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來遲,請殿下責罰。”
疏影是暗衛中唯一的子,但格和男子無異,也是赫連潯培養出來的醫者。
玉麟軍被赫連潯解散后,就行走在民間,尋找著能夠治愈赫連潯的偏方。
赫連潯開門見山,拿出兩本厚厚的冊子。
“這里有兩本藥書,乃菩薩恩賜,你自行領悟,如有泄……”
赫連潯一向紀律嚴明,不用說完,疏影也知道該怎麼做。
書是姜后來去書店買字典的時候捎帶的,是《醫療應急手冊》和《草藥藥理藥大全》。
“這是……”
是封面上的字,疏影都有些認不全。
而且這書的裝訂實在漂亮,讀過很多醫書,從沒見過這麼致特別的,紙張還散發著特有的香味。
“這里有字典,可對照檢索,字典你帶下去和熾一同學習。”
赫連潯過目不忘,字典的容早已銘記于心。
他覺得以后他的人會經常和這種字打道,所以都提前安排了。
“還有這些藥品,你斟酌使用。”
疏影看到藥的時候,震驚的忘記管理自己的表。
“竟然還可以這樣用藥?”
妙啊!
對于姜送來的藥品,疏影總結了很多,總之就是一個字——妙!
這些東西,要是放在戰場上,可以挽救更多的生命。
他們殿下應該也是吃了這樣的藥,才重獲新生。
“殿下用的藥,不知能否一觀?”
赫連潯并不忌諱這個,他拿出一只錦盒,打開,拿出姜給他的藥品分裝盒,那是他七日的藥量。
七日后他需要再樣,確定病變化。
疏影雙手接過藥盒,看了又看,聞了又聞。
鼻子特比靈,任何藥丸聞一下就知道用的什麼藥,但赫連潯吃的這些竟然一點也聞不出來。
于是抬眉問道,“殿下可曾找人試過藥?”
赫連潯垂眸,“不曾。”
這下疏影表更失控了。
不曾!?
赫連潯平日飲食都是要試毒的,怎麼用藥這麼關鍵的事竟然沒有試?
“殿下……”
“孤的病,你無需過問。”
赫連潯對小菩薩深信不疑。
他的命是姜給的,就是投來毒藥,他也甘之如飴。
“下去罷,做好你的事。”
疏影不敢再摻言,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想著,能得殿下如此信任之人,恐怕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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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下了馬車,熾剛好走過來,看了一眼,嘿嘿一笑。
“你好福氣,一回來殿下就給你賜寶了。”
疏影白了他一眼,“這福氣你也有的,殿下說了這本字典要一同學習。”
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學習?
!!!
他擅武,最怕讀書認字,一聽學而時習之,就不亦困乎。
但殿下的命令,誰敢不從。
添福得知后,笑熾這個大塊頭有苦頭吃了。
沒想他上去伺候的時候,赫連潯也給他來了一套。
“你學這個。”
赫連潯把一本字典和一套數學知識基礎給了添福。
姜后來又給他送了很多書,他則選擇合適的分發給他的下屬。
戶部的趙錢主事被他砍了,他到汴京之后,必然需要一個信得過的賬房。
這個重任,就落在了添福上。
添福心里嗚嗚嗚,菩薩的飯果然不是白吃的。
趙錢死了,隊伍里的其余三人暫時都很老實,不敢輕舉妄。
而趙錢之死的消息,也已經傳到了京都。
霧燈的事,也被傳是赫連潯得菩薩庇佑,天降祥瑞。
“狗屁的天降祥瑞!他也配!”
靖王推倒了一扇屏風,屏風之上的玉石摔了個碎。
他還在窩囊的足,赫連潯倒是在外面混的風生水起。
一群人都殺不了他了!
還折了他一個戶部六品,他怎麼不生氣。
“四弟,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東山再起?”
靖王在足出不去,但外面的人可以來看他。
四皇子宣王赫連渝,是他跟班,也是他的狗頭軍師。
因為宣王是宮所出,材矮小又面容過于,一直不得圣寵,看名字就知道。
渝,蔚帝覺得這個兒子是多余的。
于是赫連渝便盤在靖王腳下,為其出謀劃策。
“自然不會,我府里的一個人已經抬了側妃,父親是汴京知府,承諾了會讓皇兄既來之,則安之。”
這個安,宣王加重了音。
當然是安眠在汴京,再也回不來。
靖王聽到這個,心里舒了一口氣,“但愿他手腳利落,不要像那個沒用的趙錢。”
說起趙錢,宣王連連搖頭。
“非也。”
靖王聽出門道,心稍微靜下來些,“怎講?”
宣王娓娓道來,“皇兄行事作風冷漠無,但絕不是嗜之人,趙錢哪里來的膽子刺殺太子?退一步講,就算有膽子,赫連潯也頂多打殘了他,把他遣送回來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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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不以為意,“興許是赫連潯他失手了呢。”
宣王盯著他,緩緩開口。
“別人會失手我信,但你想想,皇兄,他不會。”
宣王一句話點醒了靖王,讓他想起那夜在東宮,赫連潯著瓷片要割他的脈。
是啊!
赫連潯自天賦異稟,武藝超群,又在戰場磨礪五年,除非他不想,否則絕不會失手。
不過靖王還是有點轉不過彎,“那他為何非殺趙錢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