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到都有暗道,小佛堂也不例外。
赫連潯指了一個地方,添福逃命去。
添福改名換姓還能有一線生機,但他這樣的病秧子,逃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添福這個做奴才的,脾氣,骨頭卻是的。
“奴才不走,一天是殿下的奴才,就一輩子是殿下的奴才。”
他本來就是一個低賤的太監,只有太子殿下把他當個人看。
赫連潯嘆了口氣,“怪孤……”
“怎麼能怪您!您志學之年就有狀元之才,卻為了保疆衛國棄筆從戎,在南疆苦地,一守就是五年,您子為了大蔚千瘡百孔,如今南疆安穩了,那些不長眼的就只知道變著法子作踐您!”
“殿下都已經這樣了,他們還要對您下這樣的毒手……”
赫連潯搖搖頭,他心里明鏡兒似的。
是嫌他占著太子之位,有人等不及上位了。
他這條命,已經爛這樣,殘疾,癆病附。
死了或許比活著更輕松,只是……
西境,國洪澇天災不斷,沒能看到蔚國河清海晏那一天,他實難瞑目。
刺目的火蛇舐著屋脊,滾滾濃煙凝一朵朵致命的云。
赫連潯最后在添福的攙扶下,虔誠的對著菩薩行最后一拜,行五投地的大禮。
“菩薩在上,潯每日誦經念佛,于己無所求,唯愿大蔚子民不再流離失所,戰火煎熬,菩薩垂憐……”
語畢,赫連潯忽然覺裹挾著涼意的水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赫連潯疑的抬起頭。
……這是?
(作者:古今都是架空虛擬世界,勿考究,勿代,無腦看。)
第2章 把我當菩薩了
一滴,兩滴……
難道是菩薩的眼淚?
赫連潯抬起頭才發現,不是菩薩,而是菩薩面前的祭祀青銅釜里竟然流出了水來。
添福手從青銅釜里捧起水來,冰涼的,仿佛瞬間驅散了房間里涌的熱意。
他激的緒,讓添福的嗓音拔的更尖細,直接破了音。
“是水呀!殿下,咱們有救了!”
……
蔚國上下傳遍了,京都東宮起了一場大火,火勢之大,蔓延之廣,半邊天都被燒紅了。
但住在東宮里的廢太子卻毫發無傷。
一場大火把小佛堂燒了個七零八落,唯獨佛堂里的主仆幸免于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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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天降甘霖。
赫連潯盯著面前這個,挽救了他和添福命的,眼神有些飄忽。
就在他向菩薩行禮叩拜的時候,菩薩面前的這個祭,里忽然噴出水來。
像憑空出現的泉眼一樣,用之不竭。
可水又在撲滅了大火后,停了下來。
就像神跡一樣。
要不是他和添福都親眼目睹,也是很難相信的。
得救之后,赫連潯就把菩薩和這個祭祀皿全都搬到了他住的端本宮。
“殿下,您該好好休息一下,別再盯著那東西傷神了才好。”
添福給赫連潯端來一碗參湯,“那里突然涌出水來,定然是菩薩心疼您了太多的苦。”
當時的場面,添福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做夢一樣。
不,他做夢也不敢做這樣的。
源源不斷的水像屏障一樣將他們護住,要是沒有這水,他們一定會葬火海。
赫連潯清雋的眉蹙了蹙,這個青銅釜確實沒什麼特別的,同樣的東西,在東宮庫房里也有不。
難道真的是菩薩庇佑?
若真是如此,他應該謝菩薩。
赫連潯接過參湯,轉頭對添福吩咐道,“取筆墨來。”
——
姜一個電話接完,便馬不停蹄的往公司趕,這班還得上。
上班嘛,能屈能,沒啥好丟人。
只是,總覺出門的時候忘了點什麼呢……
華燈初上,姜敲完鍵盤上的最后一個字符之后,終于想起來忘記什麼了。
水龍頭!
該死該死!
都這麼長時間了 ,該不會已經把樓下給淹了吧!
那得賠人家多錢啊!!!
想到這,姜自行車踩的冒火星子,朝著在家小區的方向一路狂飆。
姜沖進廁所門,第一件事就是關水龍頭。
然后看了一下周圍地面。
沒,很好。
這樣樓下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姜松了一口氣,確切的說是半口。
氣泄了一半又提起來了。
沒!
沒?!
怎麼會沒呢!?
姜蹲下來,看了眼這個昂貴的青銅垃圾桶。
這個花紋斑駁,銹跡斑斑的垃圾桶除了有點潤以外,里面竟然一點水都沒有存住。
水哪去了?
這太不正常了。
姜略的在心里算了算,從離開到現在,這個水龍頭流出來的可是好幾噸水。
那麼多水……都讓它……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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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想了想,眼神在衛生間掃視一圈,最后從耳邊位置拿下來一只銀,上面帶有一個黃笑臉的發夾。
這是在地攤買的,最便宜,丟了也不心疼的那種。
一松手,發夾掉落在垃圾桶里。
姜耳朵都已經聽到了金屬間撞的聲音,可發夾就像是變魔一樣消失在桶里了。
“啊……這……”
這該不會是祖父留給的一個魔道吧……
就好像小時候經常會見到的那個魔,魔師會憑空從帽子里拿出一只活蹦跳的兔子,或者撲棱著翅膀的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