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行，換一個。」
周錢被我拉到樓道時，他掙開我的手，問：「鋒哥，哪里不行？他可以，他只是不好，但是他可以。」
我搖頭：「不是的事兒，我不能找他，這件事辦完以后，黃總要把他弄出國，你讓他一個殘疾人帶兒在外國怎麼生活？」
說著我就繼續下樓。
周錢沖我喊：「兒沒藥吃要死的，那藥兩萬多一瓶，他一個殘疾人怎麼掙這筆錢，你讓他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我站住了。
周錢繼續對我說：「現在有這麼個賺錢的機會，黃總又需要這樣的人，就他吧。」
我猶豫了一會兒，最后深吸一口氣，還是選擇接。
我再次跟周錢上樓，看見王昌平在收碗。
我滿臉嚴肅地跟王昌平說：「這活兒不太干凈，你愿意干嗎？」
王昌平聽完，看了眼兒，他讓兒先回房并把門關上，兒照辦后，他才問我：「什麼活兒？」
后來我們坐下談話，周錢把餐館的菜擺了一桌，但沒開酒。
我把黃總的意思跟他說了一遍，并明確告訴他，這事兒辦完后，他會被警方通緝，就不能留在國了。
王昌平聽完很猶豫。
我見他這副模樣，覺得他八不愿意，于是就說：「你不干也沒事，只要你不把這事兒說出去，剛才給你的兩萬塊錢就當封口費。」
我的話剛說完，王昌平就問我。
「了以后，給多錢？」
我答：「一千萬。」
王昌平深吸一口氣，他看向那張全家福合影，又看向兒的房間，眼睛眼可見地變紅。
他抹了把眼淚，然后點頭。
「好，我干，能掙到錢，我什麼都干。」
……
12
隔天，我帶王昌平去集團差。
黃總很滿意，當即向王昌平許諾。
辦事期間，每個月給他三萬塊錢，用來買藥生活。
事辦好后，一千萬當即兌現，還承諾會幫他兒介紹這個領域最好的醫生，并承擔全部的醫療費用。
王昌平聽完，當場給黃總磕頭。
……
當天下午，我們去辦事，找了家代辦公司。
花了一周時間以王昌平的名義注冊了公司，也就是后來的「昌平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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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周，黃總簽了一份合作協議，大致容是：鑫集團和昌平建工將合作立一家新城地產有限責任公司，注冊資本為兩百萬，由雙方共同承擔。
這份協議一式三份，黃總留了一份，徐敏那里留了一份，剩下一份給了王昌平。
之后就到了王昌平發揮的時刻。
黃總讓王昌平找到五百名施工員，最好能連帶施工設施一起弄到。
王昌平的思路也很明確。
他穿了一最好的西服，戴著從黃總那里借來的名表，把自己包裝得像個功人士。
隨后他讓我開車把他送到一還在施工的工地上。
我照辦，到了工地后，我把車停在工地外頭。
因為昨晚下了雨，工地里頭有泥坑，我怕車濺上黃泥。
可王昌平卻說：
「開進去。」
「里面地臟。」
「就是要讓他們看見我不怕豪車臟，這樣有氣勢。」
我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于是照辦。
車子開進工地后，很快吸引了周圍施工員的目，然后王昌平打開車門，下到工地上。
王昌平沖最近的施工員問了一句：
「你們鄭工頭在不在？」
施工員搖頭，說：
「他在另一個工地上，下午會過來。」
只見王昌平看看手表，搖頭。
「不行，我等不到下午，這樣吧，等他來了以后，你跟他說王昌平來找他，有個大買賣要跟他一起做。」
說完，王昌平丟給施工員一包中華。
施工員連連點頭。
「好嘞，您放心，我一定跟他說。」
王昌平點頭，隨后轉上車，又去了另外幾個工地如法炮制。
……
下午，我們倆坐在車上，王昌平的手機不斷有電話打進來。
第一通電話響起的時候，王昌平接通，然后開免提。
「喂，老王，聽我手下工人說你發財了，都開豪車了。」
「是，最近發了點小財，找到路子了。」
「他們說你有買賣找我，是不是要帶我也掙點？」
「我還真有這個意思，手頭現在有個活兒，我一個人吃不下，想跟你們一塊吃。」
話剛說完，另一通電話打進來，備注的名稱是「老三」。
王昌平跟老王說。
「老三打電話過來了，這樣，我晚點跟你聯系，我先跟老三說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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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王哥，你東山再起了？」
「是啊，東山再起了，咱倆這麼年，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我找到了掙錢的路子，想找人一起干，你要是有興趣，我過兩天擺個場子，咱們坐下來聊，我這邊還有事兒，一會兒把位置發給你。」
一個下午，這樣的電話接了七八通，都是市有點實力的小工頭，每個人手下有幾十號工人。
等最后一通電話打完時，王昌平深吸一口氣。
我問他：「你們以前的吧？」
「還行，他們……」
話還沒說完，又一通電話打進來，上面寫的是「張老板」。
王昌平看了眼號碼，隨后接通。
「喂，哥。」
「小王，我聽他們說你發財了，是不是最近有什麼路子？能不能帶哥哥一起玩？」
「對不起哥，這趟人滿了，下次有機會我第一個找您。」
「要不你先跟哥哥說說，是什麼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