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好意思,這里就是你的家,喜歡吃什麼就多吃些,知道了嗎。”
傅時瑾手上的溫度仿佛過阮鴛的,直抵心的最深。
阮鴛上的拘謹,就在傅時瑾默默地安下放松下來。
“我知道了。”
傅時瑾點點頭,在接下來的用餐過程中。
他不著痕跡的看著阮鴛都習慣的夾哪些菜,然后心里一一記下。
雖然阮鴛承諾的很豪爽,但是的胃口本就不大,吃了些就放下筷子了。
傅時瑾也不強求,怕吃多了會消化不良,胃會不舒服。
飯后,一個穿著中式服裝的中年男人登門拜訪,李醫生作為傅家用的中醫,老夫人對他的醫很是信任。
阮鴛從小吃了不苦,子太瘦了,老夫人看著心疼,特意李醫生來給阮鴛調理。
“鴛鴛,這位李先生的醫很是高明,讓他給你看看。”
阮鴛坐到放著脈診的桌前,點點頭。
李醫生和阮鴛問過好后,就開始認真的把脈。
一會兒后,李醫生收起脈診,說:“老夫人,放心吧,夫人沒有大礙,只是有些貧,等下我給夫人開幾劑食療的方子,吃些日子就好了。”
老夫人這才放心,并讓張叔給李醫生包了一份金額不菲的診金。
一直沒說話的傅時瑾,這時開口說道:“鴛鴛有些怕冷,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改善。”
阮鴛有些吃驚的看著他。
不知道傅時瑾怎麼知道自己怕冷的。
李醫生:“三爺,這也好辦,怕冷一般就是寒,每天晚上用熱水泡泡腳,多吃些溫熱的東西,就會有所改善。”
傅時瑾目落在阮鴛的上,點點頭。
晚上,兩人留宿在紫苑,沒有回傅時瑾的別墅。
傅梨落自然是拉著阮鴛先回自己房間,說了一會兒悄悄話。
阮鴛們在下面看診時,怕李醫生見到自己,又給開滋補的中藥方劑,就躲在房間刷手機。
無聊刷到京大論壇時,沒想到看到了陳威被京大開除的消息。
陳威就找阮鴛麻煩的那個輔導員。
“鴛鴛,傍晚時學校發了一個通告,對外宣布陳威被解除職位,并在通告中寫明他利用職務之便對同學進行威利。”
傅梨落不知下午發生的事,只以為是陳威搞男關系被人揭,隨之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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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阮鴛卻清楚的知道。
這一切是傅時瑾做的。
“鴛鴛,像陳威那種人渣簡直是對教室隊伍的,早就應該被趕出去了,查明這一切的人簡直是為民除害。”
傅梨落還在大義凜然的咒罵著禍害。
可是阮鴛的思緒早就飄走了。
書房里。
傅時瑾剛剛在文件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就聽到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
房門被小心翼翼的從外面推開,接著不大的門里,就出了一個茸茸的小腦袋。
阮鴛看著坐在書桌后面的男人,小聲說:“我能進來嗎?”
傅時瑾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在看到小丫頭的這一刻,剛剛工作所帶來的疲憊,瞬間被一掃而空。
“當然。”
他起走過去,親自把阮鴛帶過來,讓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而他倚靠在書桌邊緣,垂眸看著,目帶著詢問。
“鴛鴛,有事嗎?”
阮鴛坐在椅子上,雙手乖巧的放在自己上,就像上課認真聽講的好學生。
現在還不習慣與男人對視,于是視線落在他筆的西裝上。
“下午的事,謝謝你……時瑾。”
一直以為‘時瑾’難以出口。
可是他對自己這麼好。
傅時瑾就顯得太生疏了。
傅時瑾何等心思通,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心路歷程被他一眼看穿。
不過他不會表現的特別興趣。
不然阮鴛好不容易出口的‘時瑾’。
又會回‘傅時瑾’。
傅時瑾眸深深,緩緩說道:“鴛鴛,夫妻之間不需要說謝謝,不然就會顯得生分,而且作為丈夫最基本的職責就是保護妻子,自己的人在外面委屈了,做丈夫的當然要給老婆出氣了。”
“何況像陳威那種沒有師德的人,本就應該逐出教師隊伍。”
阮鴛因為傅時瑾燙的話,心里掀起了軒然大波,一雙漆黑的眸子似有萬千思緒織。
原來被人重視是這樣的。
不管是在外面了多大的委屈,也得不到家人一丁點的維護和安。
反而會埋怨。
為什麼人家不欺負別人,就是欺負你,一定是你不好。
抬眸對上那雙黑眸:“好,以后我不會再說謝謝了。”
傅時瑾笑著點點頭,隨之微微向的方向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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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阮鴛的視角就像要親一樣。
阮鴛張的閉上眼睛,張的呼吸都忘記了,可是下一瞬,卻聽到了屜拉開合上的聲音。
“鴛鴛,睜開眼睛。”
阮鴛覺察出不對,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男人的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在想什麼?”
阮鴛小臉霎時紅了個通。
才不會說,誤會了他想要親自己呢。
阮鴛支支吾吾的找借口:“有灰塵進我眼睛里了,很不舒服,我只是眨眨眼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