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個樓盤,我是承包商,不說了哥,有電話打進來。」
說完,王昌平掛斷電話,嘆氣。
我問:「為什麼你不帶他?」
王昌平說:「張老板對我不錯,我出事后他幫我兒買過藥,但是其他人不行,他們每一個都在我截肢后踩過我。」
我立刻懂了王昌平的意思,隨后表示理解。
王昌平接著問:
「后天晚上約個大點的會所,我把他們全拿下。」
「好。」
我點頭,然后拿出手機,給神帆會所的經理打了通電話,讓他后天晚上把黃總常去的那個包廂空出來。
隨后電話掛斷,我告訴王昌平。
「后天晚上七點,神帆會所,八號館。」
「好。」
王昌平把我剛才那句話,群發給了剛才那幾人。
……
后天,我留在車上,王昌平則在會所里和那些包工頭推杯換盞。
我不知道他們這一晚上聊些什麼,做些什麼,只知道王昌平第二天早上才頂著宿醉敲響了我的車玻璃。
我解鎖車門,王昌平開門上車,坐到副駕上,滿的酒氣,告訴我說:
「這事兒穩了。」
果然,幾天后,這些包工頭和王昌平簽了按項目結算的合同,合同上,每平米的傭金比其他工地高了一半。
另一邊,黃總找到了有問題的建材批次,最終按照比本略高的價格收了回來。
現在有勞力,有建材,項目很快就能開工。
……
13
2013 年 7 月 28 日,新城工地開工大吉。
周錢了工地的項目經理。
黃總和王昌平在的鏡頭下給工地剪彩,徐敏在一旁回避著鏡頭。
剪彩結束后,黃總走到徐敏邊,笑著問。
「徐老弟,剪彩的日子,怎麼不個臉呢?」
徐敏搖頭。
「我不喜歡上鏡。」
說完,徐敏離開。
留下我和黃總站在原地。
我知道徐敏上有故事,但這麼多年了,至今沒弄明白他上到底有什麼事,黃總這些年也沒有追究。
但就在剛剛,黃總看著徐敏離開的背影,對我說了句:
「鋒子,你覺得徐敏能不能信?」
這一句話,把我嚇到了。
黃總見我這個反應,就解釋說:
「你也別這樣看著我,我們現在做的這事兒真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了,要是出了事兒,我們就完了,你、我、周錢還有王昌平,都不太可能把這事兒說出去,但是徐敏不一樣,萬一有一天,他把這事兒說給那些老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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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黃總說:
「他學籍檔案在您手里,可以信。」
黃總搖頭。
「學籍檔案的事兒不能拿出來說,你知道有多大人在那邊買過學歷嗎?這事兒如果從我這里曝出去,那些買過學歷的人,一定會想盡辦法把事下去,等將來事平穩一些,他們就該找我秋后算賬了。」
我久久不敢說話。
黃總低頭,跟我說:「你去查查徐敏的份,看看他以前到底犯過什麼事,有什麼把柄可以抓。」
說完遞給我一張紙,然后拍拍我的肩膀。
我打開那張紙,上面是當初徐敏把戶籍遷到南方時填的表。
上面清楚地寫著徐敏原本的戶籍信息。
……
14
我據戶籍信息上的位置去了北方,發現戶籍信息上的房子已經上了封條。
我跟鄰居打聽了一下這家的事兒。
鄰居告訴我他家的事兒在這一片很出名,然后就跟我添油加醋講了個大概。
我總結了一下。
「徐敏」這個名字是前兩年換戶籍的時候改的,他本名「陸恭」,有個哥哥陸友。
他們的父親死后,陸友染上了賭癮,賠了家產,據說還借了高利貸。
后面因為還不上高利貸,惹了道上的人,導致陸恭失蹤了。
鄰居都在傳陸恭是放高利貸的人給殺了。
前兩年,他媽媽也在某個晚上摔下樓,死了。
這一家子就剩下陸友還活著。
后來陸友還不上房貸,這房子就被法院了封條。
我聽著這些故事,大概明白了徐敏的世。
我把這一切通過電話告訴黃總。
黃總聽完后,想了想,說:
「鋒子,你想想辦法,把徐敏現在的消息給他哥,但是不能讓他哥知道是你的,也不能讓徐敏知道這事兒跟我們有關,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好。」
……
15
我花了三天辦完黃總代的事,然后回了南方。
大約過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徐敏忽然跑來找黃總,說是想介紹個人到工地上工作,還說這個人的工資他出。
黃總問徐敏:「對他這麼好?這人是誰。」
徐敏答:「我哥。」
黃總同意了。
……
再然后,又過了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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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一天,徐敏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搬貨。
這是我們之間的暗號,基本和人一個意思。
我帶著兩個人去了工地,按徐敏的意思,把陸友狠狠打了一頓。
在打人的過程中,陸友胡言語說了很多東西。
什麼「當初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什麼「當初不該賭博,不該殺,不該騙你」。
我看他神崩潰了,就讓人停手,出門去徐敏。
然后徐敏進屋,從陸友口中問了些什麼。
出來后,他又請我幫忙去趟北方,理下北方的尸。
我也答應了。
出發前,我把這事兒告訴黃總,黃總說:
「你不用把尸理干凈,留骨頭當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