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書毓是坐程彥的車回來的。
傅書毓起下了車，卻沒有關車門，站在車門旁，問了程彥，“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跟我爸媽有關是不是？”
程彥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點了一煙，吸了幾口。
他緩慢地開口，“我師父的死可能也跟喬永新不了關系。”
傅書毓皺著眉頭看著他，“可是，你師父不是為了抓一個嫌疑人，在打斗的過程中被捅了一刀，失過多，沒救過來的嗎，況且那個時候喬永新已經被執行死刑了。”
程彥沉默了一會，直到他完那煙。
他轉過頭來，盯著傅書毓的瞳孔，“如果喬永新的背后還有其他人呢？”
他的這句話在傅書毓的心里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如果喬永新的背后還有其他人，那爸爸的死會不會另有。
“誰？”
程彥搖頭，“我還沒查到。”
傅書毓嘆了一口氣，關了車門。
走進屋里，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第11章 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傅書毓昨天晚上一整夜都沒有睡，在床上數了上百只羊都還沒有睡著。
又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電腦看文獻，終于把自己看困了。
一看時間都早上六點了，但是實在是太困了，又爬回了被窩里。
結果一覺睡到了中午，等睜開眼睛，才想起今天約了周衍川見面，這會已經遲到了。
趕快掀開被子，下了床。
傅書毓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梳洗了一番，隨便換了一服，連妝都沒有化，拿起裝著周衍川外套的袋子就出了門。
還好跟周衍川約的地方是江閣，平時就住在江閣的一小院子里。
江閣是傅書毓的產業，是一家高檔飯店，還是一家拍賣行。
江閣是傅書毓的留給傅書毓的嫁妝，這里其實是祖上傳下來的宅子，比傅家老宅還要大上一點。擁有東、中、西三路，坐北朝南五進，規模宏大，部設施經過心修復，保留了古古香的韻味。
江閣遠離鬧市，環境清幽，古古香的建筑韻味十足。能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這里的一個座位都要預約。每年都會舉辦四次拍賣會，拍賣的東西都是奇珍異寶，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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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書毓走了一會就到了包廂。
提著袋子走了進來，滿懷歉意地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周衍川角彎了彎，溫和地笑著，“沒事，我也是剛來不久。”
傅書毓將袋子遞給他，“你的外套。”
周衍川接過袋子，視線卻一直停留在傅書毓上。
今天沒有化妝，穿著一件簡單的衛，頭發隨意地披著，整個人看起來又清純又漂亮，只是眼眶周圍有些黑眼圈，但并不影響的。
傅書毓見周衍川一直盯著看，了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周衍川搖搖頭，“沒有，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傅書毓眼皮耷拉著，“我昨天晚上失眠了。”
周衍川看著的眼睛，“睡覺之前不要想太多，就不會失眠了。”
傅書毓的腦袋輕輕點了幾下。
隨后周衍川又了服務員進來點菜。
服務員走了過來，拿了兩份菜單各自放在他們倆面前，對著恭敬地說了一聲“老板好。”
傅書毓點頭示意。
又朝著周衍川說，“你是客人，你來點吧，我都可以。”
周衍川拿著菜單看了幾下，隨后點了幾道菜。
有松鼠鱖魚、冰糖燕、竹蓀肝膏湯、開水白菜、纏花云夢、水晶龍糕。
傅書毓心中納悶，周衍川怎麼點的全是喜歡吃的，難道他也喜歡吃這些？
傅書毓的眼中閃過一驚訝，但很快被掩飾過去。微微一笑，對周衍川說：“看來我們的口味很相似呢，這些菜都是我的最。”
周衍川輕輕挑了挑眉，似乎對傅書毓的反應并不意外，他淡淡地回應道：“巧合而已，我也很喜歡這些菜。”
不一會兒，的菜肴已經端上桌擺好了。
……
走廊上。
“江閣也真是的，什麼人都能放進來。”
說話的人正是陸旭的母親。
臉上掛著一副得意的笑容，用一種審視的目打量著傅書毓，見穿著普通，輕蔑地用手捂住，輕笑了一聲。
陸母又看了看旁邊的周衍川，“周總，你可別被這個小狐貍騙了，你知不知道……”
陸母話還沒說完，就被旁的年輕人打斷了。
方晴晴用手扯了扯陸母的袖口，示意不要再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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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晴的母親出周家的旁支，按輩分，應該喊周衍川一聲小舅。
正是因為家里跟周家沾了一點關系，家的公司才能做得下去，眼前的這個人居然和周衍川一起從包廂里出來，看來兩人應該是有些關系，可不想得罪周家的掌權者。
方晴晴對著周衍川恭敬地喊了一聲“小舅舅。“
后的方父和方母也喊了一聲“周總好！”
陸母今天在江閣約了方家人，還沒進包廂就在走廊上遇到了傅書毓。