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不過,阿晟,你是要去賽車嗎?」
他頓時又有點不高興:
「你也要管我?」
我察言觀。
估計這位爺家里不支持他賽車,祝詩害怕他出事,也不讓他玩賽車,但是他又實在喜歡賽車,難免被念叨得煩。
我搖搖頭:
「不啊,我只是覺得賽車很有意思,一輛輛賽車由幾萬個不同的零件組合而,在跑過這麼多圈數和公里數之后,竟然只會相差零點幾秒,還有什麼事比這個更神奇嗎?」
剎那間,他狹長漂亮的眼睛中,亮起興的火焰!
如同高山流水覓得知音,如同仲尼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那片海、本拉登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兩座大樓、赫魯曉夫終于找到了玉米、老板終于找到了蟹堡配方、夜神月終于生對時代找到了百度開盒法、下賤家暴男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傳奇耐打王。
槽的我在想什麼?對不起,高考作文練多了是這樣的,我的排比句和比喻句像服用了華萊氏,一瀉千里止不住,胖貓來了都能瀉瘦貓……呃不對,為什麼我還在比喻?
死腦子別想了!槽的現在不是比喻的時候!
蔣晟臣對我顱活一無所知,他興開口:
「對!就是這樣!賽車真的很有意思,而且,我喜歡賽車時那種把一切甩在后的覺。」
我裝作贊同地點點頭。
他更高興了,隨即卻又有點黯然:
「但我家里人說我績太爛,讓我多花心思在學習上,不讓我玩賽車。」
我看著他,語文 138 分的功底開始發力:
「是嗎?我倒是覺得你本就很好,不需要績的加持。而且,每個人天賦不同,如果說我的天賦是學習,那麼,你的天賦要比這個更厲害一點。」
我頓了頓:
「你的天賦,就是穿越那些沉笨的道理,找到屬于自己的價值游標,而不是跟隨眾人眼里優秀的標準。」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我直接端上我最拿手的味排比句:
「在艱苦的教育系里,在墊底的年月里,在長大人的封閉的時間里,你都自由著,任何標準、任何威權都不是你的鎖。難怪你會喜歡賽車,200 邁的速度里,你比風更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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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里像是盛滿了星星。
一閃一閃的,全是年炙熱的喜歡,寫滿「終于遇到知音了!」七個字。
嘖嘖,這個蠢貨。
09
蔣晟臣將戒指認真戴在手上,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其實他臉紅的面積已經大到接近紅溫了,他故作隨意地開口:
「喂,程心,我要你做我朋友!」
我覺得有點好笑,他還以為自己裝得很好,其實他臉上的張已經一覽無余。
我知道他需要什麼樣的反饋,便立刻做出一副夢真寵若驚的樣子:
「我、我真的可以嗎?」
他不由分說牽起我的手:
「我說可以就可以。」
我低頭,發現手心多了一張卡。
他傻乎乎咧著笑,拉著我繼續往外走:
「送你的,卡里有一百萬,碼在背面,你以后不許打工了,不然沒人陪我吃飯,花完了隨時和我說。」
我膝蓋有點發。
這富哥太權威了。
一百萬,夠我買一套房了!
只屬于我自己的房!
10
遠遠看到我們牽手,他那幫朋友隔著玻璃開始起哄。
「喲——」
有個穿著夾克的公子哥眉弄眼敲玻璃:
「晟哥,又幸福了!」
大家都興地調笑,只有兩個人格格不。
一個是林錯。
他愕然地看著我們這邊,隨即,把手上拿著的創可、雙氧水砸在地上,轉離開了。
一個是祝詩。
冷冷看著我,眼中寒意刺骨,邊有一塊在小幅度搐。
蔣晟臣角彎彎,沒有理會他們,只拉著我要帶我去吃飯。
頭上的彈幕又開始瘋狂滾——
【這個什麼程心,有道德嗎?不喜歡男主還要騙男主?】
【這炮灰程心在干什麼?為什麼搶走主的人!啊啊啊我恨你!】
【是男主先對不起程心呀,他一年前封鎖主是真千金的消息,你們忘了嗎……我覺得男主活該,這是可以說的嗎。】
【既然喜歡沒有道德的瘋批,為什麼只喜歡主不喜歡程心,也是玩上雙標了。】
【我看程心……這已經不是把妹王把弟王了,這是把人王。】
【程心真的是,騙子、真心小……我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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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可以去重修道德課了。】
【我不但不重修道德課,我還支持程心當主玩男人,怎麼?】
……
11
晚上,我又去了悉的黑網吧。
我戴上耳機,登錄竊聽云端。
頓時,蔣晟臣的聲音響起:
「程心。」
我嚇得一激靈,從電競椅上摔下去。
臥槽,蔣晟臣知道我在竊聽?他在和我對話?
怎麼辦,算了,和他掰了算了。
反正我已經騙了他不錢,天天哄這個爺早哄膩了。
而且,馬上我就要參加保送考試,本來也要忙著復習。
至于要報復他,等我以后——
蔣晟臣的聲音伴隨著息聲音響起:
「……嗯……程心……」
等等,好像不對?
他似乎不是在和我對話。
我從地上爬起來。
陳如月靠在柜臺看我。
用手點了點腦袋,意思是的網吧不招待從椅子上摔下來的弱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