦笑:
「我是貧困生,兩萬塊,是我爸爸一年的收了。」
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然后,他看向我頭上的暈車,又看向電腦旁的暈車藥,終于反應過來——
剎那間,他薄微張,剛剛還盛滿怒火眼眸閃爍了一下,眼底浮現出愧疚。
他磕磕絆絆開口:
「你、你暈 3Dhellip;…你吃著藥著暈車,這麼難也要玩?就因為、就因為這是我喜歡的游戲……?」
他臉上紅暈蔓延,眼中有小火焰閃:
「你就這麼喜歡我?」
我想象自己是因為屎被護工狂扇的老頭,垂下頭,將拳頭攥得蒼白:
「對不起,我不該癩蛤蟆想吃天鵝的,我只是覺得你和別人都不一樣,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遇到關于你的事,我總是犯傻。你不用擔心我騙你,因為,欺騙男人的事我做不到啊。」
他抓了抓頭發,黑額發凌,出白皙鋒銳的額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原來是這樣……哦。算了。我、我不是故意誤會你的,我只是……反正我才不在乎你喜不喜歡我呢!我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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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跑了出去,背影有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黑網吧的老板陳如月走到我邊。
過臟兮兮的玻璃,看著蔣晟臣。
一位戴著白手套的司機彎著腰,為他拉開車門,他上了車。
他似乎有心事,紅著臉心不在焉地靠在跑車后座。
司機恭敬請示,他隨便點了點頭,司機開了車。
這一片是貧民區,路人大概沒見過這種陣仗,都頻頻回頭,小心翼翼看著。
陳如月發出「嘖嘖」兩聲。
語氣戲謔:
「帕加尼風神,這車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怎麼,程心,你釣了個富二代?」
我沒有回答,只重新在電腦前坐下。
03
第二天放學,我被人堵在廁所。
堵我的人,是一個我不認識的生。
我快速打量了的穿著,miumiu 帶鉆發卡,馬仕小書包,普拉達的小高跟皮鞋。
很好,天龍人一位。
絕對是我這種下水道老鼠惹不起的。
拎起我的領,把我抵在墻上:
「就是你勾引詩的未婚夫?」
詩,祝詩,是這本書中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