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跟在周衍川邊許多年了,他從未見過周衍川流出這樣溫眷的神。
周衍川還在翻看著資料,徐平在一旁觀察著周衍川。
突然,徐平的眼睛對上了一雙眸深沉的眼,他深沉的眸子里像是藏著無盡的黑夜。
徐平聽到他平靜的語氣,“你先下去吧!”
徐平走后,辦公室陷了平靜。
傅書毓的父親傅時錦,周衍川曾在新聞上多次看到這人,此人頗才能,在仕途上可謂是平步青云。
只可惜五年前死于一場車禍,然而事并非如此簡單。
傅時錦其實是死于一場政治斗爭,當年他從南城調到京州,坐在了別人最想坐的位置上。
場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有人野心,不愿意久居人下。謀劃了一場車禍,害死了傅時錦。
當年的事,十分轟,短短幾個星期真相就被找到了,罪魁禍首最后被判了死刑。
傅書毓的母親是南城沈家的大小姐,做沈云瑤,是一個大學老師。
夫妻二人十分恩,令人羨慕不已。沈云瑤在丈夫意外去世之后,難以接事實,不久后就殉自殺了,只留了傅書毓一人在世上。
話說這南城的沈家來頭很大,鐘鳴鼎食之家,沈老爺子是功勛滿的老首長。
周衍川看著這些資料,那些字像是細細麻麻的針,如細雨一般落進他的心底。的父母都不在了,照片里的一家三口是那樣的幸福溫馨,這些年里過得好不好?
周衍川思緒飄遠,他想到了三年前初見傅書毓的時候。
那是三年前的一個春天,華瑞集團在西部投資了一個新能源項目,周衍川親自前往考察,在那邊一個牧場里,他第一次見到了傅書毓。
只是匆匆一眼,便已銘記終生。
深藍明凈的天空下,騎著一匹白馬在草地上自由馳騁,白馬四蹄生風,它的鬃在下閃耀著銀,的長發隨風飄揚。
長著一張極好看的臉蛋,標準的鵝蛋臉,眼睛清澈明亮,鼻子小而,眉眼加在一起有一份獨有的英氣和年。臉上淺淺的笑容,為添增了一的甜,清冷倔強中又帶著溫潤和。
曠野的風,總會迎來自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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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的森林,郁郁蔥蔥。在更遠的地方,矗立著巍峨的雪山。
在藍天白云之下,在碧綠草地之間。周衍川只覺得是驚鴻一瞥,也并未注意到他。那時的他未曾料想到那個人將會走進他的生命中。
周衍川原本以為,孩只是他人生中素不相識的過客而已。他不知道的名字,沒有注意到他。
周衍覺得只要過段時間,他就忘掉的影。可是那個自由而熱烈的影在他的心中卻怎麼也揮之不去,的臉在他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楚。
周衍川的心底似乎有一顆種子慢慢生發芽。他似乎喜歡上那個孩,這三年來,他多次尋找,卻再未尋得的影。直到昨天晚上,命運再次讓他們相遇,周衍川一眼就認出了。
他與傅嘉良是多年的好友,他比傅嘉良大了一歲,讀書的時候兩人不在一個年級,但一直都在一個學校,因為兩家有不合作,所以他和傅嘉良一直關系不錯。從前,他聽到過傅嘉良提起傅書毓。周衍川知道這個人,但沒有見過真容。
大學畢業后,他接手了國外的分公司,這些年來他一直忙于分公司的事務,鮮回國。
就算是回國,也沒機會和傅書毓認識。小姑娘年紀小,跟他們這些人玩不到一塊,也不會跟著傅嘉良出來玩。
第4章 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周家老宅。
周衍川將車子停在老宅門口,一下車,就邁著長往里走。
步大門,他環顧四周,只見管家正站在不遠。
周衍川向管家詢問道:“老爺子呢?”
“老爺子這會兒應該是在書房。”
周衍川得到回復后,邁著長往里走,步伐有些匆忙。
一旁的管家有些吃驚。
他在周家老宅工作了很多年,周衍川從小是由周老爺子照料長大的,自己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
管家還從未見過周衍川這般不沉穩的模樣,不知道是遇到什麼事了。
周衍川一進到書房就看見,老爺子拿著筆在練字。
周老爺子看見人進來,抬眸瞄了一眼。
“你怎麼來了?”
周衍川輕笑了一聲,“爺爺,我來看看您。”
他走上前來,將手中的盒子遞給老爺子。盒子是用紅木做的,上面還雕刻著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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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閣拍的?還重的。”
老爺子將盒子打開,里面是件青花瓷。
“喲!好東西,青花纏枝蓮玉壺春瓶。”
周衍川點了點頭,“清朝雍正年間的,特地給您拍的。”
周老爺子打趣道,“你還想得起我這個老頭子,真是難得!”
“爺爺,你這話說的,我哪里敢忘。”
周老爺子沒再接話,仔細欣賞著瓶子。一會兒,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抬起頭來看了看周衍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