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有氣無力：“欠的人不好還吶——”
李豫青也幫不了忙，李家雖然不及梁程兩家，但在各個圈子也都有人脈，可如果想還梁九洲一個人，確實是有點困難。倒不是說李家能力地位不夠，而是人家不需要。
梁九洲這人，指甲的實力甩出去就吊打屁后的一條街，人這東西，向來只有他給別人的份兒。
李豫青跟著秦煙的事忙了一個晚上，現下想到這兒也有些為難，煩躁道：“實在不行你吧，以相許總還的清。”
李豫青頭一次說話不過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瞧見秦煙看神經病的眼神：“師哥，你是不是力太大無排解導致激素分泌和神經系統都不太正常？”
李豫青：“說人話！”
秦煙：“你吃錯藥了還是是而不得然后失了？你是覺得梁九洲距離人生剛剛好巔峰缺一個我嗎？”
李豫青先是像聽到了什麼刺耳的東西下意識炸，對上秦煙古怪的目冷靜了兩秒，然后盯著上下掃了一圈，一本正經：“確實是太差勁了點兒。”
秦煙：“……要不你還是回實驗室吧，看見你我心不好，不利于恢復。”
沒過一會兒，梁家的果然來了。
秦煙本來還以為會來烏泱泱一大片找質問，結果就一前一后兩個人，一個漂亮妹妹，一個是見過的灰西裝。
妹妹年紀不大，氣勢倒是很足：“你就是救了程二那個研究員？”
和秦煙預判的第一句怎麼不一樣？秦煙一時沒反應過來，陳關在一旁禮貌解釋：“小姐，確實是秦小姐及時把程二公子從車里救出來，我們才能及時遠離炸區的。”
那個況，如果秦煙沒有早幾秒把程二弄出來，依照梁九洲的子，還真不一定能在炸之前撤出。
妹妹沒反駁，但是嘟著明顯不高興：“可是我哥現在還沒醒。”
秦煙明白過來，漂亮妹妹應該就是傳聞中的梁家小公主梁久一，多人幾輩子也修不來的份，梁家的掌上明珠，梁九洲的寶貝妹妹。傳聞中的梁小公主，不在梁家被寵的不像話，就單和哥哥的名字并在一起，全沅市就不敢有人說三道四：九洲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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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姐，梁傷我們也很過意不去，但這畢竟也不是哪一方的過錯能說明白的，秦煙昏迷幾個小時也剛醒，腦子還不清楚，要不您晚一點再來核實詳細的經過？”
李豫青禮貌至極，就差把秦煙說腦子有病加記憶錯了。
梁久一目上移，盯著李豫青看了幾秒，不高興：“我有說我是來核實事故經過的嗎？我又不是警察，知道那麼詳細做什麼？再說了，陳關都跟我講過了，我也不喜歡聽第二遍。”
李豫青盡量禮貌：“那你是？”
梁久一聽他的語氣，突然很不爽：“你以為我是來盤問追究的嗎？”
一句“不然呢”正要口而出，秦煙看明白了，趕打斷：“啊梁小姐真抱歉，我師哥他剛加完班腦子還沒轉過來，你別介意哈，他就是想問問你為什麼過來，沒別的意思。”
梁久一莫名有些委屈：“我就是過來探一下程二的救命恩人。”
漂亮小臉憋屈著，看得秦煙揪心，剛寬地笑笑想說沒事，就聽見梁久一接著說：“還要謝你幫忙，不然我哥可能不止昏迷那麼簡單。”
秦煙的心一上一下，真應了忐忑倆字，敢人家不追責反而是要道謝的，瞧瞧，倒是他們小人之心了。
李豫青臉也有些難看，他今天確實不清醒，被繞進去了。
秦煙用沒扎針的一條胳膊擺擺手：“不用，該做就做了，現場誰也顧不了那麼多。”
梁久一卻很執著：“不對，其實你本沒有義務用生命救別人，但你還是救了。”
小丫頭三觀還正，秦煙有些意外：“其實我真沒做什麼，梁先生和這位先生比我做的多……”
梁久一口而出：“他們以前壞事做太多，應該的。”
這話讓秦煙沉默了，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談了嗎
正當秦煙一時腦子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麼，李豫青拼命回憶導致他腦子不清醒的源頭、梁久一怕嚇到秦煙不敢接著往下說、陳關終于意識到氣氛不對的時候，敲門聲響了。
一個得很有攻擊的人推門而，目似隨意從躺著的秦煙臉上掃過，朝李豫青點頭示意，最后對著梁久一笑得很溫婉：“一一，阿洲醒了。”梁久一立馬化尷尬為欣喜，轉離開之際還不忘跟秦煙打聲招呼：“秦姐姐，我先去看看我哥，之后有機會我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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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煙笑著應下，在一行人離開之后戲謔得向李豫青：沒想到吧？也沒想到。
李豫青沒搭理，坐在一邊默默反思獨自麗。
第二天秦煙就已經好了很多，只要不突然扭頭或起，整個人就跟事故之前沒啥兩樣，但是吊瓶還要再打幾天，觀察其他不良反應。
李豫青聽完就診意見，看沒啥大事嘮叨兩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