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是道,那應該是有機關的,姜找了一雙手套戴在手上,抱起垃圾桶研究了起來。
這一拿起來不要,里面竟然真的有白花花的東西倒出來了!
姜忙彎腰撿起來,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些紙趴趴看起來很有年代,但上面的墨跡又很新。
近鼻尖,姜甚至能嗅到深沉,醇厚的松煙墨香。
紙上用一厘米見方,端正的小楷抄寫了滿滿當當的佛經。
姜是沒什宗教信仰的,但是也能從一些特定的詞匯中看出來這上面寫的應該是某個佛經的容。
這東西看不懂,也看不進去。
姜胡的翻了幾下,在最后一張紙上停了下來。
[菩薩尊前]
看到開頭這個稱呼,姜娟秀的眉峰挑了下。
得益于曾和港澳臺地區分公司對接過一年的業務,繁字對于來說并不陌生。
加上字跡工整,所以這封信件的容,對姜來說并沒有那麼的晦難懂。
但讀懂信件之后的姜不淡定了。
好家伙!
家的自來水流到什麼勞什子蔚國去了!?
還誤打誤撞的撲滅了一場大火?
姜的文科不錯,知道衛國,魏國,但蔚國是個什麼鬼?
更詭異的是這封信落款上的名字。
赫連潯。
當這個名字和蔚國這兩個字同時出現的時候,姜腦海里靈一閃。
這不是……
這不是最近讀過的一本古言小說里面的人嗎!?
為了確定,姜忙掏出手機,在書架里找到了這本還在連載中的兩百萬字長篇小說。
“不是吧,還真是他。”
赫連潯,那個要權利有貌,要健康有貌的蔚國太子,前任戰神。
那個在兩百萬長篇小說里只存在了五六行字,就領盒飯的男主的炮灰墊腳石。
姜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為當時對這個人還惋惜的。
赫連潯驍勇善戰,為了國家鞠躬盡瘁,卻落了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但男主出來了,沒辦法,這個前任戰神肯定是要讓位的。
不過姜覺得最離譜的,還要數祖父留給的這個垃圾桶。
竟然能和一個完全架空的古代互通。
姜這邊還沒有吐槽完,垃圾桶里就又有東西掉出來了。
聲音清脆悅耳。
姜撿起來,竟然是一塊兒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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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綴著藏青的流蘇,之上雕刻著一只威嚴又莊重的麒麟。
玉質溫潤,質地純凈。
在手里,像羊脂一般細膩。
姜不懂玉,但這東西一上手,姜腦海里立馬蹦出兩個字來。
值錢!
這東西就算沒有年代的加持,也能出個好價錢。
搞不好還能提前退休呢。
姜看著玉佩滋滋,這才發現和玉佩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張紙條。
看字跡,也是赫連潯寫給的。
第3章 我金主是病弱炮灰
但這一次,字條上的稱呼變了。
變了[菩薩尊前]
信很簡短,是說菩薩賜給他的法他已經收到,他會隨攜帶。
赫連潯的原話是:投我以桃,報之以李。
他就把他的玉佩,獻給菩薩,日后還會為菩薩重塑金。
姜尷了個尬,用作實驗的廉價發夾竟然被稱為法。
更讓姜哭笑不得的是,居然被太子殿下當了菩薩。
但赫連潯給的竟然是玉佩……姜有點不好意思出手它了。
于是姜寫了個字條給赫連潯。
為了充分的扮演好菩薩的角,姜采用了打印的方式,并且把幾個無關要的梵文字符,以增加自己的神。
姜寫的是:[金不必,但金子可以有。]
姜把信投進垃圾桶之后,就蹲在垃圾桶旁邊興的手。
雖然赫連潯的定位是個炮灰,但是他角卻是個太子。
太子殿下出手,肯定不同凡響。
何時發家致富,全憑太子手速。
姜等啊等,等啊等……
等到都蹲麻了,也沒等到太子的回信,更沒等到潑天的富貴。
姜手撐著下,歪了歪頭。
“怎麼回事?太子那邊信號不好?”
——
蔚國十五年,東宮,夜
赫連潯躺在床榻上,被一陣哭聲吵醒了。
添福跪在他塌下,一邊煎藥一面抹眼淚。
殿下傷后,那些下人拜高踩低,添福抓到過有些小人還往殿下的飲食里咯痰。
從那以后,太子殿下的一切添福都親力親為。
他生怕在外面煎藥的時候,赫連潯在房間里會隨時撒手人寰。
“哭什麼,孤還沒死,就算孤死了,你也不必如此,人固有一死。”
赫連潯說完重重的咳嗽了一陣,有種肺腑要被掏空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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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福對主子里的這個死字格外的忌諱,連著呸了三次。
“殿下不會的,您是有菩薩庇佑的人,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提起菩薩,赫連潯眼神劃過一抹微。
“去開東宮的庫,小菩薩說喜歡金子。”
赫連潯看過紙條后舊疾復發,昏了過去,也不知道菩薩等急了沒有。
添福忙點點頭,但又有些不解。
“殿下,為何是小菩薩?”
赫連潯拿出姜投送過來的那個發夾,“這看起來是子發飾,年長者,不會偏這種花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